後院花園中陽光正好
許泠月將陸京敘做好的甜品端過去,和唐寧周妍熙一起分享。
唐寧嘗了一口芒果千層,瞬間眼前一亮:「好吃,陸總挺有這方面天賦啊。」
許泠月唔了聲:「他做飯像有強迫症似的,一個調料都不能缺,還能用刻度勺精確到克,不好吃就沒天理了。」
周妍熙支著腦袋笑:「你知道你這語氣像什麼嗎?」
「什麼?」
「家屬感滿滿,簡直就是老婆數落老公的語氣。」
唐寧:「別別別,陸總作過的死我們還沒忘呢,不能這麼快翻篇。」
陸京敘端著三杯草莓奶昔和一杯美式走過來,恰好聽到最後一句。
「幾位姑奶奶,雖然我也不指望你們說我什麼好話,但咱們能不能也有點吃人嘴短的自覺?」
唐寧:「哈哈哈,陸總,這都是你當年欠下的債!」
陸京敘將三杯草莓奶昔分別放到三個女孩面前,自己端起美式抿了一口。
許泠月:「哎,喬菀姐呢?怎麼一眨眼沒人了。」
陸京敘:「不用管她,上樓找我大哥算帳去了。」
「算什麼帳?」
「秦茜茜讓她不痛快,她得發泄一下。」
說話間,不遠處的二樓別墅傳來一聲男人的哀嚎。
許泠月幾人冷不丁打了個顫慄。
許泠月:「那好像是你大哥的聲音?」
陸京敘見怪不怪:「嗯,不出意外他挨揍了。」
唐寧和周妍熙吃驚地合不攏嘴。
「陸大哥……當了那麼多年兵,喬菀姐打得過他?」
陸京敘搖頭:「唐寧你就算了,周妍熙你不是打過沈柏年嗎?」
「你和他動手,他有躲或是反擊嗎?」
許泠月和唐寧的眼睛齊刷刷看向周妍熙。
周妍熙咽了咽口水,「我打他,是他耍流氓在先,不是我沒事找事。」
陸京敘點頭:「嗯,可以想像,肯定是他先犯賤的。」
周妍熙繼續:「其次……我覺得稍微有點涵養的男人,都不至於和女生還手,這和什麼男女之情沒關係。」
許泠月看向陸京敘。
陸京敘哼道:「涵養?你覺得沈柏年有那玩意?」
正好季修衍沈柏年黎墨三人搬著燒烤架和食材過來。
沈柏年不出意外打了個噴嚏。
季修衍:「誰在惦記咱們沈總呢?」
沈柏年揉了揉鼻尖,「沒準是有人在罵我。」
許泠月和唐寧一起笑出了聲。
周妍熙抿唇沒說話。
陸京敘攤手:「你換個人去給他一巴掌,你看他會不會好大度好涵養地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許泠月手指戳了戳他手臂:「呦呵,陸總,看不出來你這麼古道熱腸,居然還給好兄弟說和起來了?」
陸京敘順勢捉住她的手握住,放在嘴邊親了親,垂眸溫順:「沒辦法,我這人心善,力所能及的好事我說干就干。」
許泠月沒見過自誇這麼不要臉的,好氣又好笑拍掉他不老實的爪子。
季修衍架爐子生火,黎墨和沈柏年打下手。
「來來來,三位美女,想吃什麼只管點菜,今天讓你們嘗嘗季氏獨門燒烤秘籍的手藝。」
黎墨看了眼二樓的方向,「我們真的不用去救一下陸大哥嗎?」
沈柏年:「人家夫妻倆打情罵俏,這是樂趣,要你多事。」
許泠月捂嘴笑:「沈總還挺懂呀。」
季修衍切了聲:「他懂個屁,懂還能至今單身狗一個。」
沈柏年:「你好意思說我,你就不是?」
「我是單純不想談,你是單純沒人要,能一樣嗎?」
唐寧:「哈哈哈,季總這刀扎得漂亮。」
陸京敘手臂搭在許泠月身後的椅背,無形將人攏在懷中。
沈柏年看這架勢就牙酸。
「你傻看著幹什麼?不是十幾萬學了手藝,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陸京敘翻了個白眼,往許泠月身邊湊了湊,「我那是為我將來的女朋友學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沈柏年:「你現在就跟個舔狗似的你知不知道?」
唐寧:「沈總你這可不厚道了,陸總剛剛還幫你在熙熙面前說話,你怎麼轉頭攻擊起自己兄弟。」
周妍熙:「沒良心唄還能因為什麼,陸總真是一片真心餵了狗。」
許泠月:「……有道理。」
陸京敘唇角勾起,轉頭一臉無辜委屈歪著腦袋靠到了許泠月肩膀,「是啊,寶寶,你看我,被背刺了,我需要安慰。」
許泠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我不管,沈柏年這個沒良心的,你幫我罵他!」
許泠月:「陸總,你的霸總人設要崩了。」
「我不要人設,我要老婆。」
季修衍:「咦惹,哪裡來的舔狗,速速給我攆出去。」
陸京敘:「你們都是嫉妒!」
「嫉妒你?你看許老師搭理你嗎?還嫉妒你?我嫉妒你不如嫉妒陸大哥!」
說曹操,曹操到。
陸京寒牽著喬菀遠遠地走來。
不等走到眼前,脖子上的牙印、臉上的巴掌印就清晰落入了眾人的眼裡。
周妍熙:「我的天,陸大哥這好歹遮一遮再出來吧,演都不演了嗎?」
季修衍:「這些人一個個都瘋了吧!」
許泠月有些意外,陸京寒比這些人都年長,又在部隊那麼多年,瞧著也最是沉穩內斂,沒想到私底下居然也……
陸京敘對自家大哥此等恨不得昭告天下的行為十分鄙夷且不屑,當然很不想承認也有點羨慕嫉妒。
「寶貝,你看兩個痕跡把我大哥美得,你也給我咬一個,讓我還擊一下好不好?」
許泠月忍無可忍,一個腦瓜崩彈回去,「陸京敘你正常一點!」
她指著自己玩球玩得正歡的年糕,「你乾脆年糕給你咬一個,咬完了我直接送你去醫院。」
陸京敘抬起手,指腹刮過她嘴角吃千層蛋糕時留下的奶油。
「寶貝,你好無情。」
男人微垂的眸子一瞬,又再次抬起,「不過我喜歡。」
這傢伙現在是越來越厚臉皮。
許泠月甚至都不敢動手,她是真怕他舔她手!
「……我要吃羊排,你去給我烤!」
「得嘞!早這麼使喚我不就行了!」
男人替她將碎發掖到耳後,哼著小調起身,走到食材桌邊選了兩塊肥瘦相間的羊排放到了燒烤架上。
唐寧被這滿院的戀愛腦氣息熏得一度「窒息」,不小心打翻了果汁灑到了身上。
許泠月:「我陪你上樓,正好你換衣服,我去給年糕拿兩個罐頭。」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