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見家長了?」
「我的試用期順利通過應該不是問題吧?」
許泠月嗯哼了聲。
「那作為一個正兒八經的男朋友,作為一個奔著結婚發展的男朋友,在逢年過節的時候上門拜訪一下女朋友家,應該不是一個很過分的請求是不是?」
許泠月托著他的臉,肆無忌憚蹂躪了兩圈,「你現在怎麼一套一套的,都跟誰學的?」
「只要有心,人生處處都是老師。」
許泠月:「可我後面要是回學校繼續讀書,你真的沒問題?」
「不能說一點沒有。」
「嗯?」
「就是如果有人問我,女朋友是做什麼的,我說在學校上學,對方可能會覺得我是個禽獸。」
「……哈哈哈!」
許泠月也是服了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傢伙,「好了,你換衣服帶年糕下樓溜溜,我要開始背書學習了!」
「現在還要學習?」
「這幾年考研壓力很大的,我可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她是做好事,陸京敘當然不打擾她。
換了身衣服就牽著年糕下了樓。
等電梯的時間,他給另一個助理打電話吩咐:「我給你發了三款包的照片,不管用什麼辦法,這兩天幫我買到。」
自從媽媽開始備考,年糕好久沒有長時間在花園裡撒歡了。
這次由陸京敘牽著下樓,它似乎是知道自己自由了,小短腿奔跑的速度都比之前更快。
陸京敘:「你慢點跑,不能看你媽不在就折騰你爸!」
年糕汪汪叫著,一頭鑽進了花園裡的草坪開始打滾。
果然不能指望薩摩耶多聰明。
陸京敘坐在對面的長椅,一邊拿手機恢復工作消息,餘光不忘看著自己的狗兒子,。
附近有一些帶孩子玩耍的老人。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陸京敘第一次聽到,頭都沒抬,他壓根不覺得是在叫自己。
直到對方又重複了一次。
「有事?」
女孩面露羞澀,但眼底亮亮的,「帥哥,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周圍有老人和孩子看過來。
陸京敘態度疏離,聲音不算溫和,但還算禮貌,「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
女孩面露失望,偏頭又看了眼男人冷峻的側顏,心底滿是不甘。
思忖半晌,她選了個陸京敘旁邊的長椅坐下,放柯基也去草坪里玩。
陸京敘的眼神很明顯,根本不難猜出他養得是哪只狗。
女孩藉機搭話:「你的薩摩耶真好看,這種毛髮的薩摩耶,得是賽級的吧?」
對於養狗人,用寵物來搭訕,按說該是無往而不利的話題。
陸京敘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
女孩被這一個眼神看得瞬間心跳加速。
陸京敘收回視線,起身走過去給年糕套上牽引繩。
「走,換個地方玩。」
女孩臉色瞬間變了。
周圍的人也看過來。
說實在的,美女在哪裡多少都有點特權,像這麼不給面子的,少見。
女孩難堪得惱羞成怒,對狗狗吼了一聲回家。
不遠處,蔣昭的車剛駛入小區,車窗降下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副駕的宋青蓉一臉滿意:「不錯,我最討厭男人看到個女的就憐香惜玉。」
蔣衛民:「這都是應該的,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月月憑什麼和他在一起?」
「等等!」
蔣昭忽然想到什麼:「這麼委婉了,他怎麼會在這個小區?」
「他們倆不會已經同居了吧?」
……
五分鐘後
牽著年糕剛要上電梯的陸京敘,收到許泠月的電話。
「我姥姥姥爺還有我表哥來了,現在都在我家。」
「所以?」
「……所以你還要回來嗎?」
她其實是想說,你要不去你那個房子躲躲,反正他在江悅府也有一套。
但她怕自己這麼說了,他能給她來一個一哭二鬧三上吊。
男人語氣果然忽然就嚴肅了起來,「咱倆是偷情嗎?」
「不是。」
「那我幹什麼要偷偷摸摸的?再說你家還有我東西,你當大家都是傻子?掩耳盜鈴騙得了誰?」
許泠月氣急哎呀了聲,「那你上來,反正要被三堂會審的是你!」
陸京敘將手機收回兜里,按下電梯按鍵後,心裡就開始醞釀一會開場的底稿。
客廳的那些禮物里,就有給蔣家二老準備的。
雖然有些冒昧,但也不算失禮。
打了一肚子底稿的人,真的進了家門,看到客廳里坐著的兩位氣場不凡的老人,瞬間腦子全都空白!
什麼都不記得了。
宋青蓉:「小陸來啦,別緊張,我們倆又不吃人。」
「姥姥好,姥爺好。」
許泠月泡了兩杯茶,端給他們。
蔣衛民:「你們倆倒是已經跟過日子似的了。」
陸京敘:「沒有沒有,我今天才出差回來,吃了晚飯後,泠月要複習,我就下樓遛會狗。」
許泠月看出他有點緊張,也不打算為難他。
「姥姥姥爺,你們來得正好,他出差給你們帶了禮物。」
陸京敘立刻拿來。
給蔣衛民的,是一塊瑞士腕錶;給宋青蓉是一條義大利羊絨披肩。
還有一個德國的電動按摩椅和血壓計,是給兩位老人一起用的。
蔣衛民和宋青蓉並不過多的在意身外之物,但這份禮送的有心又用心,倒是挑不出毛病。
宋青蓉:「這披肩好看,我喜歡,小陸啊,你有心了。」
「姥姥喜歡就好。」化身「小陸」的某人一臉乖巧。
許泠月就親自給蔣衛民試戴腕錶,「姥爺您試試。」
蔣衛民由著小孫女,笑意溫和:「讓你破費了。」
「您喜歡就好。」
宋青蓉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到冰箱,一邊放一邊絮叨。
「這些餃子餛飩還有包子,都是熱一熱就能吃的,。」
「中午有時間就回家吃,想吃什麼提前說,姥姥給你做。」
蔣昭在冰箱裡搜颳了一堆好吃的,這會正在饕餮上身,「奶奶,人家現在是有私廚照顧的,哪用得著回家吃啊。」
宋青蓉:「別胡說,小陸啊,你管理那麼大的公司,肯定有兩頭兼顧不了的時候,月月雖然被我們寵得嬌縱了點,但也不是不懂事的,你有什麼為難的地方都和她說,兩個人想走長遠,肯定不能只有一方在付出。」
陸京敘:「姥姥的話,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