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曖昧的話語落在耳尖,帶著灼熱的氣息。
蘇晚桃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掙紮起來。
可她渾身酸痛,本就沒什麼力氣,再加上陸驚寒身形挺拔、力道極大,她的掙扎在他看來,不過是徒勞的抗拒。
宛若一隻柔弱的小貓,輕輕一按便無法動彈。
「別白費力氣了。」
陸驚寒按住她掙扎的雙手,反手按在她的頭頂,用一隻手便牢牢禁錮住,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際緩緩下滑。
指尖用力,便將那身水紅色的錦裙一點點扒了下來。
很快,錦裙滑落,露出她白皙細膩、布滿紅痕的嬌嫩肌膚。
新舊交錯的痕跡,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昨日的酸痛。
蘇晚桃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又羞又愧,又怕又恨。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嗚咽聲,可身體的瑟縮,卻暴露了她心底的恐懼與無助。
「躲什麼?你身上,爺哪裡沒瞧過?」
陸驚寒面無表情瞥了她一眼,便鬆開按住她雙手的手。
只是那幽幽沉沉的目光依舊掃過她的周身,修長的指尖也一點點撫過那些新舊交錯的紅痕。
「世子爺,別……」
蘇晚桃偏過臉:「求您了。」
男人並不理睬,指尖繼續往下。
當觸及她大月退的內側時,指尖微微一頓——
那裡一片紅腫,顯然是昨夜被折騰得狠了,嬌嫩的皮肉泛著淡淡的紅暈。
他的大掌覆在那片紅腫的皮肉上,摩挲著,力道不算重,卻依舊讓蘇晚桃渾身一顫。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想要躲開他的觸碰。
那股酸痛夾雜著羞恥,讓她渾身發軟,眼淚掉得更凶了,眼底滿是哀求,「世子爺,求您放過妾身吧。」
「放過?」
陸驚寒看著她瑟縮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有這麼痛?不過是碰了一下,就嚇成這樣?」
他的指尖依舊在摩挲著。
仿佛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肆意擺弄。
蘇晚桃心底滿是怨懟——
怎麼不痛?
昨夜他毫無節制的索取,把她折騰得渾身幾乎散架。
他倒好,站著說話不腰疼。
有本事他試試看?被人這般折騰,會不會痛?
當真是個王八蛋。
可這些話,她也只敢在心底默默咒罵,半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卻不料床邊的男人忽然俯身,掐住她的腳踝:「你在罵我?」
蘇晚桃渾身一僵,被他掐得腳踝微微發疼,心底的慌亂也瞬間取代了怨懟。
她連忙搖頭:「沒、沒有,世子爺,妾身沒有罵您,妾身不敢……」
陸驚寒哼了聲,卻也沒有再追問。
只是大掌鬆開了她纖細小巧的腳踝,留下一圈淡淡的紅痕。
他直起身看著她,沉默了片刻,語氣平淡地對著門外喊道:「來人,取一瓶金瘡藥來。」
蘇晚桃躺在床榻上,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驚訝——
他要拿金瘡藥?
他不是向來冷漠無情、只知索取嗎?
怎會想起要給她拿藥?
她心底滿是疑惑,卻也不敢多想,只是默默蜷縮著身體,用被褥裹住自己,試圖遮住那些刺眼的紅痕。
不多時,金瘡藥便送來。
房門也再次關上。
陸驚寒拿起桌上的金瘡藥,擰開瓶塞,一股淡淡的藥香漫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藥瓶,又抬眼看向床榻上蜷縮的蘇晚桃,本想給她塗藥,忽然想起了白日裡,蘭兒急匆匆地來求避子湯的模樣。
這般不識好歹的女人,自己又何必憐惜她?
思及此處,他將那瓶金瘡藥暫時擱在了桌上。
「反正晚些也要塗藥,不如先伺候爺一回,也算不白拿這瓶藥。」
蘇晚桃驚住了。
沒想到他竟如此無恥。
「世子爺,求您……求您放過妾身,妾身身上真的很疼,實在承受不住了……」
可她的拒絕,在男人看來,純屬徒勞。
陸驚寒沒有絲毫猶豫,起身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她身上的被褥,不顧她的掙扎與哀求,再次將她按倒在床榻上。
實則他今日有意緩和許多,沒有像昨夜那般毫無節制。
可即便如此,蘇晚桃依舊承受不住,渾身的酸痛與心底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嗚咽出聲。
「世子爺,輕點……」
「妾身求求您了。」
「有這力氣哭,不如留點體力,免得又暈過去。」
「嗚……」
哭聲斷斷續續,楚楚可憐,卻依舊換不來他的憐憫。
燭火搖曳,映得屋內一片曖昧,那些壓抑的嗚咽與低沉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漫過房門,飄到了院落里。
守在門外廊下的蘭兒,聽到這熟悉的聲響,心揪緊了。
昨夜,晚桃被世子爺折騰了三四個時辰,渾身是傷,連動一下都困難。
她還以為,今日世子爺會手下留情,沒想到,他竟然又這般苛待。
世子爺怎能這樣?竟然半點不會憐香惜玉,這和禽獸又有什麼區別?
事實證明,男人也不是全然禽獸。
不同於昨夜的四個時辰,今日夜裡,屋內的聲響只持續了約莫一個時辰,便漸漸平息了。
又過了片刻,房門被推開,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他領口微松,髮絲略有些凌亂,眉宇間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
只是臉色依舊有些冷淡,周身的氣息依舊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意。
蘭兒下意識地抬頭,不經意間瞥了一眼。
這一瞥,卻清晰地看到世子爺的脖頸間,有兩道淺淺的抓痕,像是被人用指甲抓傷的。
痕跡不算深,卻依舊清晰可見,顯然是方才在屋內,被晚桃抓傷的。
她知道晚桃一向性子怯懦,若是不是被逼到了絕境,若是不是實在承受不住,絕不會敢抓傷世子爺。
一想到這裡,她便愈發心疼晚桃,也愈發害怕——
晚桃抓傷了世子爺,世子爺會不會生氣?
陸驚寒察覺到她的慌亂,卻沒有在意,只是淡淡開口:「記得給你家主子塗藥,若是她有半點差池,唯你是問。」
說完,便不再多言,轉身朝著院門外走去。
墨雲連忙跟上,兩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陣冷香,縈繞在院落中。
直到陸驚寒的身影徹底消失,蘭兒才敢緩緩抬起頭。
她不敢耽擱,快步推開門,沖了進去。
屋內的燭火已然昏沉,曖昧的氣息尚未散去,還混著濃郁的石楠花的氣息。
床榻上的蘇晚桃,靜靜躺著,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臉色蒼白如紙,沒有半分血色。
她的周身,又添了許多新的紅痕,與昨日的舊痕交錯在一起,觸目驚心。
尤其是大月退內側的紅腫,愈發嚴重了,連手臂上,也多了幾道淺淺的抓痕,顯然是方才掙扎時留下的。
蘭兒快步走到床邊:「晚桃……」
蘇晚桃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光亮,只剩一片麻木的空洞。
「扶我沐浴吧。」她並沒有哭鬧。
蘭兒眼眶發酸,「是。」
她很快扶著蘇晚桃起身沐浴,待洗漱過,又扶著她躺回床榻,從桌上拿起那瓶金瘡藥。
「你別太難過了。」
蘭兒一邊為蘇晚桃塗藥,一邊輕聲安慰道,「今日夜裡,世子爺沒有像昨夜那般折騰你那麼久,或許,他也是有點心疼你的。之後你再多順著他一些,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順從?有用嗎?
蘇晚桃躺在床榻上,靜靜聽著蘭兒的安慰,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在她心底,陸驚寒從來都不是什麼值得她順從的人。
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衣冠禽獸。
就算她再順從,再聽話,他也不會放過她,只會變本加厲地折騰她……
不知不覺,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巾。
這才是侍寢的第二個晚上,她不知道之後還要煎熬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