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的熱度順著喉嚨一路滑下,蘇晚桃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一般。
她的小臉越發紅潤,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那雙平日裡清澈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看得陸驚寒心頭一陣燥熱。
"世子爺,妾身……妾身有些暈……」
蘇晚桃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嬌憨可愛。
陸驚寒低頭凝視著懷中的人兒,只見她原本就嬌嫩的小臉此刻更是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唇瓣微張,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香。
喉結不禁滾動了一下,"乖,就一杯而已。"
蘇晚桃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酒精讓她的思緒變得混沌,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
陸驚寒見她醉得不輕,唇角微勾,而後撂下酒杯,輕鬆地將她橫抱起來。
「啊!」
蘇晚桃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軟軟地貼在他胸前。
她呢喃著:"世子爺……」
"嗯,我在。"陸驚寒抱著她走向內室,步履穩健。
房間裡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陸驚寒將蘇晚桃輕輕放在床上,她醉眼朦朧地看著他,那雙眸子裡盛滿了水光,直叫人心猿意馬。
他坐在床沿,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
蘇晚桃被他這樣注視著,羞得想要轉過頭去,卻被他輕柔地固定住了下巴。
"別動。"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陸驚寒的手指慢慢滑向她的衣襟,動作輕緩而充滿占有欲。
他解開第一顆扣子時,蘇晚桃迷迷糊糊地想要阻止,卻被酒精麻痹得動彈不得。
"乖,別怕。"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安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讓她忍不住輕顫,「今夜爺溫柔些。」
隨著衣襟的鬆開,蘇晚桃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陸驚寒的呼吸也變得粗重。
她此刻的模樣實在太過誘人,醉酒後的嫵媚讓她看起來就像一顆熟透的桃子,鮮嫩多汁,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是了,爺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陸驚寒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頰,故意逗她,「小桃?桃子?還是嬌嬌兒?」
蘇晚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小聲說道:"妾身、妾身名喚晚桃,姓蘇。"
"蘇晚桃……」
陸驚寒反覆念著這個名字,聲音里不覺帶著滿滿占有,"晚桃,晚桃……」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每念一遍這個名字,眼中的火焰就更盛一分。
晚桃,好名字。
就像她這個人一樣,嬌嫩甜美。
"你現在倒真像是一個鮮嫩多汁的桃子,勾著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他向來不願自苦。
這般說了,便也解開外袍。
蘇晚桃被男人這樣熾熱的目光注視著,羞得想要躲避,卻無處可逃。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俯身而下,唇瓣相貼的瞬間,房間裡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分。
「唔,世子爺……」
「乖乖,爺在。」
「慢點……」
「呵,待會兒可別求爺快些。」
燭火搖曳,香氣繚繞,房間裡的氛圍也變得旖旎。
又是一夜春宵,纏綿悱惻。
……
翌日清晨,靖遠侯府里,關於世子爺連續三日都寵幸那個新通房的消息也傳遍了各個角落。
從前院到後院,從主子到下人,人人都在議論著這件新鮮事。
"哎呀,你們聽說了嗎?那個蘇晚桃連續三天都在世子爺房裡呢!"
"真的假的?不是說她原來就是個掃灑丫鬟嗎?"
"誰知道呢,現在人家可是通房了,咱們可得小心著點。"
府里的丫鬟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眼中滿是羨慕和嫉妒。
誰能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鬟竟然能得到世子爺如此寵愛?
蘭兒這廂提著食盒往膳房走去,心裡美滋滋的。
自家主子現在可是府里的紅人,連她這個貼身丫鬟走路都帶風。
剛到膳房門口,就被一群小丫鬟圍了個水泄不通。
"蘭兒姐姐!"
一個圓臉丫鬟眼巴巴地湊上來,"你快跟我們說說,蘇姐姐到底是怎麼討得世子爺歡心的呀?"
"就是就是!"另一個瘦削的丫鬟也擠了過來,眼中滿是羨慕,"我們在府里這麼多年,世子爺連正眼都不瞧我們一下,求蘇姐姐教我!"
"蘭兒姐姐,你就給我們透點消息唄!"一個娃娃臉的小丫鬟拉著蘭兒的袖子撒嬌,"我們也想……」
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丫鬟捂住了嘴。
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們都想爬床。
蘭兒面上笑嘻嘻的,心裡卻冷笑連連。
就你們這些胭脂俗粉,還敢跟我家晚桃比?真是不自量力。
"哎呀,這哪有什麼秘訣啊。"
蘭兒故作為難地擺擺手,"我家主子就是運氣好唄,世子爺看上了,這不是我們能琢磨透的。"
"那蘇姐姐平時都做些什麼啊?"圓臉丫鬟不死心,"她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蘭兒心裡得意得不行,面上卻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長得好看一些,性子溫柔一些。你們啊,還是老老實實幹活吧,這種事兒強求不來的。"
幾個小丫鬟面面相覷,眼中的失望顯而易見。
她們本以為能從蘭兒這兒套出點什麼秘訣,沒想到人家根本不肯透露實情。
蘭兒敷衍了幾句,趕緊提著食盒離開,心裡暗爽得不行——就你們這些歪瓜裂棗,還想跟我家晚桃爭寵?做夢去吧!
只是剛走出膳房沒多遠,就見前院的萬嬤嬤迎面走來。
蘭兒心裡"咯噔"一下,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這萬嬤嬤以前在外院當差的時候,可沒少給她們臉色看。現在主動找上門,該不會是來挑事兒的吧?
"啊哦喲,這不是蘭兒麼!"萬嬤嬤滿臉堆笑地走過來,那諂媚的表情看得蘭兒一愣一愣的。
這還是那個嚴厲苛刻的萬嬤嬤嗎?
"萬...萬嬤嬤。"蘭兒緊張地行了個禮,手心都出汗了。
「蘭兒不必多禮,快起來吧。」
萬嬤嬤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又將手中提著的精緻的糕點盒子,恭恭敬敬地遞給蘭兒:"這是我特意給蘇姑娘準備的桂花糕,是春風樓的招牌呢。"
蘭兒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萬嬤嬤竟然給她們送糕點?
"嬤嬤,這……」
"哎呀,你就收下吧。"
萬嬤嬤彎著腰,聲音都壓低了幾分,"從前我在外院當差,可能對蘇姑娘嚴厲了一點,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咱們都是在其位謀其職,我也是沒法子啊。"
她說著,眼中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如今蘇姑娘發達了,還請蘇姑娘別計前嫌。我這個老婆子也不求別的,就圖個安穩。"
蘭兒愣愣地接過糕點盒,心裡五味雜陳。
以前這萬嬤嬤見了她們,那叫一個鼻孔朝天,現在竟然低聲下氣地討好起來。
果然權力是個好東西!
有權有勢了,連以前看不起你的人都得巴結你。
"嬤嬤客氣了,我會轉達給主子的。"蘭兒勉強擠出個笑容。
萬嬤嬤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好話,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蘭兒提著食盒和糕點盒,心情美得不行。
她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跟蘇晚桃分享這個好消息,連萬嬤嬤都來討好她們了!
一路哼著小曲兒往西廂房走去,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跟晚桃說這事兒。
可剛走到西廂房門口,蘭兒的腳步就停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富貴丫鬟,穿著一襲粉色的錦緞衣裳,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眼神冷厲,渾身散發著一股子不好惹的氣息。
蘭兒心下一沉,這人是誰?為何會在她們的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