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看到這條信息哭的不能自已。
錢還在。
可是孩子馬上就要沒了,想到她腹中還沒有來得及見一面的孩子,此刻她心痛到不能呼吸。
剛結婚的時候。
她各種備孕,在軟體上記錄自己的月經周期,吃葉酸,同時監督蕭然不讓他抽菸喝酒。
曾經努力了那麼久。
終於好不容易把心心念念的孩子盼來了,卻沒辦法把TA生下來。
林晚晚的心空空蕩蕩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當一場婚姻破碎的時候,你曾經做出的一切都毫無價值,付出的一切都成了過眼雲煙。
她靠在床頭,拿起那片藥,吞了下去。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什麼時候來離婚?]
叮咚。
[蕭然:就是突然看相冊,發現我們還有好多地方沒有一起去,以前你真的很喜歡拍照,讓我擺各種造型,我給你拍總拍不好。]
叩叩叩。
沈如風在門外敲了敲,發現門沒鎖,他輕輕轉動門把手,映入眼帘的是女孩慌亂的擦著眼淚。
沈如風邁著長腿走過去,打趣道: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是水灌的,回頭我讓阿姨種點菜,沒事兒你澆澆菜園子。」
噗。
林晚晚把鼻涕泡都笑出來了。
沈如風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看著她擤鼻涕,又將垃圾桶遞了過去:
「不要為不值得的人流眼淚。」
「我不是以前腦子裡進了太多水了嘛。」
沈如風看了一眼旁邊屏幕還亮著的手機,「他又說什麼了?我能看看嗎?」
「嗯。」
林晚晚指紋解鎖將手機遞給了他。
沈如風看著信息,輕蔑的笑了聲,同為男人,這點小九九太顯而易見了,緬懷過去呢,早幹嘛去了。
他輕輕點了點鍵盤:
[嗯,以前光顧著拍照,忘了拍死你了]
[蕭然:什麼意思?]
[那金豬里的錢,留著給你隨份子吧,祝賀你和三姐新婚愉快。]
蕭然看到回復愣住了。
林晚晚一向很多愁善感的,現在怎麼這麼……她對這些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嗎?
以他對林晚晚的了解,她看個電視都會哭得稀里嘩啦的,平時聽說個別人的愛情故事,都能難受好幾天,現在對自己的感情,反而無動於衷了?
蕭然悵然若失地靠著床頭。
難道林晚晚真的對他死心了?
-
「哎,我看看你平時都刷什麼短視頻。」
「啊,不行!」
林晚晚上前去搶奪沈如風手中的手機,對方高高舉起手臂,身體向後仰,下一秒。
林晚晚撲在他身上,身體擠壓著他的胸膛。
看著女孩撲閃著大大的眼睛,沈如風狹長的眸子泛著笑意,他枕著胳膊幽幽的問道:
「為什麼不能看?難不成你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我——」
林晚晚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
她喜歡刷帥哥,還喜歡看擦邊的短視頻,尤為喜歡薄肌冷白膚色。
沈如風唇角勾著寵溺的笑,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翻身將她禁錮在了床上,一隻手撐著床鋪,一隻手——
緩緩掀起睡衣。
哇~
男人薄薄的肌肉恰到好處,不會太硬,五塊腹肌,冷白的肌膚,人魚線沒進睡褲里。
「要不要摸一下?」
「哈?」
林晚晚抬起眼眸,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呆萌:
「可以嗎?」
「可以呀。」
「你隨意,別人不可以。」
聞言。
林晚晚羞澀的抿著唇瓣,用食指輕輕碰了碰,哇,手感好好哦,好有彈性。
男人又往上掀了掀睡衣。
(個_個)
林晚晚的眼睛瞪得比燈泡還大。
都說胸肌很難練出來的。
這也太是那個了吧。
比蕭然那一坨好多了,他平常應酬多,天天胡吃海喝,本來身材還不錯,最近一年是越來越幸福肥了。
沈如風30歲了,還這麼自律,一看就是經常健身的。
沈如風拉起女孩的手,蓋了上去,身體不由得一顫,他還是頭一次這么正大光明的被女生摸胸。
「嗯~」
聽到男人悶悶的一聲。
林晚晚更加起了戲謔的心思,她手指抓了抓。
「喔~」
沈如風渾身哆嗦了一下。
「咯咯咯咯咯咯……」
女孩發出咯咯咯咯的笑聲,明眸皓齒,嘴角還有淺淺的梨渦。
「符合你要求嗎?」
他喃喃地問。
「嗯……」
林晚晚看著男人俊郎的五官,板正的身材,煞有介事地說道:
「還行吧。」
「要是,再會跳舞就更好了。」
「嗨!」
沈如風打了一個響指,彈跳起身:
「你還別說,我還真練過。」
?
不一會。
男人換上白色襯衫西裝褲,袖口微微捲起兩道,領口解開四顆扣子,隱隱綽綽地露出壁壘分明的肌肉。
在她面前扭動腰肢。
帥氣的臉龐,寬肩窄腰大長腿。
褪去了沉熟穩重,變成了青春活力意氣風發的大男孩。
可鹽可甜可狼可奶。
人夫感與少年感共存。
林晚晚捂著嘴巴嘎嘎樂。
她一直以為沈如風沉穩得像個老幹部,沒想到,是陽光開朗大男孩。
「哈哈哈哈哈哈……」
房間內迴蕩著女孩清脆的笑聲,仿佛不開心的事都一掃而光。
「好啦。」
沈如風微喘,兩個耳朵紅了個徹底,他彎腰行了一個王子禮:
「尊敬的女士,今天的服務到此為止,晚安。」
「晚安。」
出去門。
沈如風捂著胸口喘了喘,哎呦,他還是第一次賣弄風姿呢……
聽到關門聲。
林晚晚唇角一斂,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這時突然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喂,媽。」
「你上哪去了?我今天一天去老房子兩回了,都沒看見你。」
「你去老房子那幹嘛?」
「我去收房租啊。你又回去了?」
「沒有,」林晚晚扣著指甲蓋,「我,我來沈甜甜這兒了,你見過她的,她聽說我回來了,就讓我過來跟她一起住。」
她和沈甜甜是好閨蜜,媽媽見過她。
媽媽一聽應了聲:
「喔。」
「你要是想和蕭然離婚,就離吧,你林叔叔一個侄子,是個記者,家裡開廠子的,他說要介紹你們認識呢。」
林晚晚心裡堵得慌。
她和蕭然在一起,媽媽各種鬧彆扭,她看不上蕭然,覺得他連房子都買不起。
現在。
她還沒離婚。
他們倒是著急給她找下家了,她是什麼物品嘛?他們把她當人看了嘛。
林晚晚嘆了口氣:
「我懷孕了,但我不想要,後天去做流產手術,人家條件好的,誰能看得上我呀?你們就不要瞎操心了!省得到時候給你們丟臉!」
「你後天流產?」
「在哪個醫院?」
「婦幼保健院。」
「那你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
「跟你們說了有用嗎?」
一番對話,以生氣收場。
「行吧,我後天看看有沒有空,我去醫院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