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汝一次教訓不夠,當真以為……本君不敢殺你?!」
天意梵音的聲音清冷空靈,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不帶一絲感情,寒意叢生。
說罷,她微微抬起右手,指尖縈繞著一縷金色的光芒……
只要輕輕一彈,就能讓許長生魂飛魄散。
然而,許長生靠在牆壁上,望著天意梵音,沒有絲毫的畏懼。
「你是誰?為什麼會占據梵音的身體?」
「螻蟻也配問吾之名諱?再有下次,吾必殺汝。」
「恐怕……」
「你做不到吧?!」
許長生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篤定,「梵音作為這具身體的主意識,她不想讓我死,你應該就做不到才對。」
「不然我覺得,你應該在第一次出手時,就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
聽到許長生的回答,對面的天意梵音金色神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凡人,你很聰明……」
片刻後,天意梵音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如果本君可以殺你的話,像你這樣膽敢占梵音便宜的螻蟻,本君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你抹殺。」
「不過——」
天意梵音話音一轉,指尖的金光大盛。
許長生瞬間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禁錮在半空,四肢都無法動彈。
「本君雖然不能違背梵音的意志殺你,但想要傷你,甚至是重傷你,卻輕而易舉。」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再對梵音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
許長生被天意梵音禁錮在半空,呼吸都有些困難,臉上卻依舊帶著笑意。
果然,一切就像自己想的那樣。
梵音就是這具身體的主意識,如今這位天意梵音,很大程度上會受梵音主觀意願的影響。
不然像這樣的強者,被自己這個『螻蟻』奪去了初吻,怎麼可能只是簡單地將自己打飛?
甚至連吐血都只是皮外傷,根本沒有傷及根本。
如果她真的這麼心慈手軟,也不可能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
她做不到!
這樣一來,自己可就有操作……複製梵音天賦的空間了。
許長生看著對面的天意梵音,笑意更深了幾分:「逾矩?」
「梵音是我的女人,我是梵音的男人,我親我的女人,天經地義。」
「反而是你,莫名其妙地出來打斷我們,你是不是有點多管閒事了?」
「你說什麼?本君多管閒事?!」
天意梵音聞言,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羞憤,她下意識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指尖都微微顫抖起來。
畢竟她的感官,與梵音一般無二。
所以現在,她甚至同樣能夠清晰地回憶起,剛才許長生是如何放肆地掠奪、吮吸、揉捻……
可惡!
自己一時不察,竟然被這樣一個沒有絲毫修為在身的螻蟻,給……給輕薄了!
天意梵音又羞又怒,周身的金色光芒都變得不穩定起來。
她活了無盡歲月,高高在上,俯瞰眾生,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可偏偏,她受制於這具身體的主意識,不能真的殺了許長生。
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讓她無比難受。
「我知道你很強……」
許長生看著天意梵音羞憤的樣子,再次開口:
「你能給梵音這具身體種下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天道法則,讓她免受傷害,你絕對是十四境,甚至可能是傳說中十五境的存在。」
聽到這話,天意梵音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驚訝。
「你能感應到我在梵音身上設下的法則之力?」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長生。
要知道,她設下的這些法則,早已融入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血肉,就算是十四境的大修士,不仔細探查都未必能發現。
這個凡人螻蟻,竟然能發現?!
許長生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沒有解釋自己是靠系統掃描的原因,只是繼續說道:
「不過我想說,不管你多強,你終究只是一個寄宿在梵音體內的靈魂。」
「梵音她會長大,會嫁人,會有自己的生活,你總不能一輩子都守著她,不讓她接觸男人吧?」
「你應該學會適應才是。」
「學會適應?」
天意梵音看著許長生,眼中再次閃過一抹暴怒,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這種事情,讓她怎麼學會適應?
只是被這個凡人親吻,就已經讓她覺得噁心,完全無法接受,哪怕沉睡中都被喚醒,如果是之後更過分的事情……
一想到高高在上的自己,要被一個區區螻蟻凡人所占有……
天意梵音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然而,她剛想抬手,再給許長生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明白什麼叫禍從口出。
可就在這時,她眼中的金色光芒,突然開始緩緩變得黯淡。
體內那股磅礴的力量,也如同退潮一般,飛速消散。
「又……又來了?」
天意梵音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
她能感覺到,梵音的意識正在快速回籠,要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了。
「凡人,汝要敢再碰梵音,本君誓殺汝!」
天意梵音深深的看了許長生一眼,下一秒,她眼中的金色徹底暗淡。
「撲通」一聲,禁錮許長生的力量消失,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對面的少女,身子晃了晃,眼神重新變得茫然又懵懂。
「許長生……」
梵音眨了眨金色的眼眸,看著從半空中摔下來的許長生,再次一臉驚訝和擔憂地跑了過來。
「你、你怎麼又從天上掉下來了?」
她蹲下身,一副無語的模樣。
梵音不明白,自己的男人怎麼這麼貪玩?從高處跳下來,這可是她6、7歲時玩的……
許長生撐著地面坐起來,看著梵音這副模樣,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因此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沒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梵音的玲瓏嬌軀之上。
親吻只能喚醒她一小會兒,那如果……
更進一步呢?
或者,我不直接接觸梵音呢?
想著,許長生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看著梵音,聲音帶著幾分暗啞開口道:
「梵音,你試試,能不能把衣服脫了?」
「脫……脫脫脫……脫衣服?!」
梵音瞬間臉頰緋紅,雙手緊張的抱在身前,將那對壓成半圓,無比羞澀、怯生生的看著許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