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許長生抬手,指尖輕撫梵音的臉頰。
少女的肌膚涼滑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觸之生溫。
梵音渾身一顫,抬著金色的眼眸怯生生地看了許長生一眼,又飛快地垂下。
「乖,聽你老師的話。」
許長生指尖順著她的臉頰,輕輕向下畫到領口,「祈昭月不是說了,一切都要聽我的,對不對?」
「老師……」
聽到祈昭月的名字,梵音微微抿了抿粉嫩的唇瓣。
沉默了幾秒,梵音終於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嗯。」
看著梵音乖巧順從的模樣,許長生靜靜站在原地,沒有再動作。
接下來……
就看只讓梵音她自己脫衣,自己不觸碰她的話,還會不會驚動天意梵音。
如果對方沒有甦醒,那就說明天意梵音並不能時刻感知外界的所有情況,只是在特定的刺激下才會被動甦醒。
這樣一來,自己就有足夠的空間慢慢試探,一點點摸清她甦醒的閾值……
最終繞過她的感知,複製梵音身上那上百條珍貴的不死法則。
而就在許長生思索間,對面的梵音動了。
她的白皙纖長的手指微微發抖,先是攥著肩頭的裙邊,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慢往下褪。
素白的長裙料子很薄,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肩頭緩緩滑落,先是露出線條優美的天鵝頸,再往下是精緻的鎖骨……
長裙一路滑到腰際,她頓了頓,指尖勾著內衣的系帶,半天解不開那根細細的系帶。
越急,手指越不聽使喚……
她臉頰的紅暈更深,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好不容易解開系帶,貼身的內衣也跟著緩緩落下,露出少女玲瓏有致的身段。
她的腰身纖細得不盈一握,曲線柔和又曼妙,每一寸肌膚都白皙得近乎透明,連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
最後,她彎下腰,提著裙擺輕輕邁了一步,讓整條長裙落在腳邊。
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一雙銀線蓮花紋的白色高跟鞋,襯得她腳踝纖細,足弓優美。
「好……好了吧?」
梵音緊張得聲音都在發顫,雙臂抱在身前。
可她的手太小,根本擋不住什麼,只能堪堪遮住一小半圓潤,反倒襯得雪白肌膚愈發晃眼。
甚至梵音覺得,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許長生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無比熾熱……
她十顆秀氣的腳趾緊緊蜷縮著,摳著鞋面上的花紋,肌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小雞皮疙瘩。
「咳~!」
許長生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本是抱著做實驗的心思,才讓梵音脫衣。
可此刻看著眼前這幅景象,許長生竟然有些心神動搖。
梵音本就有著冠絕大虞的容貌,再加上這身不染凡塵的出塵氣質。
此刻褪去衣衫,赤身站在燭光里,那份聖潔神性與靡靡嬌軀交織的衝擊力,無比誘人。
更別說……
許長生目光掃過她白皙的肌膚,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竟然還是個白……」
不過很快,許長生定了定神,壓下心底的燥熱,繼續探究。
果然,天意梵音並沒有甦醒。
按理說,被我看光身體,對她而言顯然是比親吻更甚的冒犯。
若是她能時刻感知著外界,絕不可能忍到現在還不發作。
這就證明,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她的感知有盲區,也有觸發的閾值。
只要自己找對方法,完全可以在她察覺不到的情況下,一點點複製梵音身上那些逆天的不死天賦。
想到這,許長生緩步走上前。
「接下來,可以再進一步試探了……」
許長生呢喃著,輕輕握住了梵音身前的手腕。
梵音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對上許長生的目光後,又立刻安分了下來,只是怯生生地垂著眼,最終任由許長生把她的手臂從身前拉開。
「真美!」
許長生由衷地輕輕感嘆了一聲。
他見過的美人不少,祈昭月清冷厭世,祝小涼靈動清澈,葉洛血殺意英颯……
可沒有一個人能像梵音這樣,把神性的聖潔與易碎感融合得如此恰到好處。
像九天之上不慎落凡塵的神女,高高在上又懵懂,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揉進懷裡,忍不住想弄髒她……
「謝、謝謝……」
而梵音聽到許長生的誇讚,腦子一懵,下意識就小聲道了謝。
可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自己這是在說什麼啊?
謝他?
謝他看自己的……?
梵音越想越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指尖不安地絞在一起,連頭都不敢抬了。
看著梵音窘迫的樣子,許長生低笑了一聲,拉起梵音柔軟的小手,走到殿內的紫檀木椅旁坐下。
許長生的目光先是在梵音粉嫩的唇瓣上頓了頓,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不行,親吻都能讓她甦醒,何況是……
這樣肯定會直接驚醒天意梵音。
想著,許長生輕輕摩挲著梵音柔軟白皙的小手,感受著少女小手微涼的溫度……
微微俯身,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幾句話。
溫熱的氣息灑在梵音的耳尖上,隨著許長生的話語一句句傳入耳中,梵音的臉頰越來越紅。
從額頭到脖頸,連帶著全身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直到許長生說完,梵音猛地抬起頭,金色的眼眸里滿是震驚和羞澀。
這、這怎麼可以……
梵音下意識想要拒絕,可不知為何,看著許長生期待的目光,她就說不出真正拒絕的話。
……反正,他是自己未來的夫君。
夫妻之間,做這些事,本就是應當的吧?
梵音在心裡拼命給自己打氣,反覆默念著「梵音你可以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終於輕輕點了點頭,細若蚊蚋地「嗯」了一聲。
隨即,只見梵音白皙的雙腿微微彎曲,帶著幾分生澀和無措,緩緩跪在許長生的身前。
她的長睫垂著,輕輕顫抖,不敢去看許長生的眼睛,指尖帶著涼意,小心翼翼地伸了過去。
「天意梵音,竟然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
「看來這位沉睡的強者,對外界事情的敏感度比自己想像的還要低。」
許長生微微眯起眼眸,靠在椅背上,感受著少女小手的冰涼與柔嫩,忽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
一體雙魂,感官相通。
那梵音此刻感受到的一切,等天意梵音下次甦醒的時候,是不是也能清清楚楚地回憶起來?
換句話說……
現在跪在自己面前的雖然是梵音,可實際上……
也相當於那位高高在上、視凡人為螻蟻的天意梵音,在親自服侍自己。
一想到那個如同神明、開口閉口「螻蟻」的上古強者,透過梵音的感官,感受到眼前的一切,許長生心裡就升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
畢竟,那可是十四、甚至可能是十五境的無上存在。
整個大虞王朝,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能有自己這般待遇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