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許青詞低著頭,羞澀緊張間,許長生則在靜靜打量著她。
「祈昭月,她是真有手段……」
許長生神情有些古怪。
畢竟對面的許青詞看起來是如此的恬淡自性,與世無爭,一身書卷文氣。
這樣的女子,居然也能被祈昭月送來。
而且……
許長生腕間微沉,萬業斬道刀身輕輕一旋,卸去周身溢散的刀氣,心裡忍不住感慨。
神女宗不愧是神女宗!
無論是祝小良,梵音,還有面前這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女子。
一個兩個,這樣的氣質、容貌,在外界絕對是被無數少俠追捧的神女。
如今卻接連進了這小小的蓮花洞天,然後……
嘖~!
這說出去,怕是絕對沒人敢信。
想著,許長生悠悠低下頭,默默嘆了一句。
兄弟……
還是吃的太好了啊~!
許長生搖搖頭,收了思緒,對著遠處渾身都透著拘謹、青澀的許青詞,開口詢問。
「你叫什麼名字?」
聞言,許青詞勉強回過神,慌忙抬起頭。
直到這時,她才看到站在白玉廣場之上的許長生。
「呼~!」
許青詞先是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提著裙擺對著許長生溫婉地福了一禮,聲音細軟。
「奴家許青詞,想必你就是許長生公子吧?」
「是我,」許長生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恍然。
「許青詞……」
「白鹿書院許青詞,大虞胭脂榜新生代第二絕色,難怪會這麼驚艷、有氣質……」
「摘星樓的胭脂絕色榜,還是太權威了!」
想著,許長生好奇問道:「你為什麼會來?」
在這方修煉世界,每個人的氣質或多或少都與自己的心性有關。
心性淡泊之人,氣質自然清淨;
追名逐利之輩,眉眼間難免帶著浮躁。
所以許長生覺得,對面這位許青詞大機率不會那麼在意修為的提升,不然也不會是這樣的氣質。
既然如此,她竟然回來……
「她不會是有什麼把柄落在祈昭月的手裡吧?」
許長生心裡暗自琢磨。
畢竟祈昭月手段之雷霆,許長生可太清楚了。
而聽到許長生的詢問,許青詞卻會錯了意。
她還以為許長生不知道自己是來『做』的,瞬間,臉頰上剛剛退下去的緋紅又涌了上來,一路燒到了耳尖。
她羞澀的咬著嘴唇,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許長生,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奴家……奴家是來與公子……」
話說到一半,就再也羞於出口。
這種閨閣秘事,讓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主動邀請,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許長生見狀,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她支支吾吾的話。
「我說的不是這個。」
看著許青詞抬起頭、眼裡滿是不解的樣子,繼續說道:
「我只是好奇,以你的氣質,也這麼在意修為的提升?」
「你不會是被祈昭月威脅了吧?」
「如果是,你可以跟我說,這件事我會找祈昭月當面處理,不會讓你勉強自己。」
許長生的語氣很認真,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他準備問清楚。
畢竟許青詞要真的是被脅迫來的,然後心中有著怨氣,到了關鍵時刻突然給自己狠狠來上那麼一口泄憤。
傷不傷的事小。
萬一受到驚嚇,兄弟日後徹底萎靡不振,那可就太冤枉了。
畢竟是她祈昭月造的孽。
「嗯?!」
許青詞聞言,卻愣住了,張了張嘴,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她很清楚自己有多麼的漂亮,氣質對男人多麼有吸引力,在白鹿書院公開追求她的師兄師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些人要麼故作風雅地接近,要麼毫不掩飾地流露欲望……
但許青詞很清楚,他們無一不是抱著覬覦的心思,恨不得一口吃了自己。
她本以為,許長生見到她的第一反應必然是急不可耐,說不定立刻就會抱著她上下其手。
可許青詞萬萬沒想到……
許長生相較於自己那些師兄、師弟,明明可以輕易的得到自己的肉體,肆意蹂躪。
可他看到自己之後,竟然完全沒有急色的想對自己做什麼,反而是認真的詢問自己……
是不是被祈昭月威脅的?
甚至說,如果自己真的是被祈昭月威脅,他可以出面幫自己解決。
雖然許青詞不理解,許長生憑什麼認為他可以影響那位祈昭月長公主殿下的決定。
畢竟與那位殿下雖然相處不久,但許青詞卻也看出那位殿下的強勢與霸道,完全不像會受他人影響之人。
「大機率是在逗我~」
但即便如此,許青詞心中還是對許長生生出了些許好感。
想著,她又下意識地看了看許長生周身彌散的刀意,眸中閃過一抹驚訝。
她可以看出,許長生雖然沒有修為在身,但對刀意的理解竟然比她那位大師兄還要深刻,還要精深,還要強上不止一籌!
「絕對的武道天才!」
「看來這位神陽聖體也不像自己之前想的那樣,單純因為擁有特殊的體質,所以可以幸運地坐擁這麼多美人,反而……」
「有著屬於自己的人格魅力。」
想到這兒,許青詞心裡好受了不少。
至少自己不是把身子給了一個猥瑣、不堪入目之人。
「呼~」
許青詞再次輕吸了一口氣,對著許長生輕輕搖了搖頭。
「回公子,並非如此。」
「奴家是昭月殿下的家臣,所以昭月殿下的命令我自然會遵從,所以我就來了,並非被殿下威脅。」
說完,許青詞又抿了抿唇,臉頰再次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無措與茫然。
「公子,只是……奴家還是第一次,並不太懂。」
「但昭月殿下說公子會……引導我,所以……奴家現在是應該脫衣服嗎?」
許長生聽到這話,心裡微微頷首,不是被威脅來的就好。
那這塊美肉,他就不客氣了。
不過很快,他聽了許青詞剩下的話後,又覺得有些好笑。
許長生抬手指了指四周空曠的白玉廣場,目光帶著幾分調侃,笑著開口。
「沒看出來,你比你們家殿下還大膽。」
「當初你們家殿下第一次在這白玉廣場之上被我……我想想,好像還是三年之後的事了。」
「你倒好,第一次來就要在這兒……」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小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