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詞同學……」
「剛剛我差點以為,你是要那麼給我洗澡呢~」
回憶著剛剛那驚人的場景,許長生依舊有些驚嘆又無語的笑著。
然後低頭,在許青詞的眉心輕輕一吻,指尖順著她汗濕的鬢角滑到耳垂,輕輕捏了捏,「好一個水系大魔導師……」
聽到許長生的調侃,許青詞原本迷離、恍惚的眼神再次滿是羞窘。
她下意識地往許長生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還沒平復的顫音:
「對、對不起夫子,學生明明已經是七境儒修,平日裡明明已經完全不……不用……」
話說到一半,許青詞實在羞於啟齒,頓了頓才接著小聲道:「可剛剛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就忍……忍不住……」
許青詞越說聲音越小,長睫輕輕顫抖著,耳朵尖都紅得快要滴血,心中只覺得窘迫得厲害。
她實在不明白……
「自己明明是修士,可為什麼會控制不住……誒呀~!」
看著窘迫、無地自容,似乎誤會了什麼的許青詞,許長生低笑一聲。
「其實那不是你想的……」
說著,許長生低下頭,輕輕咬著許青詞的耳垂,壓著聲音仔細為她解釋著。
許長生具體說的什麼,因為他的聲音太小,聽不太清。
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什麼高、什麼吹……
而許青詞的眼神則從最開始的羞窘、茫然,慢慢變成了恍然,緊繃的嬌軀悄悄鬆了口氣。
「原來自己不是失禁,而是女子在……都會如此,只是自己比較特殊……比較……多~」
不過明白歸明白,緊接著,更濃的羞恥感就涌了上來。
「我居然……我居然被夫子弄到這種地步,連高處的紗幔都……」
許青詞小聲呢喃著,羞得她幾乎要把自己蜷成一團,連指尖都泛著粉。
許長生則輕輕颳了刮她的小鼻尖,「現在懂了吧?」
「你這樣的,絕對是萬中……不對,可能百萬里都沒有一例,但也屬正常女子反應。」
「嗯嗯~」
許青詞埋著頭,輕嗯了兩聲,然後不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鼓起了天大的勇氣似的,微微抬起眼,濕漉漉的眸子看著許長生,小聲試探著問道:
「那夫子,您是討厭還是喜、喜歡?」
「如果您不喜歡,我可以用法術強行……」
然而,許青詞的話還沒等說完,許長生就輕輕親了親她的唇,將她的詢問打斷,又寶貝似的將她往自己懷中緊了緊。
「喜歡!」
許長生低頭看著許青詞眼裡藏著的忐忑與不安,語氣認真:「這絕對是上天的禮物。」
說著,許長生又下意識回憶著方才那一幕……
許青詞突然繃緊了身子,上身用力反弓成一道柔軟的弧線,小手死死攥著床單,然後就是……
他的肚子上、胸膛上、肩頭,甚至連身後高處懸著的紗幔。
那場面……
直接讓第一次見識到的許長生,眼神都清澈了。
「對了,許青詞你修煉的是什麼型別的功法?」
許長生喉結滾了滾,壓下心底再次冒出來的燥熱,轉而好奇地問道。
「什麼型別的功法?」
許青詞怔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許長生為什麼突然詢問自己修煉的功法,但還是乖乖答道:
「回夫子,弟子修煉的是白鹿書院的正統心法《白鹿儒經》,講究以文載道、以儒養氣,是天下間最正的浩然心法。」
許青詞說得認真,帶著幾分白鹿書院學子的自豪感,只是聲音還軟著,帶著事後的慵懶,沒什麼威懾力。
「這樣啊……」
許長生點了點頭,心裡卻是再次讚嘆。
許長生本來還以為,許青詞修煉的會是什麼水系功法,所以才會水漫金山。
可沒想到,許青詞修煉的居然是最正統的儒家浩然功法,半點水屬性都沒沾。
「也就是說,這純粹是天生的,純天然的?!」
想到這,許長生低頭看了看懷裡溫順的好好學生,愈發滿意……
這是撿著寶了~!
「渴不渴?」
許長生手指輕輕摩挲著許青詞的下唇,好奇問道。
「嗯~」
許青詞聞言,點了點頭,她此刻確實口乾舌燥。
許長生笑著側身,拿起床頭櫃旁的青瓷茶壺,許青詞見狀,伸手就想去接,「夫子,學生自己來就好。」
許長生卻笑著搖了搖頭,按住了她的小手。
「不用,張嘴就行。」
許青詞有些羞澀,但還是聽話地微微張開了唇,軟聲道:「是,夫子。」
下一秒,就見許長生提著茶壺,手腕微微傾斜,清透的茶水順著壺嘴緩緩流出來,精準地落進她的嘴裡。
溫熱的茶水帶著淡淡的茶香,滑過乾澀的喉嚨,舒服得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只是這樣被人餵著喝水,實在太過親密,她臉頰又悄悄泛起了紅,連喝水都放得極輕,像只怕生的小鹿。
然而,就在她剛咽下一口茶水時,許長生卻忽然笑著開口:「夫子也有些渴了。」
許青詞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見許長生低頭對著壺嘴抿了一口茶水,卻沒有咽下去。
下一秒,他俯下身,重重地吻在了許青詞的唇上。
溫熱的茶水順著相貼的唇瓣渡過來,混著男人身上的熾熱氣息……
許青詞先是一怔,眼睛倏地睜大,隨即就被吻得渾身發軟,小手慢慢攤開,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汽,再次變得迷離起來。
茶水順著唇角溢位來一點,順著下頜滑進身前,涼絲絲的~
好一會兒,許長生才抬起頭,指尖擦過她濕潤的唇角,笑著讚嘆道:「好茶,唇齒留香。」
許青詞聞言,臉頰燒得更厲害了,連脖頸都泛著粉。
夫子他……他那哪裡是品茶啊!
分明就是……就是變著法子欺負人。
許青詞此刻突然覺得,自己那點知識儲備完全不夠用了。
來之前,她還以為,自己小時候在姑姑房裡偷偷看過幾本閨閣話本,就算有些細節不懂,但大概的章程總是清楚的。
可真到了許長生面前,她才發現自己純粹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許長生想怎麼畫就怎麼畫……
而且每一下都超出她的認知,卻又勾得人心裡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