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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許青詞!!!

2026-09-16 20:54:38 作者: 第九無極

  看著周圍漆黑的竹林,天上的明月,廊下白粉色隨風輕輕搖擺的荷花……

  一時間,許青詞心中簡直又羞又臊。

  畢竟她可是白鹿書院的好好學子,從小學夫子們教她的皆是仁義禮智信。

  因此許青詞做夢都想不到……

  甚至哪怕祈昭月讓她來提升修為,她也只是以為最多最多許長生就是像畫本中那樣欺負自己。

  可現在,她竟然要露……這樣,跟在許長生身後,向著內殿走。

  此刻,許青詞真想要抱起雙臂,但心中又下意識不敢違抗許長生這位夫子的命令。

  而許長生?

  也不知道許長生是不是迷路了,明明內殿和主殿之間隔得不遠,順著走廊直走就能到。

  可他卻在長生殿的走廊內繞來繞去,走了足足十分鐘。

  許長生走幾步就會回頭看一眼,看看身後那位乖學生低著頭走路,沒有束縛的柔軟隨著腳步輕輕彈動……

  而且,廊下掛著的燈籠隔幾步就有一盞。

  暖黃的光落在許青詞身上,把她肌膚照得微微泛光,甚至皮膚下的青色血管都隱約可見。

  又走了將近十分鐘,許青詞終於忍不住了,停下腳步,小聲開口問道:

  「夫子……這裡怎麼好像走了幾遍?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許長生聞言,「哦?是嗎?許是夜裡光線暗,走岔了。」

  說著,他直接調轉方向,帶著許青詞往真正的內殿走去。

  許青詞跟在後面,看著許長生的背影,抿了抿嘴唇,「夫子他就是……」

  「故意的~」

  一時間,她心裡的羞恥越來越重。

  但莫名的,她又覺得有些……

  這算不算,圓自己兒時的夢~

  

  …………

  這回沒走多久,兩人就來到了內殿門口。

  推開門,裡面鋪著厚厚的絨毯,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拔步床,垂著層層疊疊的芙蓉暖帳。

  紗帳半掩,透著朦朧的暖意。

  「呼呼呼~~」

  看著前面垂落的芙蓉暖帳,許青詞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心裡像揣了兩隻兔子,跳個不停,無比的緊張。

  許長生走到床邊,回身對著她招了招手,語氣帶著嚴厲:「過來。」

  「接下來,夫子可要好好教訓你這位不聽話的學生。」

  許青詞聞言,咬了咬唇,無比緊張地微微點頭,腳步輕輕挪了過去。

  「是,夫子。」

  說著,她抬手就去解自己腰間的絲絛,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不用。」

  許長生這時卻開口,伸手攔住了她解絲帶的動作。

  「嗯?」

  許青詞有些不解地抬起頭,眼裡滿是茫然。

  不是說要……教訓自己嗎?

  按照昭月殿下之前跟自己說的,還有自己偶然看過的那些畫本里的內容,這種時候是該寬衣解帶的……

  許長生卻沒說話,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許青詞下意識地驚呼一聲,緊張地雙手摟住了許長生的脖子,上身貼在他的胸膛上。

  下一秒,她又感覺身體一輕,被許長生重重地扔在了大床之上。

  床褥很軟,陷下去小小的一團。

  許青詞撐著手臂想坐起來,就感覺身前一暗,許長生已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夫子很喜歡你這種淡淡的,儒雅知性味道……」

  許長生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鬢角,將一縷碎發別到她耳後,聲音低沉,「所以……」

  「衣服就留著吧。」

  「穿著儒裙的學生,才更值得教訓,同時提醒你別忘了你學生的身份。」

  說著,許長生輕輕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許青詞此刻,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許長生,連呼吸都忘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發顫,肩頸繃得緊緊的,紅唇被許長生輕吻。

  「自己……自己可是白鹿書院的學生……」

  「結果卻要被夫子……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授業講學的夫子……但是夫子就是夫子……嗯~!」

  「許長生~」

  「叫夫子。」

  「夫子、夫子~」

  …………

  半個時辰後。

  許長生一臉懵逼地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又抬頭看了看紗幔。

  不是……

  這……

  許長生發誓,自己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陣仗。

  一時間,他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對面,許青詞則跪在他身前,雙手按在床上,頭枕著自己的手背,帶著哭腔小聲道歉。

  「對不起,夫子……學生竟然弄……弄您……一身……」

  她聲音里滿是窘迫和羞愧,「對不起,夫子,您繼續懲罰學生吧。」

  許長生再次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埋著頭道歉的許青詞,眼中閃過一抹熾熱……

  確實該罰!

  …………

  兩個時辰後。

  長生殿占地龐大,內殿也不止一間。

  無論是祈昭月、葉洛血,還是祝小涼,她們都有屬於自己的專屬寢殿。

  唯一例外的,就是這位許青詞同學。

  別問為什麼,實在是剛才那間內殿已經沒法睡人了,許長生又沒有法力。

  他只能等太陽出來,然後……

  此刻,隔壁內殿。

  許長生半靠在床頭,輕撫著自己懷中的人兒。

  許青詞窩在他的懷裡,眼神迷茫地望著天花板,神思恍惚,像是還沒回過神來。

  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臉頰泛著未褪的緋紅,時不時還輕輕顫抖一下,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連手指都沒什麼力氣。

  「今天……」

  「長見識了啊!」

  許長生心滿意足地悠悠一嘆,指尖輕輕划過許青詞光滑的後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嘆。

  前世許長生總聽說,女人是水做的。

  也在某些影片上看到過類似的佐證,可一直沒什麼實感。

  畢竟無論是祈昭月也好,葉洛血、祝小涼也罷,她們雖然也各有各的風情……

  可哪怕是其中最嬌軟的祝小涼,一次最多也就一小碗的水平。

  這讓他甚至一度以為,「女人是水做的」就是句騙人的空話。

  但許青詞……

  許長生低頭看了看懷裡軟成一團的人兒,又想起剛才幾乎要到天花板的紗幔……

  一時間,許長生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翻來覆去地響。

  女人,真是水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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