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
「你想什麼呢?臉怎麼紅了?」
祈瀾星轉過身,看著坐在自己身後的白玉瓊。
只見自家師父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輕抿紅唇,眼神飄忽,一副神思不屬又帶著幾分羞澀的模樣。
完全沒了平日裡道家地宗掌門的威嚴與端莊氣度。
她伸出小手,在白玉瓊眼前晃了晃。
「啊……怎麼了?」
白玉瓊回過神,眼底還帶著幾分未褪盡的羞恥。
祈瀾星疑惑的嘟著嘴:「我還想問師父怎麼了呢?」
「我叫您好幾聲都沒聽見,臉還紅成這樣……」
說到這,她眼珠一轉,突然湊近了些,語氣帶著點促狹:
「師父,您這個樣子,該不會是……該怎麼說來著,想起來了,就像那位韶光仙君留下的那句『談戀愛』了吧?」
「所以這些天師父才會早出晚歸,天天往外跑?」
「難道我要多位師公了?」
祈瀾星本就是隨口打趣,畢竟自家師父可是道家地宗掌門,十二境斬道境巔峰期的大修士,距離十三境也只有半步之遙。
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
放眼整個大虞王朝,她都想不到誰能配得上自家師父。
可祈瀾星沒想到……
白玉瓊聽到她這話,先是下意識張嘴本能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她看著鏡子中自己成熟美艷、堪稱傾國傾城的容顏,再想到紅蓮欲體的歷劫方式。
如果自己如同母……任由對方羞辱玩弄也算……那她確實,要多個師公了。
白玉瓊無奈地想著,點了點頭,聲音很輕:
「也許……算是吧,你確實可能要多一位……師公了~」
「啊?!」
祈瀾星瞬間瞪圓了大眼睛,小臉上滿是震驚,「師父,我就是開玩笑的,你居然承認了?!」
「真的讓我猜對了?!」
白玉瓊點點頭,依舊沒有反駁。
畢竟既然已經做好了歷劫的決定,那她也準備給自己兩位弟子提前說一下。
不然未來自己身邊突然冒出一個男人,更不好解釋。
得到白玉瓊的再次確認,祈瀾星終於知道自己師父不是在開玩笑,她一下子從凳子上蹦起來,抓著白玉瓊的袖子晃來晃去,眼中滿是好奇與八卦。
「師父!」
「師公是誰啊?叫什麼名字?哪個宗門的大佬?修為有多高?長什麼樣?能不能帶我去見見?」
「我倒要看看……」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能配得上師父您這位大虞十大強者榜第二名,胭脂榜絕色,道家地宗掌門!」
白玉瓊被她晃得無奈,心裡無力。
她連那位「有緣人」長什麼樣、多大年紀、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有沒有妻子都不知道,怎麼帶她去見?
總不能說,你師公還不知道在哪,為師正在找他呢吧?
白玉瓊伸出手指,在祈瀾星眉心輕輕一點,語氣帶著幾分故作的威嚴,轉移了話題。
「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那麼多做什麼?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
「為師還有事要辦,今天你自己修煉心法,不許偷懶。」
說著,她素手一揮,周身瞬間換上一身莊重的黑金色長裙,裙擺上繡著暗紋蓮花,襯得她雍容華貴。
光芒一閃,人便消失在了房間裡,只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祈瀾星。
「哎?師父!」
祈瀾星對著空蕩的房間喊了一聲,沒人回應。
「走了啊?」
她撇了撇嘴,小聲嘀咕:「沒想到師父真的談戀愛了,難怪最近天天心事重重、早出晚歸的。」
「真不知道師公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居然能讓師父都動心。」
嘀咕了兩句,祈瀾星也沒再多想,畢竟就像白玉瓊說的那樣,未來總是會見到的。
她盤膝坐回蒲團上,微微閉目,感應起自己複製的那枚天星之種。
感應了片刻,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也不知道許青詞這回會去多少天……」
祈瀾星皺著小眉頭,「希望別像祝小涼師姐那樣,一消失就是三個月。」
「她早點回來,我就能早點知道,姐姐她到底是怎麼快速提升修為的了……」
祈瀾星托著下巴,大大的眼裡滿是好奇與期待:
「洛血姐去了一趟,回來時修為突破到了九境;
祝小涼師姐去了一趟,更厲害,回來修為直接突破到了十境;
許青詞被姐姐帶走,回來修為肯定也差不了。
不知道我去一趟,修為能不能突破到五境?!」
…………
蓮花洞天。
寢殿內,輕紗垂落,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水汽與曖昧的氣息。
許青詞這位來自白鹿書院,從小學著仁義禮智信、禮義廉恥的好好學生,此刻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雪白的雙腿伸出薄薄的錦被,香肩、脖頸和身前的白皙肌膚上還帶著未褪的紅痕。
鬢邊的髮絲被汗水浸濕,一縷縷貼在白皙的脖頸上,透著幾分慵懶的媚意。
她剛睡醒,還有些迷糊,指尖觸到掌心一枚圓潤的東西,不由低頭看去。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白玉圓球,質地溫潤,觸手生溫,上面刻著細密的紋路,隱隱有靈力流轉。
「這是什麼?」
許青詞疑惑地捏起玉球,翻來覆去地看。
她能感覺到這是一件法器,可既不像攻擊法器,也不像防禦法器,完全看不出用途。
「看起來毫無攻擊性……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她正琢磨著,寢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許青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拉緊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泛紅的俏臉,看向門口。
見是許長生走進來,她才鬆了口氣,隨即又泛起羞意,小聲喚道:
「夫、夫子。」
許長生笑了笑,走到床邊坐下,抬手輕輕把她鬢角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醒了?」
「嗯。」
許青詞點點頭,眼神還有些惺忪,像只剛睡醒的小貓咪。
「夫子,你剛剛去哪兒了?」
「去吃早飯,」許長生隨口說著,「我和你們修士不一樣,你們可以辟穀不食,我還是得吃東西的。」
「這樣啊……」
許青詞微微點頭,沒半點懷疑。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