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我的修為已經到了七境巔峰。」
許青詞帶著幾分欣喜,抬頭望著許長生道:「我感覺,再有一兩天,就能穩穩邁入八境。」
她說著,下意識輕輕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點了點,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難怪傳說中,神陽聖體能締造世間第一位女真仙。」
「這樣的修為提升速度,簡直是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的。」
許青詞以前修煉,哪怕有白鹿書院的資源堆砌,但突破一個小境界都要數月甚至數年。
可現在,不過一夜功夫,她就從七境後期,直接摸到了八境的門檻。
「雖說極品靈丹也能有這般奇效,可靈丹往往都有耐藥性,不能連續服用,吃多了便再無效果,還會損傷根基、留下雜質。」
「可神陽聖體本源……」
「只需煉化,就能提取出最純粹的生命本源,供修士提升修為,毫無副作用。」
「也難怪長公主殿下短短十年,就能從金丹境一路突破,邁入十一境天人。」
許長生沒有回答,靜靜看著懷裡的人兒。
她明明神情依舊儒雅知性,帶著白鹿書院學子的書卷氣,可眉眼間卻已經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初為女子的嫵媚。
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薄被下勾勒出淺淺的弧度,又帶著幾分澀氣。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融合,愈發勾人。
一時間,許長生喉嚨微微發乾,伸手將許青詞輕輕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許青詞沒有抗拒,只是臉頰更紅了。
「你說……」
許長生低下頭,輕輕吻上她白皙的脖頸。
「嗯~!」
許青詞眼眸微眯,下意識微微仰著天鵝頸,任由許長生親吻。
「要是讓白鹿書院的那些學生和夫子知道……」
許長生笑著一邊繼續親吻,一邊調侃。
溫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惹得懷裡的人輕輕戰慄。
「他們書院那位儒雅知性、溫婉與世無爭的好好學生許青詞,竟然被夫子抱在懷裡,任由夫子親吻,還像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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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主要的是,還有那特殊的潮……」
「他們?」
「會是什麼表情?」
聽到許長生的詢問,許青詞簡直不敢想,甚至即便沒有多想,她還是瞬間羞恥得十個腳趾蜷緊,渾身都泛起了粉色。
用力咬著唇,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夫、夫子……」
然後,突然仰起脖頸,聲音帶著顫音,尾音軟得像水。
「?」
許長生微微一愣,下意識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許青詞,隨即啞然失笑。
不愧是白鹿書院的好好學生,還真是……
只是幾句調侃,就成了這樣。
許長生笑著,拿起那枚被許青詞把玩了半天的白玉法器,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你不是好奇這枚法器是做什麼用的嗎?這其實是一枚傳訊法器。」
「傳訊法器?」
許青詞此刻渾身軟若無骨,小口急促的呼吸著,有氣無力地靠在許長生懷裡。
看著那枚白玉小球,還是有些不解。
她見過的傳訊法器,要麼是傳音符,要麼是傳訊玉牌,從沒見過這種圓球狀的,完全感受不到傳訊的陣紋在哪。
「這枚傳訊法器要怎麼傳訊?」
而看著許青詞懵懂的樣子,許長生笑意更深:
「是不是想不明白?」
「那就讓夫子給你演示一下?」
許青詞看著許長生臉上玩味的笑容,雖然覺得有些古怪,可還是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然後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眼睛。
「呀~!」
「夫子你……你怎麼把它……」
許青詞又羞又急,想掙扎卻渾身沒力氣,只能軟軟地推拒著許長生的胸口。
「別動,這就是這枚法器的正確用法。」
「可、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家長公主殿下,還有洛血將軍,也都是這麼用的。」
「什麼?長公主殿下和洛血姐……」
許青詞此刻徹底懵了,腦子裡亂鬨鬨的。
長公主殿下那麼尊貴的女子,同意跟洛血姐一起、同意被許長生畫下『藝術』畫,居然還能任由許長生把這個東西放……
「昨天給我洗澡,今天給我洗手,許青詞同學……」
許長生很快把法器為許青詞佩戴完畢,捏了捏依舊沒有回過神的許青詞的小臉,語氣帶著點促狹。
「你這多少,有點不尊重夫子了。」
「對不起,夫子,我、我……控制不住……」
…………
大概一炷香後,寢殿的房門再次開啟。
許長生走在前面,神清氣爽,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許青詞腳步彆扭地跟在後面,雙手揪著裙擺,頭埋得低低的,連抬眼看人都不敢。
「夫、夫子……」
她扶著門框,望著許長生的背影,眼裡滿是哀求,聲音軟軟的。
「怎麼了?」
許長生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她。
此刻的許青詞,身上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
這身襦裙本是白鹿書院學子的常服,穿在她身上,襯得她溫文爾雅,滿身書香之氣。
但被許長生要求用法力修改,因此導致被晨光一照,隱隱透著雪白的肌膚輪廓。
甚至看得出來,裡面空落落的,只有這薄薄的一層布料……
完美詮釋何為猶抱琵琶半遮面,讓這份清雅里摻了說不清的媚意。
許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她不自然的步伐,故意笑道:
「怎麼了,許青詞同學?」
看著許長生明知故問的樣子,許青詞心裡更羞恥了,她指尖絞著裙擺,扭扭捏捏地開口:
「夫、夫子……」
她現在走路都覺得彆扭,再加上身上空蕩蕩的:「夫子,這根本沒法出門,我不出門行不行?」
「那怎麼行。」
許長生嚴厲搖了搖頭,語氣不容拒絕,充滿夫子威嚴:「許青詞同學,需知一日之計在於晨。」
「你身為白鹿書院的學子,難道沒有晨讀的習慣嗎?」
「夫子要去不遠處的蓮花湖旁晨讀,你也一起,走吧。」
說著,許長生便施施然轉身,向著蓮花湖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還愣在原地的許青詞,帶著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