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噗嗤~!!!
伴隨著一道道弧形水流激在水鏡術光滑的鏡面上,讓鏡面盪起漣漪,然後又順著鏡面緩緩滴落……
許青詞坐在地毯上,抱著畫板,準備動筆。
此刻,狼毫筆蘸飽了濃墨,筆尖懸在宣紙上……
她最後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牆上那三幅畫像。
不得不說……
許青詞她真的完全無愧於白鹿書院優等生的名頭。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因此,哪怕她此前並沒見過許長生這樣的畫法,但面前有三幅畫像存在。
所以她只是簡單的參悟,很快便已經學得有模有樣。
許長生的筆觸張揚肆意,落筆大膽直白。
把祈昭月的高貴冷艷、葉洛血的英氣迷離,還有兩人一起背對著他、同時回眸、神陽聖體本源緩緩流淌的靡麗張力,都畫得入木三分。
許青詞,也毫不遜色。
只是和牆上那三幅畫不同。
她畫裡的人兒,黑髮松松挽著半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眼尾暈著淡淡的墨色眼影,唇瓣是沉鬱的純黑,十指與足尖都染著濃黑的甲油。
原本清絕儒雅、滿是書卷氣的眉眼間,平添了幾分墮落的妖冶。
很明顯,她畫的是自己。
筆鋒掃過宣紙,發出沙沙的輕響,在空曠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許青詞畫的無比詳盡,不放過任何細節。
許長生夫子專用,正正正T,母……
…………
三個時辰後,長生殿內殿。
暖香裊裊,輕紗垂落,夕陽透過紗幔,在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道家天宗仙子祝小涼……
「呼呼呼~!」
此刻她枕著許長生的胳膊,劇烈的呼吸著,上身隨之起伏。
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則微微交疊,臉頰紅撲撲,還帶著未褪盡的櫻紅,無比饜足。
周身覆著一層薄薄的香汗,在陽光下微微泛光。
墨色的髮絲凌亂地粘在頸邊、香肩、鎖骨、瑩白雪膚上,星星點點全是牙印與紅痕,狼藉又靡麗。
許長生見此,大手順著她光潔的玉背輕輕撫動,指尖偶爾掠過尾椎,惹得懷裡的人輕輕一顫。
像只被撓了癢處的小貓,往他懷裡縮了縮。
一時間,殿內就這樣沉默著。
歇了好一會兒,祝小涼才慢悠悠地回過神來。
她纖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微微抬起頭。
她張口在許長生結實的胳膊上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帶著點撒嬌似的埋怨:
「都跟你說了,那裡……那裡不習慣,給我點適應時間,結果你直接全……」
許長生聞言,看著祝小涼低笑一聲,捏了捏她軟乎乎、氣鼓鼓的臉頰,語氣里滿是玩味。
「誰讓你占我便宜,必須狠狠懲罰!」
「占你便宜?」
祝小涼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撐著許長生的胸膛準備坐起來一點。
但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卻讓她下意識眉頭微蹙,祝小涼再次白了許長生一眼,不敢坐,改為半倚。
同時,滿頭霧水:「許長生,你別誣陷人家啊,我什麼時候占你便宜了?」
許長生笑著搖搖頭,在祝小涼的小鼻子上輕輕一刮,沒有解釋。
畢竟白玉餌是自己的師尊,嚴格算起來,祝小涼就是自己的師姐……
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敢當自己的師姐,可不就是占自己便宜?
那自然得好好正義執行一番。
想到這,許長生腦海中又下意識閃過夢蝶之術構築的夢中,『白玉餌』這位師尊被他吻得眼角泛紅、全身發軟的模樣。
「自己那位外冷內齁的師尊,初吻已經給了自己,距離真正騎師蠛祖的日子,想來也不會太遠。」
「到時候……」
「將自己那位清冷師尊和自己這位可愛師姐,一起擺在一張大床上~」
光是想想那種畫面,許長生的心中就不由一陣期待與悸動。
「決定了!」
「下次再去天宗的若水洞天,自己必須主動一點。」
「不然等那位只敢在夢中勾引自己的師尊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不知道得猴年馬月。」
而對面,祝小涼見許長生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出神,似乎在想什麼壞主意……
她不由呼吸再次微微急促……
雖然嘴上說討厭,但其實祝小涼一點都不介意許長生對那裡使壞,那種感覺確實和正常……
感覺就不一樣。
想到這,她又感受著一前一後、兩枚傳訊法器,微微咬了咬唇~
但表面上,祝小涼依舊『嫌棄』的白了許長生一眼,小聲嘟囔:
「不說就不說,神神秘秘的,誰稀罕知道似的。」
說完,她動了動身子,玉足輕輕勾住許長生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然後開口,聲音軟乎乎的。
「對了,許長生。」
許長生聞言,回過神看著祝小涼師姐:「怎麼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收集的那些功法,都被祈昭月那個女魔頭給沒收了嗎?」
「就剩下一本特殊的,你還記得嗎?」
祝小涼一邊說著,腳上動作不停。
「幾個時辰前的事,我自然記得。」
許長生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沙啞。
他默默感受著祝小涼靈活的小腳丫,心中暗自得意。
不愧是自己耗費三個月,悉心開發與調教,6/6全開……
而且修仙者悟性就是好,學什麼都快。
「不過……」
許長生這時繼續道:「我還是忍不住想再問一遍。」
「你之前說的那些話,真是祈昭月她自己說的?」
「她真會親自把那些功法書籍送過來,還幫著我補全殘缺的型別?」
「我會騙你嗎?」
祝小涼沒直接回答,反而皺了皺鼻子,有點小脾氣似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微微用力。
「嘶——」
許長生微微吃痛地吸了口氣,眼眸微眯。
「這是生氣了?」
他低下頭,想去吻她安撫。
可目光落在她水光瀲灩的唇上時,頓了頓。
額,虎毒不食子……
最終,許長生低頭,輕輕的吻了下她的眉心。
「我自然是信我的乖女……的。」
「主要是我有點懷疑祈昭月。」
「她這舉動也太反常了,真的很難相信她突然會這麼懂事……」
「畢竟你也說了,她是個女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