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長生說信自己,反而不信祈昭月師姐。
祝小涼剛剛被爸爸懷疑帶來的小氣惱,瞬間煙消雲散,甚至此刻她心中甜絲絲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梨渦都淺淺露了出來。
她的腳趾輕輕揉動著,似乎在為剛剛的事情道歉。
同時,語氣也軟了下來:「祈昭月她確實是這麼跟我說的,但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我也不清楚。」
「你要是急著要的話,可以用傳訊法器把她叫來呀~」
「到時候,不就清楚了?」
許長生聞言,感受著祝小涼的服侍,微微搖頭:「我看還是算了吧……」
先是許青詞,又是祝小涼,許長生也想給自己放幾天假。
何況他如今還沒突破到第四境,暫時還不需要自創功法。
所以那些功法早一天晚一天到手,差別並不大。
再者,要是祈昭月說的都是真的,她要幫自己補全缺失的功法種類,感覺也得耗費不少時間。
「還有,上次祈昭月離開時……」
想到這,許長生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想到剛剛被迫綻放的那朵、小小的『花』~
「自己讓她幫我煉製的那些帶特殊能力的尾巴法器~!」
「同樣,也需要時間。」
許長生最終悠悠開口:「嘶~等她自己來吧!」
「對了,」說著,他又看向祝小涼:「小涼,你剛才說的那本唯一剩下的特殊功法,是什麼?」
祝小涼聞言,眼睛一亮。
五個可愛的腳趾不停,臉上則帶著點小得意地抬起一隻手,在許長生面前晃了晃。
「你看~」
「看什麼?」許長生有些疑惑。
入目只有她纖細白皙的手腕、秀氣好看的玉指與手掌,除此之外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嘿嘿~」
祝小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心念微動之間,一道白光閃過。
下一秒,一枚通體瑩白、觸手溫潤的玉簡,便靜靜地出現在了她的掌心。
「現在有了吧?」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特殊功法。」
許長生挑了挑眉,「特殊?」
他的目光落在這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玉簡上,實在沒瞧出它哪裡特殊。
似乎是看出了許長生的疑惑,祝小涼這時把另一隻腳也湊了過去,十根可愛的丹蔻腳趾一左一右……
同時,慢悠悠地對許長生解釋:
「你別看它外表平平無奇,但它可不是我從洞天儲物空間裡取出來的,而是一直存放在我的丹田內溫養的。」
「也就是說……」
「這枚看著普通的玉簡,本身就是一件法器。」
「哦?」
許長生瞬間來了幾分興趣。
畢竟用一枚法器來專門燒錄的功法,想來必然不是凡品。
「那這是什麼型別的功法?」他饒有興致地問道。
祝小涼眨了眨眼,對著許長生撒嬌、賣起了關子:「你猜。」
「猜對了有獎勵哦~」
許長生微微眯起眼眸,感受著祝小涼『作亂』的柔軟腳趾,聲音又沉了幾分,帶著點好奇:
「我猜是劍修的?」
「不對不對~」
祝小涼得意地搖著頭,晃得髮絲都跟著微微甩動:「你絕對猜不到~!」
「我絕對猜不到,你還讓我猜?」
許長生失笑,抬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個腦瓜崩,力道不重,帶著點寵溺。
不過聽她這麼一說,許長生心裡倒是有了個八九不離十的猜測。
「聽你這語氣,我好像知道了。」
許長生慢悠悠道:「應該是妖修功法吧。」
「哎?!」
祝小涼正揉著額頭,假裝委屈呢,突然聽到許長生這話,瞬間愣住了。
瞪圓了眼睛,像只驚訝的兔子:「你怎麼知道?!」
「這有什麼難猜的。」
許長生笑了笑,「妖修功法在人族領地最是稀有罕見,你又這麼篤定我猜不到,那必然是十分少見的功法品類。」
「算來算去,大機率就是妖修功法了。」
話雖這麼說,許長生心裡其實也有些驚訝。
畢竟看過葉洛血帶來的雜談書後,許長生知道……
大虞王朝距離十萬大山等等的妖修勢力範圍極遠,尋常時候連妖修的影子都見不到,更別說正經傳承的妖修功法了。
因此許長生之前是真沒想到,祝小涼居然還能淘到這種東西。
運氣著實不錯。
「算你厲害~」
祝小涼撇撇嘴,也不賣關子了。
指尖輕輕一送,那枚玉簡便慢悠悠地懸浮了起來,飄到了許長生面前。
「給你。」
「這可是我花重金買來的、壓箱底的寶貝,本來想當驚喜給你的。」
祝小涼說完,不再說話。
專心致志地用一雙白淨的小腳丫,十根可愛的腳趾靈活得不像話……
而對面,許長生的注意力卻全被眼前這枚玉簡吸引了。
妖修功法,哪怕只是基礎傳承,也絕對很有參考價值,至少能幫他拓寬不少的視野。
對日後推演功法、融合諸家之長,好處更是不小。
畢竟妖修,一般都是煉體的。
而許長生的神陽聖體,又十分適合煉體。
想著,許長生抬起手,指尖緩緩伸向那枚懸浮著的玉簡。
然而……
就在許長生的指尖,觸碰到這枚溫潤玉簡的瞬間。
嗡——!
這枚原本平平無奇的白色玉簡,突然綻放出一陣無比奇異、聖潔的柔和光華。
不刺眼,不妖冶,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與尊貴氣息,瞬間鋪滿了整間寢殿。
下一秒,時間彷佛靜止。
帷幔、床榻、案幾,祝小涼,全都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連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都在光里緩緩停止浮動。
「這是?!」
許長生心中一驚。
「這玉簡在祝小涼手裡的時候,安安靜靜,半分異象都沒有,怎麼自己一碰就變成這樣了?!」
然而,許長生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見柔和的白光之中,凝聚出一道靈動的獸影。
那獸影由淺入深,慢慢變得清晰……
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皮毛順滑得像流動的月光,眉心處生著一縷艷紅的毛髮,像是點了一枚硃砂痣。
身後蓬鬆的尾巴舒展開來,輕輕晃動著。
許長生仔細一數,竟整整有九條。
每一條都蓬鬆柔軟,帶著聖潔的光暈。
「九條尾巴……九尾天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