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詞還有些難以啟齒的就是,許長生那偶爾如夫子一般的嚴厲……
尤其是板著臉訓她的時候。
明明是最正經的師生模樣,可一想到自己被夫子按在身下、做著夫子和學生間最離經叛道的事……
她就渾身發軟,連腳趾都忍不住蜷起來。
再加上,夫子竟然選擇尊重自己的秘密。
想到這,許青詞又想到了自己的小姨,白鹿書院唯一一位女夫子,許蒹葭。
此前,許青詞曾糾結到底該不該讓小姨也加入神女宗,如果小姨加入神女宗,自己該如何自處?
但現在,許青詞突然覺得……
似乎小姨也獻身給自己的夫子,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夫子配得上小姨~
「不過……」
許青詞下意識想到,「那自己再和許長生……算不算是和自己的小姨夫……」
瞬間,許青詞呼吸微微急促。
然後,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萬一未來,自己和小姨都有了身孕,那自己的孩子和小姨的孩子,應該如何稱呼對方?
許青詞越想越羞,思緒越飄越遠,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耳垂都紅透了。
就在許青詞心中無比羞澀、思索間……
「想什麼呢?」
「臉怎麼紅成這樣了?」
許長生這時端著這最後一道『三寶湯』,放在桌子上。
然後看著許青詞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打趣:
「再想下去,湯都要涼了,開飯了。」
「啊?嗯!」
許青詞猛地回過神,連忙點頭,但坐下的時候動作太急,差點撞到椅子,惹得許長生低笑出聲。
…………
許長生的手藝確實好。
砂鍋里的三寶湯燉得奶白濃郁,表面飄著幾點蔥花,香氣撲鼻,一點腥氣都沒有。
入口鮮香醇厚,暖融融,舒服得讓人喟嘆。
許青詞早已辟穀,本不用進食,可聞著這香味也忍不住,連著喝了兩大碗,還吃了小半碗米飯。
吃完飯後,許長生看向許青詞那愈發隆起的小肚子,玩味一笑。
「吃飽了?」
許青詞聞言,微微點頭,「是的,多謝夫子款待~」
「既然吃飽了,那也該辦正事了。」
許長生笑笑,然後站起身,「走……」
「去主殿吧。」
「主、主殿……」
許青詞的心,一下子就再次緊張了起來。
同時,又帶著點隱秘的期待,雙腿微微發軟。
但她還是咬了咬唇,輕輕點頭,乖乖跟在許長生身後,一步一步往主殿走。
穿過幾道迴廊,主殿就到了。
許長生走到窗邊的長榻上坐下,姿態閒適。
他抬眼看向對面牆壁上的畫,又看著站在自己身前、因為太過緊張而渾身繃緊的許青詞,淡淡一笑。
「來吧,我的好學生。」
「你應該清楚,身為供畫者,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許青詞微微抬頭,偷偷瞥了許長生一眼,又連忙低下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厲害,臉頰上的緋紅越來越濃,連耳尖都紅得像透明紅玉,燙得厲害。
好一會,她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學生……知道。」
說著,她指尖微微一動,法力悄然流轉,將自己白天寫在身上的那些墨字全都消去。
許青詞覺得……
似乎讓自己的夫子親手在自己身上寫上這些字,才更有意義。
「一會~!」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輕輕捏住了自己的衣領,指尖微微發顫,正準備解開衣領。
「等等。」
可這時,許長生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許青詞動作一頓,抬頭看向許長生,眼神裡帶著點茫然:「怎麼了,夫子?」
「難道……夫子不畫了?」
看著她這副緊張兮兮、生怕自己反悔的『可愛』小模樣,許長生忍不住笑了。
他搖了搖頭,「不是不畫了……」
說著,許長生一揮手,掌心憑空出現了一雙黑色、絲狀的東西。
這是一雙襪子。
只是跟一般的襪子不同,它如漁網,網格細密均勻,長度則估計一直延伸到腰臀,可偏偏……
在某個位置……
是鏤空的,什麼都遮不住。
反倒因為周圍網格的遮擋,多了幾分欲蓋彌彰的誘惑。
許長生指尖一彈,那雙漁網襪便輕飄飄地落在了許青詞懷裡。
「一會兒換上這個。」
許青詞下意識伸手接住,入手柔滑微涼,可看清樣式的瞬間,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這、這是什麼東西?
漁網襪?
而且……而且那裡怎麼還空著……
哪怕只是看著,許青詞就已經能想像到,自己穿上這雙漁網襪站在夫子面前,腿上的肌膚透過網格若隱若現……
那裡……
卻一覽無餘,任由夫子的目光掃過~
光是想想,她就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夫、夫子……」
許青詞咬著唇,聲音發顫,手指攥著這雙漁網襪,無比的猶豫。
啪——!
一聲脆響。
許長生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根竹板,抬手在許青詞的手心上拍了一下。
力道很重,瞬間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帶著點酥麻的痛感,順著她的手掌竄到心裡。
「怎麼?」
「不聽夫子的話了?」
許長生的聲音帶著點淡淡的嚴厲,像極了書院裡正經訓誡學生的先生。
「不、不敢。」
許青詞瞬間縮了縮手,卻又很快重新抬起,不敢躲許長生的板子。
同時連忙搖了搖頭,乖順得不行。
「這就對了。」
許長生滿意地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殿內的雕破圖風。
「去後面換上。」
「我想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穿好走出來的樣子。」
說著,許長生微微俯身,湊到許青詞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玩味的笑意。
「我相信……」
「一定很驚艷!」
許青詞抿著唇,指尖緊緊握著那雙漁網襪,心跳快得像胸口有一隻小鹿。
「去吧!」
許長生重新坐回長榻上。
許青詞看著許長生,微微點了點頭,沒敢再說話,轉身快步走向屏風。
很快,屏風便擋住了她纖細、窈窕的身影。
但是……
外面天色已黑,主殿內點著蠟燭。
在燭光下,許長生能清晰的看到屏風上許青詞黑色的輪廓剪影,甚至能看出……
她在慢慢的,脫著自己的衣服。
滴嗒~
滴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