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相信……」
「眼前這個知書達理、連道謝都溫溫柔柔的白鹿書院學子。」
「和剛剛那個,主動迎合……」
「偶爾還會大喊出幾句無比粗俗邀請、加油話語的許青詞,會是同一個人。」
「這位學生……」
「估計她的夫子、同學,做夢也想不到她還有這樣一面。」
許長生笑著搖了搖頭,不再糾結,走了回去。
直到他把兩張畫板全都架穩,這才再次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許青詞的大腿。
漁網襪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軟乎乎的,充滿了少女獨有的彈性。
「唔……」
許青詞茫然地睜開眼,眸子裡還蒙著一層水霧,呆呆地看著許長生。
「怎麼了,夫子?」
許長生笑著捏了捏許青詞的臉:「你身為我的模特、供畫者,總得擺個姿勢吧?」
「不然就畫你躺著?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哦~」
許青詞聞言,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抿了抿唇,道歉道::「對、對不起夫子,我剛剛被您……有點昏~」
頓了頓,她又小聲問道:「夫子……我該怎麼做?」
「怎麼做嗎?」
許長生聞言,偏頭想了想,又看了眼窗外月色下搖曳的蓮花。
好一會,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回許青詞的身上,慢悠悠開口:
101看書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全手打無錯站
「跪坐起來,上身往我這邊側一點,頭稍微低一點,眼尾抬起來看我。」
「左手撐著窗沿,右手輕輕撫著……」
「我要時刻能看出,你和其他女子那截然不同的獨特特點,我要畫下來。」
「……」
許青詞略微沉默。
她瞬間就明白許長生說的,自己和其他女子既然不同、獨特的特點是什麼。
她羞澀的看了許長生一眼,但最終還是沒有拒絕。
「是,夫子~」
「可能要持續半個時辰,用不用先喝點茶?」許長生好心提醒。
「不用了。」許青詞微微搖了搖頭。
「我不要你用法力維持,我要的是你自然流……反正就是要自然!」
「……」
許青詞儘管心中無比的羞恥,但還是解釋道。
「夫子,我身為修仙者,跟普通凡人女子本就不一樣,真的不用……」
許長生想了想,「也是。」
畢竟如果再有一個女子,有著跟許青詞一模一樣的獨特體質。
許長生覺得,自己真的可以……
洗澡了。
這換做是凡人女子,絕對做不到。
「那開始吧?」
「嗯~」
許青詞點了點頭,咬著唇,慢慢撐著榻坐起來。
然後按照許長生說的,一點點調整姿勢。
漁網襪隨著她跪坐的動作繃緊,勒出大腿圓潤的弧度,鏤空處的絕美風景清晰可見。
然後,她微微側著身,垂著下頜,眼尾往上挑,一隻手伸向……
羞澀的眸子看向許長生,像只怯生生又勾人的小鹿。
「夫子……這樣……可以嗎?」
看著眼前這一幕,許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保持別動!」
說罷,許長生轉身想退回畫架前,準備動筆。
可他剛邁出一步,身後忽然傳來許青詞細細的聲音,帶著點猶豫、吞吞吐吐的緊張。
「夫、夫子……等一下。」
「怎麼了?」許長生回頭,有些好奇。
許青詞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立刻開口。
她糾結了好半天,臉頰紅得都快要滴血,好一會她才抬起頭,迎上許長生疑惑的目光,小聲開口:
「我覺得……似乎還差了點東西,不太符合我的身份。」
「不太符合你的身份?我覺得沒問題了啊?」
許青詞聞言,目光落在了畫架旁那支狼毫筆上。
筆光潔,筆頭飽滿,蘸了墨便能寫盡聖賢文章。
許青詞咬了咬下唇,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可心底深處,又莫名竄起一股更強烈的、離經叛道的刺激感。
沉默了幾秒,她終於開口:「我……我身為白鹿書院的學子……」
「我覺得,夫子應當……題一首詩才是。」
「而且,我也想看看,夫子在詩詞上的造詣如何。」
許長生聞言笑了,「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等我畫完,就在畫的旁邊題一首。」
可許青詞,卻輕輕搖了搖頭。
「不~~」
她抬眸看向許長生。
淅瀝瀝~~!
儘管又羞、又怯、緊張到……
吹。
她卻依舊,再次開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夫子,不是題在畫上。」
「我想讓夫子……」
「寫在我的身上。」
「嗯?」
許長生愣在原地,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睜著眼看向榻上的少女,眼中滿是震驚。
開什麼玩笑?!
就算是祈昭月那樣野心勃勃、行事果決、不太在意旁人目光的長公主殿下。
他要是提這種提議,估計也得是她被自己弄到神志不清的時候才會鬆口,絕對不可能是祈昭月主動提出來。
可眼前這位呢?
白鹿書院出身,讀了幾十年聖賢書,最該知禮守節、端方清雅的許青詞……
她竟然主動要求,讓自己把字寫在她身上?
這反差,也太大了!
看著許長生詫異、震驚的表情,許青詞臉上的溫度又高了幾分,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但同時,她的心底也升起一絲隱秘的興奮。
「就從這裡開始,到……那裡結束。」
許青詞輕輕點了點頭,目光順著自己的雪白往下……
許長生看著她說的開始的地方、結束的地方,喉結狠狠滾了一下,終於確定自己沒聽錯。
「這位好學生……」
「竟然比我想像的,還要壓抑!」
短暫的感嘆過後,便是壓不住的興奮和玩味。
畢竟這種事,許長生也是頭一回。
用狼毫筆,蘸著墨汁,在一身書卷氣的女學生身上,寫字。
光是想想,就讓許長生血脈僨張。
「呼~!」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拿起那支狼毫筆,走到硯台邊,緩緩蘸滿濃墨。
墨汁順著筆鋒滴落,在硯台中暈開小小的圈。
然後他提著筆,一步步走到長榻前,站在許青詞面前。
少女仰頭看著許長生,眼含春水,呼吸急促。
渾身都繃得緊緊的,充滿了雌性的誘惑氣息。
許長生的筆,懸在雪白上方,「夫子可要……」
「動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