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建在蓮花湖旁,四面通透,抬眼就是碧波萬頃的荷花,遠處是連綿的竹林,風一吹就沙沙作響。
雖然這蓮花洞天是私人洞天,幾乎不會有外人,可這……
到底是座露天的亭子啊!
「……」
「許長生他就這麼急?」
「竟然連回房間都懶得回?」
「甚至是連稍微鋪墊兩句、消解一下陌生感的對話都不肯?!」
夢惟依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卻沒做好在露天涼亭里、青天白日之下做這種事的準備。
「這也……」
「太荒唐了吧!」
夢惟依心中想著,羞澀的咬了咬下唇,臉頰不受控制地染上一抹緋紅。
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關於這方面的情緒控制,夢惟依在刺殺課上沒有學過,或者說是老師故意不教。
畢竟如果對方需要她這樣重要的棋子獻身刺殺,那地位肯定尊貴。
而這樣的男子,往往不缺少女人。
女子面對第一次時,羞澀、緊張的微表情、動作,很難偽裝到天衣無縫,所以自然的羞澀緊張,反而是最好的偽裝。
心中百轉千回,不過現實瞬息之間。
夢惟依儘管羞澀,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知道了。」
說著,她背對著許長生,扶著石桌邊緣,緩緩躺了下去。
石桌是整塊青石打磨而成,帶著淡淡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紅裙滲進來,激得她肌膚微微起了層細栗。
夢惟依玉體修長,躺在石桌上,剛好後背與腰臀落在石面上,脖頸和頭微微向後懸著。
一雙裹著紅裙的玉腿也垂在桌沿,線條筆直又勻稱。
三千青絲順著桌沿垂落,像瀑布似的鋪散開來,發梢掃過許長生的腿,帶著點痒痒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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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角度,她剛好睜眼就能看到許長生的臉。
許長生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神深邃,帶著點玩味的笑意。
呼吸比剛才更沉了些,熾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蓮香與男性獨有的氣息,燙得她渾身下意識發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夢惟依好像隱約之中聽到了一些……
吧唧、吧唧~
就著口水吃東西的聲音?!
但很快,夢惟依就沒心思糾結……
她看到許長生微微側身,左手拿起了石桌上那把白玉茶壺。
「許長生這是……」
夢惟依好奇的目光,跟著那把茶壺移動。
「要喝茶?」
「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思喝茶?」
夢惟依滿心不解,然後就聽見許長生再次開口,聲音低沉地命令道:
「張嘴。」
夢惟依聞言,下意識微微張開了嫣紅的唇瓣,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像只懵懂的幼獸。
嘩——
下一秒,她就看到許長生左手微微傾斜,微涼的茶水順著白玉壺嘴緩緩傾倒而下,落入她的口中。
清甜的茶香在舌尖散開,帶著點蓮心的返苦,潤過乾燥的喉嚨。
夢惟依下意識喝了幾口,可許長生茶水倒得雖然不急但也不緩,很快……
夢惟依就積了大半口茶水在口中,沒來得及咽下去。
一時間,夢惟依睜著一雙好看的美眸,愈發疑惑地看著許長生,眼神里寫滿了不解。
完全不明白,許長生到底要做什麼?
讓自己躺下,餵自己喝茶?
不過不解歸不解,但夢惟依卻隱約感覺,好像和自己猜的並不一樣。
許長生並不是要在這涼亭之中跟她……
「我和你都得先補充點水分……」
許長生這時放下茶壺,看著夢惟依,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帶著點深意:
「不然一會兒消耗大了,會很渴。」
說完,許長生的右手緩緩從垂落的紅色桌布下抽了出來。
然後,右手輕輕捏住了夢惟依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
隱約之間,夢惟依聞到許長生右手上,帶著些許青澀的奶香。
然後,下一秒……
夢惟依還在好奇,但她眼前的陰影驟然壓下,柔軟的觸感復上唇瓣的瞬間,夢惟依瞳孔驟然睜大。
唔~
這就是……
我的初吻?
口中的茶水,也被許長生吻到他的口中……
夢惟依腦子中有瞬間的空白,像被雷劈中,整個人都僵住了。
可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師父玉娘教過的技巧……
夢惟依微微仰頭,試探著回應許長生的親吻。
動作生澀卻帶著點勾人的媚意,甚至是一點點奪回了主動權。
許長生本來還漫不經心,只當是又一個青澀害羞的女子,和祈瀾星她們的初吻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可很快,許長生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以前他吻的女子,無論是祈昭月還是葉洛血,都是被動承受,最多就是配合,只能被他欺負得渾身發軟,連呼吸都不會了。
可眼前這個夢惟依,居然……
反客為主了?!
她技巧嫻熟得不像話,明明氣息也亂了,卻總能精準地勾著他的呼吸,纏得人喘不過氣。
除了那點青澀,剩下的全是刻在骨子裡的媚,像藤蔓似的一點點纏上來,把他的『魂』都纏走了……
「?!」
一時間,許長生愣了一下,但隨即心底卻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新奇感。
這種感覺雖然被動,但也並不算討厭。
甚至因為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反而有一點點的小刺激。
時間一秒秒的流逝,許長生的呼吸愈發急促,連帶著身體都下意識地微微晃動起來。
直到……
「嗯!!!」
許長生猛地悶哼一聲,神陽聖體本源毫不客氣地大量宣洩而出。
同時,他扣住夢惟依後頸的手微微用力,再次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掠奪著她口中的清甜。
而這次,夢惟依瞬間就招架不住了。
剛才那點技巧,在許長生真正的強勢面前,不堪一擊。
她腦子暈乎乎的,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似的,十根纖長的手指原本還攥著桌沿,此刻也軟軟地張開,無力地搭在石桌上。
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任由許長生予取予求。
咕、咕、咕、咕……
誰在大口喝水,一下又一下,而且好像還喝得很急、很多?
暈暈乎乎中,夢惟依腦海中閃過這個奇怪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