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看他這無比為難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管他要了幾百萬、上千萬枚靈石。」
「但其實我就要一枚靈石……」
「結果這樣你也拿不出來?」
「沒想到一枚靈石我竟然還是要高了……」
一時間,白玉瓊心中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我要一枚靈石,本就是象徵性表示自己收費而已。」
「如果我真的想要賣身,就憑我的容貌、氣質、身份、地位……」
白玉瓊無比自信,自己絕對可以隨意成為青樓頭牌。
即便是百萬、千萬枚靈石,也絕對有無數人願意為她出,只求與她春風一度。
畢竟能將她這位道家地宗掌門、十二境頂級強者、胭脂榜上的絕色壓在身下隨意欺辱,是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結果現在倒好……」
「自己的有緣人,竟然連一枚靈石都不願拿出來。」
「而且還拿家中母老虎當藉口,哪有母老虎會連一枚靈石都不肯給丈夫的?騙鬼呢?」
白玉瓊在心裡瘋狂吐槽,可轉念一想,卻又莫名鬆了口氣。
「也好!」
「他拿不出靈石,自己就不用想藉口,正好可以藉著這個由頭。」
「先一點點接觸,慢慢習慣他的存在,不然真怕現在把自己給他,自己會一個控制不住心底的殺意……」
這麼想著,白玉瓊不再糾結。
她斜睨著許長生,似笑非笑,眼尾勾著媚意:
「奴家才不信許公子連一枚靈石都拿不出來,定是公子找的藉口。」
「怎麼,是覺得奴家不夠好看,入不了公子你的眼?」
許長生聞言,『無奈』一笑:「貞兒姑娘貌若天仙,是世間少有的絕色,我怎麼會覺得姑娘不好看?」
「只是手中,是真的一枚靈石也沒有。」
許長生說著,心中暗自搖頭。
「上次回去給忘了,這次出去,真得要一枚靈石。」
而對面的白玉瓊,依舊只當『許仕林』裝窮,她往前又湊了半步,幾乎貼到許長生身上。
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頸側,帶著淡淡的雌性媚香,聲音軟得發膩:
「那公子,難道是不信奴家的技術?」
聽到這話,許長生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抹玩味。
「哦?」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低頭看著白玉瓊的眼睛,「這麼說,貞兒姑娘還能證明自己的技術?」
看著許長生瞬間亮起來的眼神,白玉瓊心裡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德行,白嫖怪~」
她心裡嫌棄,面上卻不動聲色。
反正她本就不是為了賺靈石,只是為了壓制紅蓮業火而已。
不過……
哪怕在來之前,白玉瓊自認為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她的心跳還是忍不住快了幾分,臉頰也悄悄泛起了熱。
許長生這時,看著白玉瓊微微垂眸、長睫緊張輕輕顫動的樣子,心裡暗笑:
「師尊啊師尊,你一個連男人都沒有的小初女,跟我提技術?」
「這不是班門弄斧嗎?」
心中這麼想,許長生故意裝出好奇的樣子,開口問道:「貞兒姑娘?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沒、沒什麼……」
聽到許長生詢問,白玉瓊這才猛地回過神,連忙搖了搖頭。
「呼~!」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羞恥與緊張,再抬頭時,臉上已經重新掛滿了墮落、性感的笑容。
「公子既然好奇奴家的技術,那奴家今天,就讓公子好好見識見識……」
白玉瓊說著,主動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許長生的手掌。
牽著他,轉身往天香閣內走去。
「公子隨我來~」
白玉瓊的指尖微涼,帶著點細細的顫抖,掌心因為緊張泛著薄汗……
也許在她看來,這些不算什麼破綻,畢竟她自己也就是紙上談兵,從來沒有過男人。
但許長生,心中卻再次輕笑。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拿出什麼「技術」來?」
同時,任由白玉瓊牽著自己,一步步走進了紅樓。
天香閣內,鋪著厚厚的紅毯,兩側掛著輕薄的紗幔。
風從窗縫吹進來,紗幔輕輕飄動,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薰香。
白玉瓊牽著許長生,一路走到二樓最裡面的房間。
房間光線柔和,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紫檀木長椅,鋪著柔軟的絨墊。
旁邊的小几上,擺著幾隻精緻的羊脂玉瓶,瓶身上刻著蓮花紋路,塞著木塞。
白玉瓊走到長椅旁,指尖輕輕拂過絨墊,抿了抿唇,回頭看向許長生。
「許公子,請脫了上衣,在長椅上趴好。」
脫上衣?
趴好?
許長生挑了挑眉,心裡愈發好奇。
「自己這位師尊,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真的準備侍寢?不可能!」
「她眼中的殺意我看的清清楚楚,要真能讓她侍寢,自己還等什麼?」
許長生心裡琢磨著,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他抬手解開外袍的系帶,脫去上衣。
因為神陽聖體,許長生的肉身早已被淬鍊得比例無比完美。
肩背寬闊,腰腹緊緻,肌理線條流暢分明。
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寸都蘊含著力量,卻又不顯得猙獰,反倒充滿英武之氣。
「……」
白玉瓊看著,呼吸竟然慢了一拍。
而這時,許長生已經俯身趴在躺椅上,臉枕著手臂,後背肌肉放鬆下來,心裡還在猜自己這位師尊的用意……
但這時,許長生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一條黑色的輕紗從身後覆了上來,輕輕蒙住了他的雙眼。
這件輕紗像是法器,瞬間隔絕了所有光線,連神識探查都被擋了回來,許長生再完全看不到外界半點狀況。
「這是?」
許長生微微皺眉,剛想開口詢問這怎麼還蒙自己的眼睛……
嘶!!!
可下一秒,許長生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先是感覺後背微微一涼,一團像油一樣的液體被倒在了他的肩頸處,帶著淡淡的紅蓮花香氣,順著脊椎緩緩向下流淌……
緊接著,一對沒有布料,溫熱、細膩、柔軟的肌膚……
貼上了自己的後背。
瞬間,許長生腦海中就只剩下兩個字
……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