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許長生趴在紫檀長椅上,一邊享受著自己『師尊』的按摩,想著自己師尊高貴身份、外界時清冷出塵的仙人氣質……
一邊聽著耳邊傳來的肌膚與紅蓮花精油的摩擦聲,以及後背……
後背上的觸感彈軟得驚人,帶著精油的滑膩,順著他的脊椎一點點往下推。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揉開緊繃的肌肉……
「咕~!」
許長生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只覺得隨著白玉瓊的動作,渾身筋骨都跟著軟了下來。
心底的燥熱一點點往上涌,連呼吸都悄悄重了幾分,無比的激動。
而伏在他身後的白玉瓊,則低頭看著自己雪白、甚至能隱約看到淡青色毛細血管的彈軟肌膚……
此刻卻沾滿了淡紅色的紅蓮花精油,滑膩膩的,在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油光,說不出的靡麗。
一時間,她心中無比的羞恥、骨子裡的厭惡與嫌棄幾乎要溢位來,眼中更是不時泛著冰冷刺骨的殺意。
可每次,都被她硬生生壓了回去。
「不能動手……」
白玉瓊在心中反覆提醒自己。
畢竟紅蓮業火已經困擾她數十年,眼前的『許仕林』是她算到的唯一有緣人。
殺了『許仕林』,未來她與她的妹妹如果不想紅蓮業火焚身而死……
要麼徹底停止修煉,此生任由修為再也不進一步;
要麼就是徹底豁出去,去真正的天星閣當一個真正的頭牌妓子。
這兩種選擇,白玉瓊都絕對無法接受。
正想著,這時……
白玉瓊忽然感覺自己丹田處那團前幾日又開始躁動的紅蓮業火,此刻氣焰驟然熄了一大截,溫順的蜷縮在她的丹田深處。
連帶著經脈的灼燒感,都消減不少,無比的舒服。
「這效果!」
白玉瓊心中一喜,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她曾經閉關苦修一整年,日夜壓制,也不過是讓業火稍稍安分些許。
但如今不過是肌膚相接,波……
按摩片刻,效果竟遠超一年苦修?!
「這意味著,自己距離邁入十三境合道境,又近了一大步……」
望著許長生寬闊結實、布滿紅蓮花精油的後背,白玉瓊心中五味雜陳。
「紅蓮欲體……」
「年少修行時,正是因為這特殊體質,才讓我被恩師一眼看中,收入地宗門牆,傾盡資源培養。」
「一路順風順水修煉到十二境,成為執掌一宗的掌門。」
「可以說……」
「我能有今日的地位與修為,至少三分之一是賴這紅蓮欲體所賜。」
「可如今,也是這體質帶來的紅蓮業火,成了我修行路上最大的枷鎖……」
「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白玉瓊心中無奈輕嘆,儘管心底依舊覺得噁心不適,可感受著體內漸漸平穩的紅蓮業火……
她終是咬了咬牙,再次俯低身子。
貼著許長生的後背,繼續緩緩推壓揉磨……
同時,輕輕開口,聲音帶著點刻意的露出的嬌媚:
「許公子,覺得奴家的技術如何?」
「值不值,一枚靈石?」
許長生趴在長椅上,舒服得幾乎要哼出聲,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慵懶的沙啞。
「值!」
「太值了!」
「別說是一枚靈石,就算是十萬枚、百萬枚,也值!」
「不過……」
說到這,許長生突然話鋒一轉,拖長了調子。
「嗯?」
白玉瓊的動作一頓,柳眉不滿的微微蹙了起來。
自己都放下身段做到這份上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白玉瓊心裡隱隱有些不快,開口問道:
「不過什麼?」
許長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貞兒姑娘,你的兩點讓我很不滿意……」
「哪兩點?」白玉瓊好奇。
「硌。」
「硌?」
白玉瓊愣了一下,眼中滿是茫然,一時沒反應過來。
硌?
什麼硌?
是椅子上的絨毯不夠軟?
還是什麼?
白玉瓊疑惑地尋找著。
她先是看了看許長生的後背,然後又看了看絨毯……
似乎都不對。
「哪裡來的硌人的東西?」
這時,白玉瓊恰好微微低頭,突然無意間看到自己的……
白玉瓊渾身一僵,終於反應過來。
轟的一下,滾燙的熱意將整張臉燒得通紅,連耳尖都泛著誘人的緋色。
雙手下意識攥成小拳頭,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十根可愛的腳趾在金色的高跟鞋裡死死蜷縮,呼吸都亂了半拍。
這種情況下,她自然也難免動情,所以『許仕林』說的其實是……
「這個該死的許仕林!」
白玉瓊在心裡咬牙切齒,狠狠的瞪了許長生的後背一眼。
但表面上卻依舊又軟又嬌,帶著點嗔怪:
「公子,討厭~」
許長生聽出白玉瓊語氣里的羞惱,忍不住笑了,也沒再繼續逗她。
重新閉上眼睛,靜靜享受著自己師尊的按摩。
一時間,天香閣內再次陷入了安靜,只有身後滋滋滋不停的精油被摩挲的聲音,輕輕悠悠地迴蕩著。
「這可真是頂級享受啊!」
感受著白玉瓊那無比柔軟的肌膚,在自己後背上輕輕推開精油,一會兒順著脊椎上下推按,一會兒顆粒繞著肩背畫著圓圈……
力道時輕時重,將精油緩緩揉熱,滲入自己的肌膚,舒服得讓許長生忍不住喟嘆。
「等回去了,必須讓祈昭月和葉洛血一起試試。」
「到時候一個前面,一個後面;一個上面,一個下面……」
光是想想,許長生就覺得心底的燥熱又盛了幾分,無比激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半個時辰後。
忽然,許長生只覺得眼前一亮,原本蒙在眼上的黑色輕紗不知何時悄然消散,他的視線重新落回了房間中。
「貞兒姑娘,這就結束了?」
許長生有些意猶未盡地輕嘆一聲,慢慢撐起身子,轉頭看向身後。
白玉瓊此刻已經退到了一旁,不知何時重新穿上了那身紫色長裙,裙擺整齊,髮絲也梳理得一絲不苟,彷佛方才的曖昧從未發生過。
只是長裙布料輕薄,隱約還能看見肩臂處泛著淡淡的油光,襯得肌膚愈發瑩白,反倒添了幾分慵懶妖艷的氣質。
許長生看著她無比豐腴完美的身材,以及那雪白風光……
「只是單純推個後背就已經這般銷魂,要是師尊蹲在我身前為我……」
「不得直接上天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