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長生很清楚……
自己師尊如今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不然她也不會特意用黑紗蒙住自己的眼睛,擺明了不想讓自己看到她的……
「師尊這邊急不來,不過回去之後,倒是可以先找夢惟依試試。」
「夢惟依身子軟,又是萬妙體,雖然那裡比師尊稍遜一籌,可想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許長生正胡思亂想著,白玉瓊蓮步輕移,款款走了過來。
腰肢輕輕搖曳,臀瓣在長裙下勾勒出圓潤的弧度,每一步都似乎踩著恰到好處的節奏……
直到,走到許長生面前,然後,她微微踮起腳尖,湊到許長生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輕輕噴灑在許長生的耳廓上,帶著淡淡的體香,語氣狡黠:「不然呢?」
「許公子,這次可是奴家免費贈送的服務。」
「下次來記得帶好靈石,不然到時候,連這附贈的服務可都沒有嘍~」
「好吧,」許長生聞言,略帶『遺憾』地點了點頭:「貞兒姑娘放心,下次來我定帶好靈石。」
說著,許長生就要轉身,「那貞兒姑娘,我就先走了。」
「?」
白玉瓊微微一愣。
不是,剛剛享受完就要走,而且走得這麼幹脆?
白玉瓊無奈嫵媚地白了許長生一眼,語氣帶著點埋怨:「許仕林公子,你還真是無情呢,這就要離開了?」
許長生笑著伸手,輕輕握住白玉瓊的小手。
她的小手白皙如玉,肌膚細膩,指尖纖細,指甲修得整齊,塗著黑色蔻丹,襯得肌膚愈發雪白。
許長生輕輕揉捏著那柔軟的指節,笑著道:「怎麼?」
「難不成貞兒姑娘,還想留在下過夜?」
「油嘴滑舌,」白玉瓊輕輕掙了一下,沒掙開,便也由著許長生握著,抬眸看向他。
「許公子,不如陪我說說話吧。」
「我除了知道你的名字之外,還不知道你的其他任何訊息呢。」
「比如,你是哪裡的人?現在住在哪裡?」
許長生聞言,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還是不說為好。」
「總之,我現在的處境,實在是有點兒難言……」
「這樣啊,」白玉瓊輕輕點了點頭,面上沒什麼表情,心中卻暗暗皺眉。
這個許仕林,嘴巴還真嚴。
我本想借著聊天打探出他的現實住址,也好日後方便尋找,結果他半點兒口風都不露。
難道是對自己有所防備?
可他不過就是個普通凡人,有什麼好防備的?
自己要是真想取他性命,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成百上千個他這種螻蟻,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白玉瓊心中無語,卻也沒再追問。
既然他不願意說,那便罷了,反正日後有的是機會在夢蝶空間見面,慢慢打探就是。
想著,白玉瓊鬆開手,淡淡道:
「既然公子不願意說,那公子就走吧。」
許長生看著白玉瓊柔軟、Q彈的唇,忽然不想直接離開了,他淡笑著開口:
「貞兒姑娘,在走之前……」
許長生話音未落,手上微微用力,輕輕一拉,直接將白玉瓊柔軟的嬌軀拽進了自己懷裡。
「公子,你要做什麼?」
白玉瓊『猝不及防』下驚呼一聲,跌進了許長生結實的胸膛里。
然後,她微微仰頭,眼含春水,呼吸急促了幾分……
許長生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的唇瓣,微微一笑。
隨即俯身,對著那柔軟的唇瓣用力吻了下去。
白玉瓊哪怕早就看出許長生想要做什麼……
但此刻,她依舊忍不住瞳孔微微睜大,下意識欲偏頭躲避。
可剛一聞到許長生身上的氣息,她丹田處的紅蓮業火就又安分了幾分。
白玉瓊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
然後,閉緊眼眸,長睫輕輕顫抖,渾身都緊繃著,滿是羞澀與緊張。
「嗚嗚嗚……」
唇齒相觸的瞬間,白玉瓊渾身一顫。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覺得,這一次的親吻,不像第一次那樣只有滿心的羞恥與厭惡,難以接受。
反而……
隨著許長生溫柔吮吸的動作,她心底的異樣感越來越濃,渾身的力氣一點點被抽走,身子漸漸軟了下去。
連原本抵在許長生胸口的手,也不知不覺變成了環住他的脖頸。
恍惚間,她感覺到一隻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臀上……
羞恥感瞬間涌了上來,可此刻白玉瓊已經沒心思去理會了,只任由自己沉浸在與許長生親吻、糾纏的異樣滋味里,呼吸都亂了節奏。
一切,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
「嘶!」
許長生和白玉瓊兩人同時輕嘶一聲,驟然分開。
許長生捂著嘴,眉頭微皺,口腔里瀰漫開淡淡的血腥味。
而白玉瓊也紅著臉、眼中帶著驚慌,臀上還殘留著方才被許長生大手用力抓住的酥麻~
「靠,忘了你是屬小狗的了,愛咬人……」
許長生有些無語地看著白玉瓊,抹了抹被咬破的唇角。
白玉瓊則氣喘吁吁,眼尾泛紅,狠狠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嬌嗔:
「誰讓你突然那麼用力的?」
「幸好我是修仙者,肉身堅韌,不然恐怕都得被你捏紅了。」
「沒辦法,手感實在是太好了!」
說完,轉身,「我先回去了。」
丟下一句話,許長生直接往外走。
此刻他體內的燥熱已經翻湧到了頂點,可許長生很清楚,自己師父不可能給他……
那就去找夢惟依。
而白玉瓊則看著許長生的背影,羞澀的感受著臀肉上殘留的溫度,沒再挽留。
揉?
等著!
一邊走,許長生一邊感受著唇角的刺痛,心裡卻暗暗發狠。
等有朝一日徹底拿下你,我非在上面留幾個深深的牙印不可。
…………
光影流轉,夢境破碎。
蓮花洞天,長生殿。
許長生緩緩睜開雙眼,意識剛一回籠,第一時間他就感覺……
軟肉在自然蠕動,無數雙小手細細按摩著自己的……
「萬妙體,真有點說法~!」
許長生心中暗嘆,下意識看向夢惟依。
此刻的夢惟依,依舊沉沉睡著,全身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暴雨中走出來一樣……
長發凌亂的沾在臉頰、光潔的肩頭,全身肌膚都泛著動人的潮紅。
似乎在睡夢中,她又來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