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梵音看著自己一隻白皙的小腳丫兒,被許長生牢牢握在掌心,輕輕把玩。
她的臉頰上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緋紅,同時下意識就想掙扎、把腳縮回去。
但許長生卻握得很緊,根本不給她機會。
「你滾吶~」
天意梵音惱羞的抬起另一隻腳,朝著許長生的胸膛踩了過去。
但卻沒真的運上靈力,生怕一不小心就震傷了許長生,反倒耽誤了神陽聖體本源的吸收,得不償失。
許長生則對此早有防備。
他輕笑一聲,手腕微微一翻,精準握住了天意梵音另一隻纖細的腳踝。
入手細膩溫軟,像握著一塊暖了千年的羊脂玉,軟若無骨的觸感讓他指尖忍不住在白皙的腳背上微微摩挲,順著精緻的足弓往上滑……
直到,停在纖細的小腿內側。
那處肌膚更軟更薄,泛著淡淡的瓷粉色,許長生微微低頭,輕輕在她的小腿上落下一吻。
「唔……」
天意梵音瞬間感覺一股酥麻,從腿間竄遍全身,原本繃緊的身子驟然一軟。
「許長生!你……」
她咬著唇低喝,尾音卻帶著點不自知的軟意,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嬌嗔。
許長生則笑著,看向天意梵音那泛著水光的燦金色眼眸道:
「天意梵音大人,現在我們該談的事情也談得差不多了,您是不是也該回去了?別耽誤我做正事!」
「你說……」
「這是正事?!」
天意梵音氣結,胸口微微起伏,金色的眸子裡滿是怒意,瞪著許長生。
她活了十幾萬年,受萬族敬仰,何曾被這等折辱?
被一個凡人螻蟻握住雙足肆意把玩,這簡直是褻瀆神威。
但天意梵音哪怕想要展現自己的威嚴,可配上她那泛紅的臉頰、脖頸、鎖骨上連片的吻痕……
不僅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添了幾分嬌嗔的靡麗意味。
「不然呢?」
許長生一臉『坦然』,語氣無比正經,彷佛真的在討論什麼天地至理。
「我這不是為了讓梵音能吸收更多的神陽聖體本源,儘快提升修為嗎?」
「而且……」
「您再不回去,一會最開始那些本源可都要浪費了,多可惜。」
天意梵音下意識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身前,那裡……
「知道了,」天意梵音點了點頭,浪費確實有些可惜。
「但吾再次提醒你,絕對不可以越界,不然……」
看著『威脅』自己的天意梵音,許長生笑笑,「好好好,我知道了,天意梵音大人。」
「知道就好!」
說罷,天意梵音便收斂神魂,準備退入意識海深處,讓梵音的意識重新接管身體。
可下一秒,她發現不對勁。
平日裡只要她願意收斂氣息,梵音的意識很快就會甦醒,可這次她試了兩次,梵音的意識都昏昏沉沉,根本醒不過來。
天意梵音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是神陽聖體本源的力量……」
剛才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吸收了不少神陽聖體本源之力,神魂此刻狀態正盛,輕易就壓制住了梵音的意識。
反倒是梵音的神魂太弱,只有在她神魂極度虛弱的時候,才能反過來占據主導。
畢竟相較於她來說,梵音還是太過弱小,如果不是梵音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甚至都無法影響她。
想到這,天意梵音剛想開口告知許長生,但下一秒,許長生卻看著她笑道:
「梵音?你醒了?」
「梵、梵音?」
看著對面誤會的許長生,天意梵音本想解釋自己還是天意梵音,梵音她並沒有甦醒。
但發現,許長生竟然已經在用自己的玉足……
「該死的許長生,他怎麼敢的……」
天意梵音心中無比的羞惱,但卻改了主意,沒有解釋。
畢竟都已經開始了……
那不如索性將錯就錯,繼續下去。
「反正許長生現在不知道還是吾……」
「他不知道,那就是梵音做的,不然讓他知道,那以後本尊還怎麼見他?」
「而且……」
「這樣吾正好可以滿足一直以來的好奇,親自煉化神陽聖體本源。」
「看看這神陽聖體本源到底有多麼的神奇,才能讓千機弦歌……」
「至於,自己要服侍許長生~」
天意梵音咬了咬下唇,「就當是……」
「為了恢復,為了找千機弦歌報仇!」
「而且等本尊徹底恢復了,有的是辦法跟這個螻蟻算總帳,讓他後悔他今天的所作所為!」
想著,天意梵音將自己眸中的神性金光壓製得黯淡。
同時收斂自身氣質,讓氣質不再凸顯神性。
直到一切做完,她眼波流轉間,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漠然,多了幾分懵懂軟萌。
乍一看去,竟真的和梵音一般無二。
甚至一旁的夢惟依,都恢復了動作。
然後,天意梵音才抬起頭,裝作一臉茫然地看著許長生,聲音放軟了幾分,帶著點剛醒的好奇:
「怎麼了?許長生……」
許長生看著天意梵音懵懂的樣子,也沒起疑心。
笑了笑,伸手將她抱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
「沒怎麼,就是今天再教你一些新知識~」
玉背貼上許長生的胸膛,讓天意梵音渾身一軟,沒了力氣。
「該死!」
「這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十萬年前,就算是直面神陽聖體本源的誘惑,本尊都能面不改色,怎麼現在被抱一下就渾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