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梵音呼吸微微急促,眼中滿是不解。
但很快……
「一定是千機弦歌!」
她的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恨意,「一定是當年那個女人封印我的時候,在這具身體裡動了什麼手腳!」
天意梵音咬著牙,在心中把千機弦歌罵了千百遍。
她想運起靈力震開許長生,可又怕一用靈力就會暴露身份。
只能強壓下渾身的綿軟感,任由許長生抱著,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許長生也並沒有發現異常,畢竟天意梵音和梵音共用的是一具身體。
之前,許長生都是靠梵音眸中的神光以及周身的氣質分辨天意梵音有沒有甦醒。
但現在……
經過天意梵音的一番偽裝,她的一切幾乎與梵音一模一樣。
所以,許長生依舊十分放肆地一邊親吻著天意梵音的耳垂,一邊講解,玉足要怎麼……
天意梵音聽著許長生說的那些方法,臉頰越來越紅,幾乎要滴出血來,耳尖都紅得剔透。
「混蛋……」
「他……他都是從哪學來的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她在心裡憤憤地罵著。
「好了。」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許長生輕輕拍了拍她的玉背,笑著鬆開手,往後靠在床頭。
然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和一雙白皙晶瑩的玉足之上,眼底帶著笑意。
「都學會了吧?現在該你實踐了。」
天意梵音聞言,稍稍回過神。
看著對面倚在床頭、眼神含笑的許長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雙玉足,心裡無比糾結,沒有動作。
「怎麼?沒學會?」
許長生這時挑了挑眉,作勢要起身,「那用不用我再給你講一遍?或者……幫你再熟悉熟悉動作?」
「不、不用了!」
天意梵音連忙搖頭。
一想到又要被許長生抱在懷裡親吻耳垂,她就渾身發麻。
「那就開始吧?」
許長生說著,還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天意梵音心中無語,「本尊用汝一個螻蟻鼓勵?!」
最終……
天意梵音深吸一口氣,在心中不停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不就是用腳踩一踩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是踐踏一個卑微的螻蟻而已。」
「對,就是踐踏。」
「是本尊居高臨下地踩著他,而非服侍他。」
這麼一想,天意梵音覺得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甚至……
隱隱還有一絲莫名的異樣感,被她強行歸為「復仇許長生的快感」。
天意梵音抿著唇,一雙小巧精緻的玉足試探性地往前探去。
「一個區區凡人螻蟻,就在本尊的腳下臣服吧!」
天意梵音心中『嘲笑』許長生,但還是十分誠實的為了轉移注意力,開始運轉起萬化神道訣。
功法運轉的瞬間,她身前的神陽聖體本源便化作一道道精純的靈力,被她緩緩吸收並沿著經脈流轉。
所過之處,梵音乾涸的經脈被一點點滋養拓寬,連帶著千機弦歌布下的封印,都鬆動了一絲縫隙。
感受著體內緩慢卻穩定增長的靈力,天意梵音心中一喜。
「果然依舊有效,完全沒有絲毫的耐藥性等等的副作用!」
「神陽聖體本源,名不虛傳。」
「哪怕被千機弦歌下了無法修煉的封印,他竟然依舊能讓吾突破桎梏,滋養仙姿,增長靈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之前許長生留下的神陽聖體本源被徹底吸收殆盡,化作梵音自身的修為。
雖然增長的幅度不算大,但比起十萬年來完全無法修煉的狀態,已是天差地別。
「呼~!」
天意梵音輕吐一口濁氣,緩緩收回心神,看向對面微微眯著眼眸、似乎十分享受自己服侍的許長生,她在心底呢喃:
「千機弦歌,你說世間只會有一尊神陽聖體,但想不到你也有算錯的一天!」
「十萬年前,你藉助神陽聖體,讓修為超越了我,最終封印了我。」
「十萬年後,我也找到了一尊神陽聖體,並且藉著他的力量,未來必將打破你設下的封印。」
「等我徹底恢復的那一天……」
「就是你我清算舊帳的時候!!!」
想到這,天意梵音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而且,比起千機弦歌,吾可比她高潔許多。」
「呵~」
「所謂世人眼中的執天萬世韶光仙君大人無所不知,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
「簡直可笑!」
一時間,天意梵音心中竟生出幾分莫名的得意。
她甚至隱隱覺得,許長生的指導,似乎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畢竟這確實可以大大提升她的恢復速度。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荒謬!」
「吾怎麼會……」
而就在天意梵音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突然感覺……
嗯?
下雨了?
不對……
天意梵音好奇的低下頭,然後她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