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意梵音低頭看著自己一雙白皙瑩潤的玉足,輕輕蜷了蜷腳趾,圓潤的趾甲泛著淡淡的粉。
同時神陽聖體本源,在殿內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真是……」
「本尊竟然真的幫一個區區凡人螻蟻……」
「不對!本尊只是蹂躪這個凡人螻蟻而已!是他臣服在本尊的腳下!」
「吾只是想要恢復靈力,想要找千機弦歌報仇,付出一些代價與犧牲是必要的。」
「當年如果不是神陽聖體,千機弦歌也不可能打敗吾。
既然她可以利用神陽聖體本源,吾為什麼不可以?」
「本尊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即便如此,天意梵音神情依舊複雜到了極點。
畢竟天意梵音很清楚,藉口歸藉口。
「一切……」
良久,天意梵音深吸一口氣,眼中爆發出一陣無比強烈的璀璨金光,壓下了心中所有紛亂的情緒。
「都是千機弦歌的錯!」
得出這個結論,天意梵音的神情瞬間不再迷茫。
「只要等我修為恢復,報仇成功,到時候一切都可以跟許長生徹底清算。」
「本尊定要讓許長生這膽大包天的螻蟻,為今日的瀆神之舉,付出千百倍的代價,徹底洗刷……」
天意梵音不再糾結,緩緩閉上雙眼,再次運轉起萬化神道訣。
功法運轉的瞬間,神陽聖體本源瞬間化作一縷縷無比精純的靈力,順著經脈被吸入體內,緩緩流入丹田。
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為壁壘,此刻竟隱隱有了些許鬆動的跡象。
「有沒有可能……」
「今天就能突破到一境?!」
天意梵音心中微動,生出幾分期待。
「如果梵音能突破到一境,我就能解開更多的封印,十萬年前我留在洞天世界中的那些法寶、物品便能取出一部分……」
一想到自己曾經因為無聊,收集了許多擁有各種各樣奇異效果的法寶……
天意梵音不再糾結,無比專注的提升修為。
而就在天意梵音盤膝,努力煉化神陽聖體本源的時候,旁邊的夢惟依支著下巴,好奇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然後這才轉過頭,湊到許長生身邊,好奇問道:
「許長生,為什麼你不讓梵音正常吸收神陽聖體本源啊?」
夢惟依紅色的指甲輕輕戳了戳許長生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困惑:
「我在神女宗時,看梵音的修為遲遲沒有邁入一境,還以為長公主殿下沒有讓她來蓮花洞天。」
「沒想到……」
「她竟然來得比我還早,可結果她的修為到現在卻還沒能破一境,古怪。」
許長生伸手,將夢惟依攬進自己懷裡,另一隻手繞到她的身後,輕輕抻著她蓬鬆火紅的狐尾,低笑一聲:
「你怎麼跟個小特務一樣,什麼都想知道?」
「特務?」夢惟依微微仰頭,不解的看著許長生。
「就是間諜、探子、細作……」
「……」
這幾個詞從許長生口中吐出的剎那,讓夢惟依渾身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致,短暫沉默剎那,表情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
但心底,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特務、間諜、細作……」
「許長生這麼說自己,他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麼?」
這個念頭在夢惟依心中出現。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這個猜測。
「應該沒有才對,不然他也不會與我說,反而應該裝作不知情然後偷偷聯絡祈昭月……」
「所以,大機率只是巧合。」
不過,即便心中這麼想著,夢惟依神經依舊保持警惕。
但多年的專業訓練,讓夢惟依能夠無比自然的抬嘴,在許長生的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
「人家只是單純好奇,你不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最重嗎?」
「女人的好奇心最重嗎?也是……」
許長生點點頭,感受著連呼吸節奏都沒有任何變化的夢惟依,心中默默思索。
「應該單純是我想多了,夢惟依她的表情從始至終完全沒有絲毫的變化,如果她是探子不可能如此吧?」
「至於她身上的法術,大機率只是家傳法術特殊一些。」
「畢竟這個世上有武修、儒修、妖修……」
「沒準就有人專門修煉刺殺一道呢?畢竟左道三千,最終殊途同歸。」
「看來,我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不夠多,等後面葉洛血來的時候,讓她再多帶一些書籍……」
想著,許長生不再試探,笑著搖頭道:
「總之,梵音的事情有些特殊,你不用知道太多。」
「這樣嗎……」
夢惟依點了點頭,不再詢問,輕輕舔舐著自己剛剛咬出的牙印,心中梳理情報。
「也許是梵音的體質特殊吧?」
「神女宗第一次開山收徒,就有數千女修申請加入,而且個個都是對自己天賦極有自信的女修,每一位都稱得上是萬里挑一。」
「可最終……」
「長公主殿下挑挑揀揀,卻只選了祝小涼、許青詞、梵音和我四個人。」
「不難看出,梵音一定有她自己的過人之處,應該不用特意向皇后娘娘匯報。」
很快,夢惟依徹底不再糾結梵音的事情,她往許長生懷裡蹭了蹭。
仰起頭,臀瓣微動,控制著狐尾妖冶的纏上許長生的手腕:「許長生~」
「長公主殿下很快又要招收一批新弟子加入神女宗,你知道吧?」
「知道,」許長生點點頭,「怎麼了?」
夢惟依望著許長生,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到時候,她們最優秀的那一批也會進入蓮花洞天……」
「那時你會不會,就不記得人家了啊?」
「畢竟相較於長公主殿下和血姬將軍她們,我似乎一點也不占優勢啊……」
許長生看著突然多愁善感、擔憂起來的夢惟依,輕輕撫摸著她的玉背安慰著:
「怎麼會?」
「畢竟無論是祈昭月還是葉洛血,會跳舞的就只有你一個,身體這麼特殊的,也只有你一個。」
「我可是永遠會期待你來呢。」
夢惟依靜靜感受著許長生的動作,咬了咬唇,心中卻悄悄鬆了口氣。
「我似乎……」
「也不是那麼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