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
裴瓔終於反應過來,許長生是什麼意思。
她嫌棄的瞥了許長生一眼,伸出白絲小腳,踢向許長生的膝蓋,但明顯沒用力。
所以許長生很輕易的就抬手握住了裴瓔踢來的玉足,白絲裹著的腳小巧軟嫩,握在手裡軟乎乎的。
「王妃殿下,您可真是吝嗇呢,有實力都不肯為臣子展示一下。」
「我吝嗇?有實力都不肯為臣子展示一下?!」
裴瓔簡直要被許長生氣笑了,「許長生,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誰家王妃會對自己的臣子展、展示……啊!」
許長生沒有接話,拇指順著裴瓔腳背往上輕推,語氣帶著點試探:
「真是羨慕靖王殿下,雖然靖王殿下不敢碰王妃您,但是畢竟做了一百多年的夫妻……」
「想必靖王殿下,他肯定看過王妃殿下您的實力了吧?」
聽到靖王兩個字,裴瓔玉足立刻輕輕掙了掙,語氣帶著明顯的羞惱:
「都說了,讓你不要提他!」
許長生笑著,手掌又稍微加了點力,把玩著裴瓔的小腳丫,「我就是好奇,不知道王妃殿下您能不能滿足我這個好奇?」
看著眼神中充滿了占有欲的許長生,裴瓔最終白了他一眼:
「還沒被你……」
「就已經開始想著獨占人家了~」
說完,她別過臉,聲音很小,但足夠許長生聽清:「沒、沒有。」
想到靖王祈溪谷,裴瓔又下意識看了一眼對面大膽、放肆把玩自己玉足的許長生,心中下意識進行比較。
靖王祈溪谷,表面上在大虞風光無限,頂著皇室實權王爺的名頭,但其實……
他個人,沒有絲毫主見、能力。
也正是因為他的懦弱與好掌控,當年裴瓔才會選擇嫁給他。
而靖王府能有如今的勢力,全是她在背後一手操縱,祈溪谷完完全全就是她的傀儡。
他見了自己,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連頭都不敢抬,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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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對面的許長生,跟那位靖王完全是兩個樣子。
明明是個凡人螻蟻,實力連祈溪谷都不如,也清楚自己是高貴的靖王妃。
而以靖王祈溪谷的性格來看,許長生應該在知道自己身份的第一時間就被嚇得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一下,全身瑟瑟發抖才對。
更不敢……
裴瓔下意識抿了抿唇,小小的嘴巴上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被許長生親吻的觸感,軟軟的帶著點溫熱,讓裴瓔的身子又微微輕顫。
甚至是更為大膽的,坐在床邊要求自己袒露一個實力給他看~
「許長生,似乎不好掌控啊!」
但很快,裴瓔玩味的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自信:
「本宮向來最喜歡馴性子烈的野狗……」
裴瓔相信自己的手段,如今之所以似乎許長生處處占據主動,單純是因為自己沒經驗、太過羞澀……
等日後習慣了,那時局面必將反轉!
「許長生,他只配臣服在本宮的腳下!」
想著未來許長生跪在自己身前,親吻自己的玉足、宣誓向自己效忠的場景,裴瓔有些期待。
「而且,靖王命不久矣,我也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必須在靖王臨死之前……」
想著,裴瓔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肚子,一想到等日後,自己的肚子會……
慢慢大起來,懷著眼前這個凡人的孩子。
只是想想,裴瓔的呼吸就不自覺的快了幾分,臉頰上的緋紅更是一路蔓延至耳尖。
好一會兒,裴瓔才強壓下心中的羞澀,抬眼瞪著許長生,聲音『高傲』道:
「放手!」
「是,我的王妃大人。」
許長生聽到連靖王都沒見過裴瓔的E級實力,一時間望著裴瓔的眼中滿是寵溺。
他鬆開裴瓔的小腳丫,然後向前一步。
但他剛往前湊,就被裴瓔用白絲小腳抵在胸口。
裴瓔皺著小鼻子,一臉嫌棄:「你先去洗澡,都是祈瀾星的口水,髒死了!」
「嗯?」
許長生看著裴瓔微微一愣,隨即恍然笑道:
「原來王妃殿下來的那麼早,看了許久了?」
裴瓔沒回答,側過身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擺了擺手:「快去!」
許長生聞言,卻沒有直接去靈泉。
反而上下打量著『小小、大大』的裴瓔,期待的湊到她的身邊,彎腰看著她。
「王妃殿下,不如咱們一起吧?」
裴瓔拿著桌上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表情有些不自然,語氣依舊滿是嫌棄:
「誰……誰會和你一起啊!」
許長生完全沒理會裴瓔的拒絕,他早就看出來了……
這位靖王妃,你跟她來軟的可不行,她就是個傲嬌。
你遷就她,她就會變得強勢;
你強勢,她反而會變得軟萌、好欺負~
但她自己,似乎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許長生覺得,可能跟她的身份有關。
畢竟她可是大虞王朝高高在上的靖王妃,身邊人看到她都會下意識的懼她、怕她,所以她也一直是強勢的性格。
「她心中不會還期待著,能征服我,讓我臣服在她的腳下吧?」
「真以為自己是個御姐啊?其實就是個小貓咪~」
「以後必須讓她、這位高高在上的靖王妃大人,用下作的容積給我暖腳……」
想著,許長生直接伸手,卡著裴瓔的胳肢窩強行將她舉高高。
「殿下,您不會是害羞了吧?」
「誰、誰害羞了!」
裴瓔立刻打斷,『用力』推著許長生的肩膀,身子在懸空中晃了晃,有些不服氣:
「你別亂說,你以為你很瞭解本殿下?」
「是嗎?」
許長生低頭,灼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尖,「那殿下為什麼不敢一起?」
「誰說我不敢了,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裴瓔嘴硬,「畢竟本殿下可是十境大修士,早就已經纖塵不染,沒必要跟你一個凡人一樣沐浴。」
說著,裴瓔又『用力』推了許長生一下,想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但下一秒……
許長生突然低頭,在裴瓔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嚶~」
裴瓔瞬間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身子軟了大半,靠在許長生的懷裡。
「殿下,屬下只是想替靖王大人盡……忠,希望殿下能給屬下一個服侍殿下沐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