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替靖王盡忠的?」
裴瓔白了義正言辭的許長生一眼,聲音軟乎乎的,沒了剛才的強勢。
「不然呢?」
許長生笑笑,隨即又低下頭,輕輕親吻著裴瓔的耳後、脖頸,鎖骨,再繞回耳垂。
裴瓔下意識微微眯著眼眸,輕輕仰著頭,伸長白皙玉頸任由許長生親吻。
但她的嘴裡,卻依舊在拒絕:「不、不行,本殿下早就纖塵不染了,你自己去吧……」
只是,這次裴瓔的聲音軟媚誘人,完全沒了最開始的乾脆。
許長生見此,露出一絲笑意,選擇直接抱著人往後院走。
果然,哪怕看到許長生的動作,裴瓔也並沒有用法力強行震開他,反而任由許長生將自己抱在身前,一雙白絲小腿懸空晃著。
裴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除了最開始,這樣被抱著會讓她覺得有些羞恥之外,現在靠在許長生懷裡,竟然會覺得很有安全感。
許長生這時邊走邊笑:「殿下,您雖然纖塵不染,也不用屬下替靖王盡忠。」
「但是屬下沐浴時,卻需要人幫我搓背,想必以殿下您高貴的身份,不會不滿足屬下這點小小的要求吧?」
看著許長生,裴瓔算是明白了。
自己只要不答應,許長生他能隨口編出一萬個理由來。
「算了!」
裴瓔的白絲小腿隨著許長生的步伐微微晃動,心中搖了搖頭。
「反正一會兒註定要被他……」
最終,裴瓔側過頭,避開許長生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聲音細若蚊蚋:「罷了,本宮就滿足你這一次。」
「呼~!」
許長生瞬間呼吸急促,腳步本能地加快了幾分:「那屬下在此,就多謝殿下了~」
「還有殿下,其實「盡」和「忠」要分開讀~!」
「什麼意思?」
「日後殿下您會明白的……」
…………
長生殿後院,天然的靈泉池。
池子不大不小,但也讓後院浮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朦朦朧朧。
水面上,幾朵粉白的荷花,花瓣沾著水珠,旁邊還有幾片圓荷葉,淡淡的荷香混著水汽飄過來,聞著便心情舒暢。
嘩啦——!
一聲入水聲響起,來到後院的許長生已經迫不及待的邁入靈泉中,濺起細碎的水花。
然後,他靠在池邊的石頭上,抬著頭、無比期待地看著岸上的裴瓔,目光熾熱。
「……」
裴瓔小手握拳,站在池邊,有些無措。
她本來還以為,許長生會再提幫她更衣的請求,她甚至都準備好了……
自己先假意拒絕兩下,然後再裝作無奈的配合他,這樣自己也有個台階。
可裴瓔沒想到……
許長生竟然扔下自己不管,自顧自的就下水了,這是讓自己……
脫?
想到這,裴瓔心中莫名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臉頰更紅了,全身因為緊張泛起細細的雞皮疙瘩……
許長生則坐在水裡,靜靜的看著,也不催促,只是等著她。
「混蛋許長生,本宮遲早把你五馬分屍!」
最終,裴瓔又氣又惱的瞪了水中的許長生一眼,然後……
纖白玉指終於輕輕勾住自己黑金旗袍最上面的盤扣,一顆、一顆的慢慢解著。
解到腰側的時候,她手指頓了頓,咬了咬唇,手腕輕輕一松。
嘩~
整件旗袍順著她的香肩滑了下來,輕飄飄落在腳邊的石板上。
然後,是小衣。
直到最後,雪白如羔羊般的裴瓔站在原地,她的身子微微繃緊,皮膚很白很白,像上好的暖玉,雙臂下意識抬起來擋在身前。
但似乎,並沒有什麼用~!
身前的飽滿和嬌小的身形反差極大,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別過臉,不看許長生,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一步一步地向著靈泉走去。
而靈泉中。
許長生的呼吸在此刻都幾乎停止了,眼中滿是熾熱與驚艷,欣賞著裴瓔這充滿極致反差感的『成熟』玉體。
明明是那麼的玲瓏,但是上身卻是那麼的誇張、完美,甚至不比自己的師尊差分毫。
直到裴瓔腳尖點著水面,邁進靈泉,水波晃了晃,許長生這才稍稍回過神。
「殿下~」
許長生分開水,幾下游到裴瓔的身後,抬起手臂,從身後輕輕環抱住裴瓔。
手掌感受著她那無比柔軟、充滿彈性的雪白肌膚帶來的驚人觸感,「殿下,您可真是……」
「終極夢想呢~」
「放、放肆……」
瞬間,裴瓔全身都緊繃起來,身子僵得像塊石頭,雙手下意識抓住許長生的手指,想要掰開他的大手。
但……
隨著許長生驟然發力,下一秒,裴瓔的身子徑直軟了下來。
靠在許長生的懷裡,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許……許長生你……」
裴瓔微微回眸,眼含秋水的望著許長生。
似乎想要發怒,但是她那迷離的模樣,卻讓她的話連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殿下。」
許長生也沒有在意,而是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語氣中滿是喟嘆:「現在是靖王,羨慕我了~!」
「他一輩子只能想想,但是我卻能……」
說著,許長生一隻手繼續感受著裴瓔那驚人柔軟的肌膚,一隻手挑起裴瓔的下巴,讓她側頭向後,隨即低頭……
吻上了,裴瓔的唇。
裴瓔瞬間輕嗚一聲,然後微微閉上眼眸,纖密的睫毛輕輕顫著,任由許長生放肆、親吻。
裴瓔不得不承認,親吻的感覺真的不錯,比她想像中要好得多。
她很喜歡,被許長生親吻時空氣被一點點吸走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裴瓔似乎已經漸漸習慣了許長生雙手對自己的掌握與親吻。
直到,她突然聽到一陣水聲,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
裴瓔發現,許長生已經抱著自己出了水面,幾步走到池邊,彎腰把自己輕輕放到了池塘邊緣的石板上。
「終於……」
裴瓔怔怔地看著許長生,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無比的緊張,呢喃了一句。
許長生則低頭看著裴瓔,目光掃過她散落的髮絲,泛紅的臉頰,還有池邊的白絲。
「王妃殿下,白絲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