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來了~!」
門外響起裴瑰的聲音,很快房門被推開,一個高挑的身影邁步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女子,估摸身高足有兩米,但身材卻半點不顯粗壯。
肩背線條流暢挺拔,腰窄,白玉雙腿堪稱完美、極長……
一頭烏黑長髮,高高束成利落的馬尾,隨著腳步輕晃,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冷銳的眉眼。
身上依舊是那身黑色勁裝,露出馬甲線分明的白皙小腹。
戴著半指拳套,骨節分明,渾身都透著常年武道苦修磨出來的利落英氣。
「……」
裴瓔看著眼前高挑、英氣的妹妹裴瑰,再想想自己『小小、大大』的身材,裴瓔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自己這對姐妹花,一個小小可愛、大大性感的人妻;
一個無比高挑、雙腿極長的大虞武神,身形、身份反差都如此劇烈,這怕是……
頂頂荒唐又極致勾人的對比吧?
最主要的,還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裴瓔就覺得自己耳尖燒得厲害,心底的羞恥感幾乎要溢位來。
「呼~!」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強行壓下紛亂的思緒,看向自己的妹妹裴瑰:
「妹妹,你真的想好了?」
「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
裴瑰聞言,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她看著裴瓔,眼眸明亮:
「姐姐,妹妹我早就想好了。」
「在這個人吃人的修仙界,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是一切,我想……」
「提升修為!」
看著自己妹妹眼中依舊沒有半分遲疑,裴瓔猶豫羞澀、沉默了許久。
最終,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罷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說著,裴瓔垂下眼睫,聲音細若蚊蚋:「不、不過……」
「還是按之前的計劃,我沒叫你之前,你絕對不能現身,聽到了嗎?」
「放心吧姐姐,」裴瑰點了點頭。
而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裴瓔也沒再多說,指尖掐了個法訣,身前瞬間浮現出一道銀白色的空間漩渦。
她深吸一口氣,率先邁步走了進去,衣袂翻飛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漩渦之中。
裴瑰則緊隨其後,高挑的身影也隨之沒入銀光之中。
…………
蓮花洞天。
明月高懸夜空,清輝遍灑整片天地,竹林沙沙作響,靈泉的水聲潺潺,靜謐又祥和。
白玉廣場之上,許長生赤著上身,滿是汗水,靜靜盤膝而坐。
而周圍地面,則是滿目狼藉,遍布著大大小小、深達數米、數十米的恐怖深坑。
坑洞邊緣裂紋蔓延,一看就是被純粹的蠻力硬生生砸出來的。
「呼~!」
好一會,許長生緩緩吐出一口綿長的濁氣,重新睜開眼睛。
「這就是武神拳嗎?!」
他呢喃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掃了眼周圍坑坑窪窪的廣場,目光無比的興奮與滿意。
裴瓔走後,許長生第一時間就跑到這白玉廣場上,試驗剛抽到的SSS級技能武神拳的威力。
儘管許長生早就猜到這技能品級高、威力肯定遠超孤星斬月刀訣,可真試過之後……
其威力,還是讓他大吃了一驚。
這座廣場,看著是漢白玉質地,實則是修仙界特有的白魄玉鐵所鑄,質地堅硬得離譜。
之前許長生哪怕全力施展孤星斬月刀訣,也只能在玉面上留下幾道不深不淺的刀痕,想徹底劈碎白魄玉鐵,根本不可能。
可武神拳,不一樣!
拳勁迸發的那一刻,許長生只覺得渾身氣血翻湧,拳頭重若萬鈞。
彷佛這一拳,真能斷江、開天。
事實證明,這感覺不完全是錯覺。
許長生全力一拳砸下,堅硬無比的白魄玉鐵地面竟然直接被他轟出一個數米深的大坑。
玉鐵碎屑飛濺,裂紋蔓延出十幾米遠。
純粹的肉身蠻力,霸道到了極致。
咔咔——!
許長生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咔咔聲。
「不愧是特性勁大,效果為左手傷害高、右手高傷害的武神拳,簡直和自己的神陽聖體絕配。」
「現在要是再遇上祈瀾星,雖然我的境界已經比她差了一境,但我這一拳下去……」
「估計能直接砸碎她的短劍,把她整個人轟飛幾百米。」
一時間,許長生幾欲低吼:「爽!!!」
畢竟誰還不想當個不講道理、全靠數值碾壓的數值怪呢?
不用琢磨招式技巧,一拳下去萬物、法則皆碎,爽感直接拉滿。
「不過……」
許長生摩挲著下巴,琢磨起來:「拳拳到肉雖然爽,但要是有副趁手的指虎或者拳套法寶。」
「想來武神拳的威力,應該還能再上一個台階,畢竟我還沒到『無劍勝有劍』的地步。」
「所以下次見到祈昭月……」
正思索著,許長生突然微微側頭,看向遠處的竹林深處。
只見那裡的空間泛起淡淡的漣漪,一個銀白色的漩渦緩緩成型,在夜幕中格外顯眼。
「又來人了?還不是走天門進來的……」
許長生挑了挑眉,他第一反應是自己的小姨子祈瀾星。
畢竟昨天晚上那位靖王妃才因為差點被撕成兩半,哭得梨花帶雨的對著自己放狠話,再也不理自己了。
她總不能只隔了一天,就食言吧?
高高在上的靖王妃大人,不要面子的?
除非她就是喜歡?
想到這,許長生心中有些意猶未盡,畢竟無論是祈昭月也好,葉洛血也罷,她們都身材高挑。
再加上許長生也沒有刻意,所以裴瓔是第一個被許長生開……
「嗯?!」
這時,許長生突然愣了一下
只見隨著銀光旋渦散去,露出的身影並不是祈瀾星。
反倒是那位身形『成熟』、上身曲線格外飽滿,直接將黑色金紋旗袍撐出驚人弧度;
腿上裹著一雙白絲,襯得小肉腿纖細又白嫩,腳下踩著雙精緻細高跟鞋,反差感直接拉滿的靖王妃裴瓔。
「……」
許長生是真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位靖王妃殿下,真就是個大傲嬌。」
「明明昨天還哭得梨花帶雨說再也不來了,結果才一天就忍不住了。」
一時間,許長生腦子裡不由浮現出昨天的畫面。
這位高高在上的靖王妃,哭得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