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許長生回味、思緒翻飛間,一陣清風拂過。
伴隨著這縷清風,裴瓔的身影落在了白玉廣場邊緣。
她落地後的第一反應,不是看向許長生,而是睜大眼睛,震驚地望著滿地的深坑裂痕。
「破壞處完全沒有靈力波動……」
裴瓔輕聲呢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全憑肉身蠻力,就能造成這等破壞?」
「這就是神陽聖體武道至尊的含金量嗎?!」
雖然裴瓔輕易就能釋放出比這些破壞恐怖千倍、萬倍的無上威能,但她必須依靠法力才能做到。
如果單憑肉身……
哪怕是她十境時的身體,跟許長生這純粹的肉身蠻力比起來,恐怕也不敢說穩贏。
只有邁入十一境、身體發生了徹底的質變後,她才敢說穩壓許長生一頭。
一時間,裴瓔帶著滿心的驚嘆,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許長生。
但當她的目光落在許長生肌肉完美的上半身時……
裴瓔的呼吸,微微一滯。
昨天她只顧著害羞,都沒仔細看。
此刻月光落在許長生身上,勾勒出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每一寸血肉似乎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感。
難怪!
難怪昨天竟然能直接把我弄哭~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裴瓔瞬間臉頰發燙,白絲小腿微微有些軟。
而這時,許長生看著對面突然站著不動、臉頰緋紅的裴瓔,不由輕笑一聲,邁步走了過去。
他很自然的伸手,握住裴瓔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人抱在懷中。
「我的王妃殿下,今天怎麼又來了?」
許長生低頭,湊近裴瓔的小耳朵,聲音帶著笑意,熱息掃過她的耳尖。
「誰、誰是你的王妃殿下?」
「還有!」
「我是來提升修為的,你不要多、多想……」
裴瓔下意識側過臉。
偷偷看著又是抱著自己腰,讓自己貼在他的胸膛,一雙白絲小腿懸空晃著,抱玩具一樣的抱姿抱起自己的許長生……
裴瓔心中無比羞澀。
但她又下意識心安的往許長生的胸膛輕輕靠了靠,呼吸著許長生身上陽剛的氣味,眼神漸漸泛起迷離。
「今天打了一天的拳,去洗洗。」
許長生說著,抱著裴瓔,向後院靈泉走去,同時大手順勢往下,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腹,語氣帶著調侃:
「不過……」
「不是我的靖王妃?那是誰的?我的證據可還在這兒呢~」
「……」
感受著小腹的灼熱,裴瓔微微語塞,心底一陣心虛。
畢竟許長生說的是事實……
自己確實還留著不少神陽聖體本源沒來得及煉化,許長生輕易就能看出來。
可嘴上,裴瓔依舊不肯服軟,她嘴硬道:「反正就不是你的。」
「我可是高高在上的靖王妃,你不過是個區區凡人螻蟻而已。」
「能侍奉本王妃,那是本王妃憐憫你。」
「哦?」
許長生挑了挑眉,笑著低頭在裴瓔晶瑩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惹得她輕輕戰慄。
「所以王妃殿下,您是菩薩?」
「菩薩?」
裴瓔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許長生。
畢竟她又不是佛修,許長生為什麼會說她是菩薩?
「因為王妃殿下您……」
看著不解、茫然的裴瓔,許長生低笑一聲:
「肉身布施啊~」
「……」
裴瓔整個人瞬間僵住,眼中飛快閃過濃濃的羞恥,十顆蠶寶寶一樣白皙的腳趾在高跟鞋裡用力蜷了起來,緊緊扣著。
臉頰、脖頸、甚至露在衣領外的肩窩,都泛起了誘人的粉色。
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最終,裴瓔只能咬著下唇,『兇狠』的瞪了許長生一眼,眼神濕漉漉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無比的嫵媚、妖冶。
「感謝我們尊貴的大虞王朝靖王正妃裴瓔殿下,竟然選擇用肉身……」
許長生故意拖著調子,語氣一本正經地調侃:「布施我這個小小的凡人螻蟻。」
「讓我一個區區凡人,也能品嘗到王妃殿下您的滋味,小的真是感恩不盡。」
「所以小的決定,今天依舊不保留,直接全部都……」
許長生說著,聲音漸低,湊到裴瓔耳邊。
說的是什麼?
聲音太小,聽不太清。
但裴瓔的臉頰卻越來越紅,緊緊抿著唇,白絲雙腿輕輕蹭了蹭。
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呼吸細碎又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甚至不敢再抬頭去看許長生的眼睛,生怕他從自己的眼眸中看出自己的想法。
只能彆扭的偏過臉,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這位靖王妃殿下……」
許長生感受著懷中人兒的變化,手臂不經意的收緊,走動間胳膊偶爾蹭過她上身柔軟,讓許長生心中愈發篤定。
「這位靖王妃殿下,哭歸哭、嫌棄歸嫌棄,但她就是喜歡那種被……」
「徹徹底底被全部占有、被全部征服的感覺!」
畢竟這才幾句話的功夫,這位王妃殿下就已經……
興奮了~!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傲嬌!」
許長生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
裴瓔聽著許長生的低笑聲,心中又羞又惱。
不會……
被他看出來了吧?
這個念頭讓裴瓔愈發慌亂,她連忙想找個話題轉移注意力。
然後,她忽然想起白天祈昭月對她的叮囑,說許長生手裡有傳訊法器,讓她討要一枚,往後聯絡方便。
「正好可以借正事,打斷許長生的胡思亂想……」
想著,裴瓔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聲音,微微抬起頭,看向許長生:
「對了,許長生,你跟祈昭月之間有特殊的傳訊法器吧?」
「祈昭月跟我說,讓你給我一枚,往後聯絡也方便一點。」
「嗯???!!!」
瞬間,許長生的腳步猛地一頓。
低頭看著懷裡裴瓔那雙裹著白絲、還在輕輕晃蕩的小腿,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眼眸熾熱,表情變得無比興奮與期待。
「不是,這什麼情況?」
裴瓔被許長生看得一愣,心中滿是疑惑。
「自己就說讓他給自己一枚傳訊法器而已,他的表情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