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瓔啊裴瓔,你在想什麼呢?!」
「你能不能有點志氣,你不是祈昭月,她是沐竹,你不是。」
「你是大虞王朝尊貴的靖王妃,你要做的,是讓許長生臣服在你的腳下。」
「而不是你臣服在他的……下面!」
一時間,裴瓔深吸一口氣,眼底重新燃起鬥志。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許長生乖乖跪在我的身前,親吻我的腳背,恭恭敬敬聽我的吩咐!」
而就在裴瓔腦子裡得意的想著未來有一天,許長生恭敬地跪在自己面前,宣誓向自己效忠,然後被祈昭月看到。
「那時……」
「祈昭月她會不會無比敬佩的看著自己?!」
一想到能讓白玉衡的女兒折服於自己的手段,跟自己請教自己是怎麼做到讓許長生臣服的……
裴瓔心中,就莫名一陣暗爽。
而許長生則看著自己肩頭上突然露出得意、傲嬌小表情的裴瓔……
「這王妃魔了?」
許長生搖搖頭,很快帶著裴瓔走到了蓮花靈池旁。
…………
靈池水泛著淡淡的白霧,溫熱的水汽裹著靈氣撲面而來,池面上開著盛放的白、粉蓮花,月色下格外清雅。
「放我下來吧!」
裴瓔看著蓮花靈池,小手按了按許長生的肩膀,聲音還帶著點未散的嫵媚。
「下來?」
許長生微微抬頭看著裴瓔。
「對啊,」裴瓔說著,解著自己的衣服,「總不能穿著衣服沐浴吧?」
「不是法寶吧?」許長生這時好奇道。
「不是啊,又不是戰鬥……」
裴瓔不解的看著許長生,不明白許長生問這個幹什麼,但下一秒……
「不用這麼麻煩。」
只見許長生輕笑一聲,然後裴瓔就感覺到許長生的大手猛地抓在了自己的衣料上。
刺啦——!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精緻的盤扣應聲崩開,上好的錦繡旗袍直接從她腰側撕成了兩半。
連裡面兩件純潔的白色的貼身小衣也沒能倖免,被許長生指尖輕輕一挑,便跟著碎裂的布料一同落在了池邊的草地上。
瞬間,裴瓔白皙軟潤的玲瓏玉體,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被夜風一吹,激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許長生,你幹嘛!」
裴瓔坐在許長生的肩膀上,又羞又氣,抬起裹著白絲的小腳,用腳後跟輕輕踢了踢許長生的胸膛。
「那可是我最喜歡的幾件衣服之一,你就這麼給弄壞了?!」
但說著,裴瓔嘴角突然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帶著點小得意,反過來調侃:
「許長生,你對本王妃,就是這麼的迫不及待?」
「本王妃就知道,」裴瓔叉著腰,上身風光更加絕美:「本宮的魅力,天下沒人能抵擋!」
許長生笑著抬手,穩穩托住她的腰肢,把裴瓔從肩膀上抱下來,摟進自己的懷裡。
然後拿手擦了擦自己的右肩,展開在裴瓔面前。
同時在裴瓔晶瑩的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惹得懷裡的人兒輕輕戰慄。
「是啊,我的王妃殿下。」
許長生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笑意:「您真是上天賜給男人的恩物。」
裴瓔聽著許長生耳邊的回答,感受著許長生的親吻,以及在月光下他泛著晶瑩反光的掌心……
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尖都紅透了。
她別過臉,故作嫌棄地輕哼一聲,端起靖王妃的架子,語氣驕矜:
「混、混蛋!」
「既然你這麼喜歡本王妃,那本王妃就給你這個卑微的凡人螻蟻一個機會,讓你服侍本王妃。」
「去,抱本王妃去沐浴!」
「遵命,我的王妃殿下。」
許長生低笑一聲,隨手一揮,身上的衣物便被收入儲物戒指中。
隨即他抱著懷裡溫軟的嬌軀,邁步踏入靈池。
嘩啦——!
溫熱的池水漫了上來,沒過兩人的腰腹。
「王妃大人,屬下幫您擦背。」
許長生坐在水中,讓裴瓔背對著自己坐在懷裡,笑著伸出手。
「那是你的榮幸,本宮給你這個機會~」
裴瓔一臉的高傲。
許長生笑笑,手掌先是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然緩緩張開拇指、攤平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
最後,順著她的馬甲線緩緩往上推。
「混、混蛋,誰家擦背……是這麼擦的啊!」
很快,裴瓔感受著許長生掌心的溫度,咬著嘴唇,呼吸稍顯急促的偏過頭,對著許長生沒好氣地吐槽。
可聲音軟乎乎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許長生則笑著,感受著裴瓔那無比白皙柔軟、充滿彈性的肌膚,只覺得手感好得不像話。
同時道:「我們許家祖傳的擦背手法,就是這樣的。」
「而且王妃殿下……」
「嗯?」裴瓔眼眸微眯。
許長生看著裴瓔雪白軟柔的肌膚在自己手中不停變形:「其實您這一點……」
「真的贏祈昭月最少一個級別。」
「誰、誰要在這裡贏她啊?笨蛋!」
裴瓔羞惱的在許長生的胳膊上咬了一下,「比誰更沐竹嗎?」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許長生笑著,不再逗裴瓔,微微低下頭,對著她小小的粉唇直接吻了下去。
「嗚~」
裴瓔剛想開口再嫌棄許長生兩句,但下一秒……
她所有的話,全部被堵在了口中。
她下意識用白絲小腳踢了踢許長生,掙扎了兩下,可許長生根本就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漸漸地,她象徵性的掙扎也就弱了下去,閉上眼睛,回應著許長生的親吻。
十分鐘後。
「王妃殿下,這次我直接全部……」
「好~」
「那我就……」
「等等等等等等!」
這時,裴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大事,慌慌張張地開口:
「祈昭月煉製的那……那個傳訊法器,怎麼辦?」
「殿下,您先用法力把它送入寶寶*不就好了。
相信以殿下您十一境天人境的實力,做到這一點不難吧?」
裴瓔愣了一下,眼神微微躲閃,聲音細若蚊蚋:
「可是……可是你……也會進去啊~」
「……」
許長生微微一震,這才反應過來裴瓔跟其她女子不一樣。
他低笑一聲,再次低頭吻住裴瓔的唇,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邊道:
「沒關係,我相信殿下您能適應的。」
「許長生,你混…啊…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