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殿外。
清冷月光漫過雕花飛簷,在青石板上鋪了一層冷白的霜。
噠噠噠~!
一個無比高挑的女子身影,緩緩走到殿門前,停下腳步。
女子穿著一身利落黑色露腹勁裝,勾勒出窈窕又不失強大力量感的線條。
玉肩窄腰,雙腿無比的白皙、筆直修長,幾乎占了全身三分之二的比例,絕對的九頭身。
高束的馬尾垂在腦後,髮絲隨著夜風輕輕晃動,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冷銳的眉眼。
而她,正是大虞戰神裴瑰。
「究竟是什麼樣的滋味,能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姐姐,變成那副模樣?」
「哭著卻又不肯推開,最後還一臉恍惚、滿足。」
「我終於可以……」
裴瑰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呼~!」
裴瑰深吸一口氣,抬起那雙筆直修長的長腿,對著殿門輕輕一腳。
殿門被她分開,然後她邁步走入長生殿。
瞬間,一道勁風襲來。
「好啊裴瓔,你耍了我還敢回來?看我這次不……」
一個帶著點戲謔怒意的男子聲音響起,然後,裴瑰那雙無比筆直、修長的玉腿,被人從後方抱住。
「……」
裴瑰渾身微微一僵。
她在進來之前,就已經知道許長生的位置,所以她沒有躲避。
只是,裴瑰自認為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可當雙腿真的被陌生男子觸碰到的那一刻……
常年練武、對觸碰格外敏感的身體,還是讓裴瑰下意識繃緊了全身,呼吸有一瞬的急促。
而抱住裴瑰雙腿的許長生,也察覺到了不對。
他聽到腳步,本來以為是裴瓔去而復返,因此他按照裴瓔的身高……
許長生估計,自己這個角度伸手,剛好能環住她的腰,大手順勢就能掌握她身前那無比柔軟、充滿彈性的肌膚。
可現在……
掌心傳來的是緊實有力的大腿肌膚觸感,肌肉線條細膩卻充滿爆發力。
「也就是說,面前的女子竟然不是裴瓔,甚至……」
「可能不是我之前,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祈昭月、葉洛血她們雖然也很高挑,但還沒有高到這個程度,許長生覺得這個位置最少也是二女的小腹,結果現在……
「自己抱到的,竟然只是對方的大腿?」
「這女人,得有多高!」
想著,許長生指尖下意識輕輕的摩挲了一下掌下的肌膚。
因為眼睛被蒙住、神識被阻擋,導致許長生的觸感在此刻是如此的清晰。
他無比的驚嘆。
這雙腿,觸感好得驚人,緊實卻不僵硬。
線條流暢得像精心雕琢的玉柱,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卻又細膩光滑。
此時此刻,許長生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雙腿,我能玩一年!
不過雖然驚艷,但許長生也沒忘記警惕。
他毫不猶豫的鬆開手,後退兩步,皺著眉沉聲開口:「你是誰?祈昭月派你來的?」
裴瑰看著許長生,感受著腿上剛剛被許長生撫摸過的地方。
心中莫名產生了幾分,她此前從未有過的異樣情緒。
似乎……
需要一些東西,才能緩解?
這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讓裴瑰一時間覺得很有趣。
「難怪姐姐明明嘴上嫌棄,身體卻誠實得很。」
「原來這種觸碰,竟然能帶來這麼奇怪的反應。」
而見裴瑰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許長生眉頭皺得更緊:「你到底是誰?跟裴瓔有關?」
裴瑰這時,終於回過神。
她看著許長生,淡淡開口:「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
裴瑰說著,微微轉身,抬起一條長腿,壓在許長生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很快將許長生壓到後背抵門。
她的鞋跟,則踩著身後長生殿的殿門。
「對我做,你想做的一切。」
「……」
許長生雖然看不到,但他現在的感知異常發達,因此他可以清晰感知出對面女子的動作。
「這台詞……這展開……」
「送上門的?」
「而且還是個身高腿長、武力值看起來就不低的御姐?」
許長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心底竄起一股異樣的興奮。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輕輕碰到了自己肩膀上的小腿。
肌膚白皙如玉,他的指尖順著小腿往上,緩緩摩挲過小腿肚,感受著底下流暢緊繃的肌肉線條&
同時,在心裡默默估算著對方的身高。
「嘶!」
很快,許長生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這雙腿也太長了,簡直特麼的比我命還長!」
「我身高一米八五,我以為自己已經夠高了,結果面前這個女子竟然能用腿將自己壁咚,最少得兩米吧?」
想到對面這個未知的女子竟然如此高,甚至比自己還要高出一個頭,許長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忍不住低頭,唇輕輕貼在了裴瑰的小腿上,落下一個溫熱的吻。
「嗯~」
裴瑰瞬間輕哼了一聲。
聲音很低,帶著點猝不及防的顫音。
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紅暈,飛快地蔓延到耳尖。
她下意識地想收腿,可又硬生生忍住了,任由許長生的唇貼在自己的小腿上,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指尖微微蜷起。
心底那股奇異的燥熱感,更重了。
像有小蟲子在身體裡爬,酥酥麻麻的,順著小腿往心口鑽。
而對面,許長生如今的感官讓他輕易察覺到了對面女子的隱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沒停下,反而順著小腿的線條,往上又親了幾下,感受著這雙能要自己命的腿……
緩緩抬起頭,朝著裴瑰的方向,重新開口:
「你剛才說……」
「我可以對你做我想做的一切?」
裴瑰垂眸看著許長生,呼吸已經比剛才亂了幾分,卻還是點了點頭:「對。」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今晚我是你的。」
「好!」
許長生低笑一聲,不再猶豫。
他雙手猛地抓住裴瑰纖細雪白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人往自己懷裡帶。
「嗯~!」
裴瑰本來就單腿站著,重心不穩,被他這麼一拉,直接往前傾,整個人撞進了他懷裡。
許長生只覺得臉上一軟,撞到了一片柔軟的地方,帶著淡淡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