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
許長生忍不住在心裡感嘆。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這女人比他還高。
站著擁抱,甚至對面還要因為距離的原因,導致微微降低幾分高度,結果他的臉居然剛好貼在對方的上身。
「這身高差,簡直絕了!」
而就在許長生感嘆間,此刻裴瑰有些羞澀。
她的右腿因為搭在許長生的肩膀上,所以許長生這一拉……
另一條腿也被迫分開了些,瞬間形成了一個近乎一字馬的姿勢。
勁裝的布料繃緊,勾勒出腿部流暢的線條。
她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就感覺到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拉力。
只見許長生抬手,指尖穿過烏黑的髮絲,抓住了她高高束起的馬尾辮,微微用力。
頭髮被拉,迫使裴瑰緩緩低下頭。
裴瑰無比緊張的看著許長生,她知道許長生要做什麼,要親吻自己。
裴瑰下意識抿了抿唇,畢竟剛剛許長生才親吻過……
現在竟然又輪到自己了。
而就在裴瑰胡思亂想間,許長生突然笑了笑。
「有意思。」
許長生又輕輕扯了扯她的馬尾,「以前我親別人,都是女子踮腳仰著頭。」
「我親靖王妃的時候,更得把她抱起來才行。」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親個嘴要麼我踮腳,要麼你低頭的。」
「這感覺,還挺奇妙。」
話音落下,許長生沒等裴瑰反應,手上再次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往下帶得更低了些。
同時自己也微微仰頭,吻住了裴瑰的紅唇。
因為感官被緞帶放大了數倍,唇瓣相觸的觸感格外清晰。
裴瓔的唇軟乎乎的,吻上去像含了塊溫軟的米糕,化得人骨頭都酥,吻久了還會腫起來,粉嘟嘟的。
這雙唇偏薄,帶著點涼勁,另有一種滋味。
「嗚~」
而裴瑰也在這一瞬間,猶如觸電一樣。
裴瑰此前一直不理解,為什麼自己姐姐跟許長生親吻……
明明一開始的表情總是抗拒,但很快就被許長生吻得全身無力,甚至結束之後,眼中滿是享受。
不過就是嘴唇與嘴唇碰一下而已,和自己用一拳捶死其他人時,拳頭和肉身的觸碰,能有什麼區別?
至於嗎?
但此刻輪到她的時候,裴瑰終於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了。
在這一瞬間,明明只是嘴唇與嘴唇的觸碰,她卻下意識、本能的升起一絲異樣……
讓她的呼吸急促,雙腿竟然都在這一刻微微發軟。
如果不是右腿搭在許長生肩膀上,腰被許長生扶著,恐怕她再也維持不住壁咚許長生的姿勢。
然而……
就在裴瑰以為這就是極限的時候,下一秒她突然瞳孔微微睜大,雙手忍不住握拳。
感受著許長生突破了自己的唇關,對自己……肆意的掠奪。
「為什麼?」
「自己明明已經是十二境斬道境的強者,呼吸與否對於我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可……」
在這一瞬,裴瑰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自己體內的空氣在被許長生一點點吸走。
讓她全身,愈發綿軟無力。
她莫名想到,自己姐姐最後會全身發軟的模樣。
姐姐那麼驕傲的人,被親得渾身都軟成一灘水,白生生的身子泛著粉,連腳趾頭都蜷著。
「原來……」
這一刻,裴瑰終於與自己姐姐感同身受。
「原來剛剛嘴唇相貼只是開胃小菜,姐姐感受到的是這樣的……」
「激烈~」
但想到自己的姐姐,裴瑰又下意識想到自己和姐姐,全都被許長生這麼親吻過。
「血脈相連的親姐妹,先後被同一個男人這樣對待……」
一時間,一絲無比強烈的異樣感,讓裴瑰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幾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裴瑰的拳頭慢慢鬆開,轉而抓牢許長生的衣服,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得更緊。
直到十分鐘後,許長生這才緩緩鬆開裴瑰的唇。
「呼呼呼~!」
裴瑰大口大口呼吸著,低著頭,眼眸迷離的看著許長生。
唇瓣還殘留著發麻的觸感,平日裡冷銳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失去了所有鋒芒,只剩下懵懂的迷離。
下一秒,裴瑰突然感覺身體一輕,許長生托著她的臀,直接將她輕輕抱起。
「好了,這位腿精小姐……」
「接下來,我們該干點更有意思的正事。」
「正……正事?」裴瑰此刻依舊雙眼無神,下意識呢喃。
許長生則笑著,大手輕輕撫著裴瑰的長腿,「不得不承認……」
「你這雙腿,真的是我前所未見。」
「因此,我必須仔仔細細,一寸一寸的感受、丈量~」
「……」
瞬間,裴瑰呼吸微微急促,臉頰閃過一抹迷離,全身帶著一絲燥熱。
很快,許長生依靠著本能的感覺,向著後院蓮花靈池走去,路上也沒閒著。
大手順著裴瑰的腿慢慢往上滑,隔著勁裝感受其下緊繃流暢的肌肉線條,湊到她耳邊低聲開口:
「說起來,你應該認識那位靖王妃吧?」
裴瑰身子瞬間一僵,沒應聲,抓著他肩膀的手卻悄悄收緊了些。
預設了。
許長生低笑一聲,知道自己猜對了,不由心中更加期待。
而這時,裴瑰發現許長生竟然帶著自己出了房間,不由好奇:
「這是?」
「我們……不是該回房嗎?」
許長生搖搖頭,「我有一個更好的地方。」
說著,他低頭靠近裴瑰的耳邊,「當初那位靖王妃第一次來蓮花洞天,我也是這麼抱著她,去的後院蓮花靈泉池。」
「然後就在池邊那塊暖玉台上,她被我……」
說著,許長生感受到懷中人兒猛地一顫,笑得更甚:
「既然你認識她,那我們這次不如也在裴瓔王妃那個位置,如何?」
「除了你和裴瓔人變了,其他一切都不變,是不是很刺激?」
話音落下的瞬間,裴瑰整個人都繃緊了,羞恥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從腳尖直竄頭頂,連指尖都跟著發燙。
姐、姐姐……
就是在那塊暖玉台上……
現在他要抱著自己,在同一個地方,做同一件事?
血脈相連的親姐妹,先後在同一個地方,被同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