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許長生能明顯感覺出面前這個腿精女子的呼吸越來越熱、越來越急促。
那雙流暢、完美到極致的大白腿,下意識夾著他的胳膊,甚至讓許長生感覺到些許疼痛。
不難看出……
這個女子此刻到底有多麼的緊張。
「看來我之前猜測的沒錯,這個腿精絕對跟裴瓔關係匪淺,不然裴瓔也不會特意用法寶緞帶蒙住自己的眼睛,然後她就來了。」
「這擺明了,裴瓔就是不想讓我看到她的樣子,知道她的身份。」
想到這,許長生真是越來越好奇這個腿精的真實身份。
但礙於眼睛被蒙住、靈識被阻擋在體內,他此前又全然沒有見過對方,因此許長生完全無法確定。
「也許,她是葉洛血之於祈昭月那樣的存在,是裴瓔秘密培養的貼身侍衛或者死士……」
雖然這樣想,但許長生又感覺有點不對勁。
畢竟這個腿精如果是這樣的身份,裴瓔似乎完全沒必要特意蒙住他的眼睛才對。
「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她又會是誰呢?」
而就在許長生猜測間,不遠處傳來夜風吹拂水面,池水輕輕打在池壁上的嘩啦聲,混著淡淡的蓮花香飄了過來。
「蓮花靈池到了……」
瞬間,許長生不再糾結這位腿精的真實身份,無比期待的憑著記憶里的方位,向右前方走。
直到腳下,踩到了池邊的暖玉台邊緣。
許長生微微俯身,把懷中的人兒輕輕放了上去。
而還在因為自己姐姐而微微失神的裴瑰,後背貼上暖玉的瞬間,整個人僵了一下。
然後她抬眸,掃過四周。
皎潔月光灑在池面上,泛著細碎的銀光,泉水靈氣裊裊升騰,裹著蓮花的清香撲面而來。
池邊,只有這一塊羊脂白玉休息台。
「這……這應該就是許長生剛剛說的,自己姐姐被他破……」
「現在,輪到自己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裴瑰的呼吸猛地一滯,臉頰發燙。
無盡的羞恥感順著脊柱往上涌,讓她全身繃緊、發麻,雙手微微握拳……
靴子裡的十顆塗著紅色甲油的白皙可愛的腳趾,都不受控制的用力蜷著。
許長生這時感受著裴瑰呼吸的變化,低頭附在她的耳邊,玩味笑道:
「姑娘,躺在這裡了,是不是有種特別的感覺?」
在來之前,裴瑰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面不改色的面對許長生的親暱,畢竟她一生向武,完全不在意男女之事。
但此刻……
面對故意調侃自己的許長生,躺在自己姐姐被……的地方,裴瑰心頭竟然莫名慌亂。
最終,她咬著唇沒有回答,側過頭。
而看到裴瑰不作答,許長生笑了。
「看來姑娘你與那位靖王妃的關係,真的無比的親近。」
「既然如此,那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正好讓你好好感受感受,同一個位置,同一個姿勢,唯一不同的只有人。」
「好好體會一下,你們那位靖王妃當初的感受,想必你一定會記憶猶新,終身難忘……」
說著,許長生輕輕握住裴瑰一雙柔嫩又有力的白皙小腿,向上~
「等一下、等一下……」
此刻,裴瑰終於再也壓不住心底的羞澀與慌亂,她連忙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想要拖延一些時間。
「我衣服……」
聽著裴瑰緊張的聲音,許長生的笑意更深。
他的大手,已經摸到裴瑰的腰際。
低下頭,輕輕啄了一下裴瑰泛紅的唇瓣,「沒關係。」
「我反倒覺得,勁裝加長靴,野性又利落,比不穿衣衫更有味道,更有趣。」
說完,許長生再度俯身,用力吻上裴瑰的唇。
「嗚~」
裴瑰下意識偏頭想要躲閃,許長生也不強迫,只是輕輕親吻著她的臉頰,鼻子……
而感受著許長生溫柔的親吻,裴瑰怔怔的看著他。
「……」
短暫沉默,最終裴瑰輕嘆一聲,「罷了~」
裴瑰不再抵抗,當許長生再次吻上她的唇時,她緩緩閉上眼眸,任由許長生肆意索取、溫存。
甚至是,配合?
「嗚嗚嗚~!」
蓮花靈池的晚風輕柔吹拂,帶著蓮香縈繞周身。
裴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紊亂,整個人徹底陷入一片迷離、燥熱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再一次晚風輕輕拂過雪白的肌膚,沉溺親吻的裴瑰感覺自己的……
有些微涼。
她稍稍回神,睜開眼眸,低頭看向自己的裙子。
明明戰裙還在,但是……
她看著自己右腿腿彎,懸著的那塊小小的黑色布料……
「那不是我的……什麼時候?」
裴瑰一時間眼神愈發朦朧,心底一片恍惚慌亂。
「終於要來了嗎?」
「血脈相連的親姐妹,終究還是走上了一模一樣的軌跡。」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姿勢,只是女子換了一個,但卻要被同一個男人……」
紛亂、羞澀、悸動、莫名的禁忌感,讓裴瑰呼吸愈發急促。
而就在裴瑰心神恍惚、胡思亂想之際。
許長生已然抬手,握住了她的黑色長靴,然後……
姐…啊…姐~!!!
…………
兩個時辰後。
此刻的大虞武神裴瑰,再也沒了半分頂尖武修的冷冽強勢,整個人軟軟的躺在玉石台上。
渾身覆著一層晶瑩細密的香汗,原本利落束起的長髮凌亂散落,濕漉漉的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脖頸與肩頭……
雙眼微眯、迷離,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急促而綿軟。
原本清冷英氣的容顏,多了身為女人的嫵媚迷離。
而許長生則側身躺在裴瑰身側,同樣微微喘息,眼底滿是饜足的笑意。
他溫熱的手掌,輕輕覆在裴瑰滿是薄汗的小腹之上,輕輕摩挲。
同時側過頭,輕笑開口:「怎麼樣,這位腿精女士……」
「現在徹底明白,那位靖王妃當初到底是什麼感受了吧?」
聽到許長生的詢問,裴瑰稍稍回過神。
她微微偏頭,目光複雜地看著身旁雙眼蒙著黑色緞帶的男人,心頭五味雜陳。
「就是這個男人……」
「就是在這一方小小的暖玉台上,他先後擁有了自己,和自己的親姐姐。」
「而且就在數個時辰之前,他才剛剛與姐姐繾綣落幕,那裡……」
「還殘留著姐姐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