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光是想想那個場景,許蒹葭的呼吸開始微微急促,雙腿有點發軟。
「怎麼?不同意?」
而這時,許長生看著許蒹葭糾結的模樣,淡淡道:「如果許夫子不同意,那我就去找青……」
「我同意!」
許長生的話還沒等說完,許蒹葭已經連忙開口打斷。
她低著頭,聲音小小的:「我同意……」
「只要你不告訴青詞,我都聽你的。」
「這才乖~」
許長生滿意的笑了笑,隨即徑直轉身,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
許蒹葭站在原地,看著許長生的背影,微微握著裙擺……
「許蒹葭,你、你可以的!」
她深吸一口氣後,隨即小步小步的跟在許長生身後,走出了主殿。
剛出主殿,瞬間一陣夜風迎面吹來。
下一秒,許蒹葭就感覺自己身子微微一涼,激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頓住腳步。
「走啊,許夫子,發什麼愣?」
這時,前面的許長生微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噙著點壞笑,語氣里滿是玩味。
看著許長生催促的眼神,許蒹葭咬了咬下唇,又深吸了一口氣,「來了~」
說罷,抬步跟了上去。
一時間,兩人就這麼走在長長的迴廊上。
路上,許長生雖然沒回頭,但神識卻一直籠罩著身後的許蒹葭,將身後的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這位許夫子拘謹又羞恥的表情,看著暖光下白得晃眼的柔軟肌膚……
一時間,許長生的笑意更深了,慢悠悠開口:
「許夫子,說來也巧。」
「什……什麼也巧?」許蒹葭跟在許長生的身後,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回答著。
但下一秒,許長生的話卻讓她呼吸再次急促幾分。
只見許長生微微回頭,笑著道:「上一個像許夫子一樣,這樣跟我走在這長廊中的女子,就是青詞。」
「什、什麼?!」
許蒹葭瞬間腳步微微一頓,瞳孔微微睜大。
她沒想到青詞,竟然也跟自己一樣,有過這樣……
跟許長生走在長廊上的經歷。
「青詞她明明平日裡在自己面前,一向乖巧懂事,恪守禮教,但是……」
一時間,許蒹葭不明白,自家乖巧可愛的小青詞為什麼在許長生面前,會是這樣的……
大膽?
同時,她微微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前,腦海中莫名、不由自主的想著自己現在的模樣,再想著青詞可能的模樣……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一股異樣的感覺順著脊背往上竄~
而看著許蒹葭羞恥的模樣,許長生笑著走到她的身前。
抬手,寬大的手掌落在了她雪白的肩膀上……
「你……!」
許蒹葭瞬間全身一緊,呼吸驟然急促,下意識想要向後瑟縮躲開許長生的大手。
「許夫子,你最好選擇不動……」
許長生淡淡開口:「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把許夫子剛剛的事情,告訴青詞。」
「……」
聽到這話,許蒹葭瞬間就頓住了。
她抿著唇,短暫沉默,最終怯生生地看了許長生大手一眼,然後微微側過頭。
許長生見此,滿意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感受著掌心下的肌膚,輕輕拍了拍。
許蒹葭則側著頭,目光落在旁邊的廊柱上,眼含秋水,霧氣迷離。
她剛剛雖然側著頭,但依舊忍不住偷偷看著許長生的手掌。
「天~」
「那麼多追求我的優秀男子,他們連我的手都沒碰過,但是現在,我竟然在被許長生……」
「當初的青詞是不是也是站在這露天的長廊中,跟我一樣~?」
一時間,強烈的羞恥、異樣感,讓許蒹葭用力咬著唇。
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發顫,可愛的腳趾在高跟鞋中越蜷越緊。
好一會,許長生心滿意足的鬆開手,「不愧是許夫子。」
「……手感跟青詞的都很像~」
「許長生……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聽到許長生竟然拿自己和許青詞比較,而且是比較……
許蒹葭終於再也忍不住,怒氣沖沖的看著許長生,心中卻愈發的羞恥。
畢竟此前她做夢也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會有人把自己和和青詞的……
放在一起比較~
「是是是,」而許長生則笑笑,沒有再繼續調侃這位許夫子,而是目光掃過不遠處廊下的那張長椅。
「該干正事了,就那吧,露天也許許夫子您更有感覺……」
說著,許長生直接伸手握住了許蒹葭的手腕,拉著她往長椅走。
來到長椅旁,許長生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微微仰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許蒹葭。
她站在那兒,月光斜斜落下來,映得肌膚瑩白、近乎透光,隱約可以看到淡淡的青色毛細血管。
臉頰的緋紅還沒退,一路燒到耳根,連帶著眼尾也染上一層薄薄的胭脂色。
風把她鬢邊一縷碎發吹起來,她抬手去攏……
一雙大眼睛濕漉漉的,纖細的睫毛顫得厲害,時不時警惕地瞟向四周,生怕有人過來。
「接下來……」
許長生聲音沙啞,輕輕撫摸著許蒹葭的白嫩小手,看著那細膩的紋理、軟若無骨的觸感,緩緩開口道:
「該許夫子賠償我了。」
「怎、怎麼賠償?」
許蒹葭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忐忑。
許長生沒立刻開口,而是微微用力,拉著她柔軟的小手,讓她來到自己面前。
「既然許夫子您把我的地毯弄髒了,那自然是要清理了。」
「清理?」
聽到這兒,許蒹葭微微一愣,有些詫異、不解的看著許長生。
她不相信……
許長生竟然會開出這麼寬鬆的要求。
「只是清理地毯而已?」
「是清理,」許長生玩味地笑著,微微俯身,湊到了她的耳邊。
「只是……怎麼清理,以及清理的地方……」
許長生的聲音越來越低,漸漸聽不太清。
而當許長生說完『賠償』,許蒹葭眼睛猛地睜大,裡面寫滿了震驚。
她連忙用力搖著頭:「不、不行,絕對不行!」
「這樣嗎?」
許長生聳了聳肩,一臉玩味道:
「不過許夫子,你也不想青詞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