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威脅我。」
許蒹葭聞言,唇瓣微抿,抬頭看著許長生。
片刻後,她搖了搖頭:「我許蒹葭讀聖賢書數百年,我口中是聖賢治世之言,你說的這個……」
「恕我無法答應,你換個條件。」
看著似乎這個條件終於突破了她的底線、完全沒得商量的許蒹葭,許長生心中微微無奈一嘆。
「果然,得到許蒹葭的人容易。」
「但要讓這位白鹿書院的大儒、許夫子徹底放下文人風骨,主動突破底線、用她覺得最羞恥的方式服侍自己……」
「很難!」
想著,許長生略微思索,隨即開口:「行吧,許夫子我也不逼你,你我各退一步。」
許長生垂眸,看著許蒹葭倔強的眼睛:
「我給你七天的適應、準備時間。」
「等到第七天早上,我希望你用我剛才說的方式,咬醒我。」
「到時候我保證把今天的事徹底爛在心底,半個字都不跟青詞提。」
「要是七天之後,你還是覺得接受不了……」
說到這,許長生頓了頓,指尖輕輕撫了撫她泛紅的臉頰:「那我就只能去找青詞,好好聊聊她這位小姨的趣事了。」
「你看怎麼樣?」
許蒹葭沒有絲毫猶豫,因為藥效而迷離的眼眸看著許長生,語氣卻無比認真:
「我可以接受這個約定,但我也要提前告訴你,你就徹底死了這條心吧。」
「還是那句話……」
「我許蒹葭乃白鹿書院的大儒,口中是聖賢治世之言,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做!」
看著此刻衣衫不整地蹲在地上,卻透著一股大儒的清貴之氣,像是站在白鹿書院的講壇上……
面對著滿堂弟子,字字鏗鏘、聖潔的許蒹葭。
本來只是隨口一約的許長生,心中莫名升起了幾分勝負欲。
這種看著端莊儒雅的仙子一步步墜入凡塵、漸漸沉淪的過程……
「真是愈發期待那一天了~!」
雖然這位許夫子底線似乎完全不可觸犯、只要觸犯底線一切都沒得商量,但許長生看得出來……
她心底和許青詞一樣,都壓抑著一股被儒家禮教束縛了百年的悸動。
只不過,許青詞在白鹿書院時間短,這股離經叛道的墮落荒唐容易被開發出來;
而許蒹葭則浸淫儒道數百年,一些規矩刻進了骨子裡,想要將她心底離經叛道的墮落荒唐開發出來,必須要多費點功夫。
但!
一旦真的把她那層『殼』敲碎了,這位許夫子放浪起來,絕對比許青詞還要勾人。
想到這兒,許長生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眼底掠過一抹熾熱。
「行,那我就等著。」
他伸手捏了捏許蒹葭的下巴,語氣帶著玩味與自信:「希望許夫子到時候,也能像現在這麼嘴硬~」
說罷,許長生的手臂穿過許蒹葭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再次將她抱了起來。
許蒹葭雖然守住了底線,但她終究還是被藥效影響著,因此下意識摟住了許長生的脖子。
但又因為沒有徹底影響心智,所以她嘴上依舊抗拒道:
「你……你放我下來!你現在又想幹嘛?我自己能走!」
「幹嘛?」
許長生低頭瞥了許蒹葭一眼,嘴角噙著笑,「雖然不能強迫許夫子你的小嘴,但是其他……」
說著,許長生在許蒹葭那雪白、柔軟的肌膚上用指甲輕輕一刺。
「許夫子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
「……」
瞬間,許蒹葭用力咬著唇,有種小秘密被許長生發現的羞恥感。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嘴上雖然抗拒但是身體其實已經……
動情了~
「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樣,這麼不爭氣,難道我的本性其實真的很……」
但這個念頭剛剛出現,許蒹葭就用力搖頭,長發輕舞。
「我可是白鹿書院人人敬仰的許夫子、北域第一才女、天下女儒修心中的典範,我怎麼可能……」
「本性~盪?!」
而這時,許長生已經抱著她,來到了一間側殿門前。
推開門,裡面是一間乾淨的寢殿,正中間擺著一張寬大的拔步床,素色的紗幔從床頂垂下來,隨著夜風輕輕晃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蒹葭發現紗幔頂端似乎有著一股股水痕?
水怎麼會灑到頭上那麼高的地方?
難道是屋頂漏雨?
不過許蒹葭覺得不應該啊,畢竟祈昭月可是大虞王朝的長公主、十一境天人級強者,她修築的房子怎麼可能還會漏雨?
許蒹葭想不明白,依舊好奇……
而這時,許長生已經走到床邊,將她放在了大床之上,微微俯身:
「許夫子,在長生殿青詞是特殊的,她一個人占了三個房間,而這間是她第一次來時住的第一間房。」
「有一些她留下的小彩蛋,我故意留著,本來想等下次她來時調侃她用。」
許蒹葭看著緩緩靠近自己的許長生,一雙小巧玉足擠著床單,本能的往後縮了縮,緊張開口道:
「你、你什麼意思?」
「為什麼青詞是特殊的、有三間房,她留下的小彩蛋是什麼,還有……」
「你到底要做什麼?」
看著好奇、緊張的許蒹葭,許長生玩味笑笑:「很快許夫子你就會知道,為什麼青詞會特殊的要用三間房了。」
刺啦——
一聲聲細微的布料碎裂聲響起。
下一秒,許蒹葭只覺周身一涼。
她那件白紅色的襦裙,開始寸寸碎裂,從她身上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床沿和地上。
清冷的月華從窗欞斜斜灑進來,她整個人就這麼不著寸縷地暴露在了月光下……
瑩白的肌膚,像是鍍了一層柔和的銀邊。
肩頭圓潤,鎖骨深深淺淺,盛著細碎的月光,腰肢白皙纖細,堪堪一握,腰線柔軟地收進去,又順著臀線劃出優美的弧度。
雙腿修長筆直,腳踝精緻,十顆圓潤可愛如同蠶寶寶一般的玉趾,此刻因為緊張而輕輕蜷縮著。
「呼~!」
許長生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眼底的熾熱再也藏不住。
「你……你別過來!」
許蒹葭下意識往後縮,抬起一雙小腳,用腳心抵著許長生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