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長生!」
「你……你再往前一步,等我恢復了靈力,我定饒不了你,白鹿書院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不可犯錯!」
許蒹葭最開始就猜到了,最後會發生什麼,畢竟如今自己綿軟無力、而且自己還是許青詞的親小姨……
結合許長生先前所作的一切,他怎麼可能放過自己?
但那時終究只是猜測,她還抱著僥倖。
可現在……
看著愈來愈近的許長生,她雙手抱在身前,心中無比的緊張與羞澀。
不過……
她也就嘴上說得凶,但身體卻誠實無比,踢著許長生胸膛的小腳丫沒用半分力氣。
與其說是抗拒,倒更像是按摩?
「為什麼,我的身子到底怎麼了?」
很快,許蒹葭自己也察覺到了,她抿了抿唇、臉頰更紅了,想把腳收回來,卻被許長生伸手握住了腳踝。
許長生的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白皙細膩的小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哦?」
「怎麼不饒我?」
說著,許長生一手撐在許蒹葭的身側,一手依舊握著她纖細的腳踝。
低頭,準備親吻許蒹葭。
「你滾~」
許蒹葭下意識側頭,想要躲開許長生的親吻,但是許長生握著她腳踝的手微微用力、困住她,然後……
再次吻上了許蒹葭的薄唇。
「嗚嗚嗚~!」
但沒一會,她的身子就在許長生的親吻下,徹底軟了下來。
她緩緩閉上眼睛,纖密的睫毛輕眨,如蝶翼撲閃……
一雙小手改推為輕輕握著許長生的肩膀,仰著頭,迎合著許長生的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許蒹葭感覺許長生放開了對自己紅唇的糾纏,她緩緩睜開泛著水霧迷濛的眼眸,怔怔的看著許長生。
終於……
要來了嗎~
我守了整整四百餘年的……今天就要被這個晚輩、陌生人、青詞的男人……
「青詞?」
想到許青詞,許蒹葭微微抿著唇,她的呼吸微微開始急促、帶著些許熾熱。
心底突然莫名有些期待、興奮,以及一種強烈的禁忌異樣感。
直到,許長生猛地向前走了一大步……
「青詞!!!」
…………
注意!時間開始加速!!!
…………
半個時辰後。
「……」
許長生懵懵的抹了把臉,微微仰頭看著頭頂的素色紗幔。
好一會,他才稍稍回過神,「斯固一!」
「果然不愧是青詞的小姨,青詞她已經足夠讓我驚嘆,但是這方面……」
「青詞她還得練啊!」
許蒹葭此刻同樣看著這一幕,同樣懵懵的、眼神渙散。
「我、我竟然又……而且這次還是被許長生給……」
「天哪~!」
一時間,無比強烈的羞恥感湧上來,許蒹葭雙手捂著臉,帶著點哭腔對著許長生求道:
「別、別看……」
看著許蒹葭這副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的可愛模樣,許長生心簡直都要化了,低頭在她泛紅的脖頸上輕輕吻了一下。
他再次抱住許蒹葭……
「好,不看~!」
兩個時辰後。
長生殿,側殿門前。
滴嗒~
滴嗒~
晚風習習,許長生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隱約倒映著細碎明月的房間……
「果然!」
「相較於青詞,還是這位小姨更勝一籌啊!」
許長生感嘆著,走出房間,垂眸看著懷中的人兒。
長發被打濕,凌亂地黏在脖頸、後背和臉頰上,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額前,透著股凌亂的風情。
渾身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浸在溫水裡,背上、肩頭都沾著細細的水珠,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眼眸半眯著,水汽迷離,像是蒙了一層霧,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輕輕顫著……
似乎是在裝睡?
許蒹葭此刻閉著眼睛,雙腿隨著許長生的步伐軟軟的輕晃,她感覺自己臉頰燙得像是能燒起來……
眼底滿是羞恥,恨不得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自己簡直太不爭氣了~」
「明明心裡想著要控制,但身子就是不聽自己使喚,先是在大殿的紅地毯上,現在又是……」
「可惡~!」
「自己不是修仙者嗎?早就寒暑不侵、身隨意動了,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啊?」
許蒹葭咬著唇,指甲輕輕掐著掌心,全身綿軟,心底又羞又氣,簡直想哭。
而這時。
許長生已經抱著她,走進隔壁另一間寢殿,將她輕輕放在乾淨的大床上。
許長生則躺在她的身旁,輕撫著她的玉背、安撫著她依舊不時輕顫的餘韻嬌軀。
「許長生……」
良久,許蒹葭緩緩睜開眼眸,聲音沙啞、軟糯,輕輕叫了他一聲。
「我們許夫子,總算回過神了?」
許長生笑著,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還威不威脅我了?」
看著許長生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玩味的笑意,許蒹葭嘴唇動了動,卻什麼狠話都說不出來。
畢竟剛剛自己最後,竟然帶著哭腔求他饒了自己……
一時間,許蒹葭別過臉,不肯看他,耳尖紅得滴血。
許長生笑笑,指尖在她的肌膚上遊走,慢悠悠地開口:
「聽說許夫子在大虞王朝,追求者能從朱雀大街排到城門口,其中最出名的……」
「就是燕王和右丞相。」
說到這二人,許長生帶著點戲謔:
「他們追了許夫子你上百年,又是送珍寶又是獻情詩的,什麼法子都用盡了。」
「只是可惜啊!」
「襄王有意,但許夫子就如神女一般,毫無動心。」
許長生微微俯身,湊到許蒹葭的耳邊,熱氣掃過她的耳廓,讓許蒹葭渾身輕輕一顫,耳尖微微泛紅:
「其實夫子……」
「您很喜歡被強勢得對待,對吧?」
說著,許長生手中靈光一閃,出現一枚玉竹戒尺。
許蒹葭沒有看到,她低著頭品著許長生的話,她的眼底漫過濃濃的羞恥,有種小秘密被揭穿的感覺。
許蒹葭發現,許長生說的……
似乎是真的~!
許長生明明強勢占有了她,她應該厭惡、噁心,但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