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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許蒹葭的複雜,跪好!

2026-09-16 21:03:25 作者: 第九無極

  許蒹葭如今覺得,自己面對許長生時,心情格外的複雜。

  有憤怒,畢竟他確實強勢的占有了自己;

  但也有在意,畢竟許長生是她的男人,她第一、也是唯一的男人,而且這種在意……

  許蒹葭覺得,自己這輩子恐怕永遠也不會忘記。

  想到這,許蒹葭微微抿著唇、垂下眼眸:「自己此前從來沒想過……」

  「自己的第一次,不是給追求了自己上百年的燕王,也不是給了那位名滿天下的右丞相。」

  「反而是被這麼個認識才不到一天的陌生人,給奪走了。」

  「更離譜的是,他還是青詞的男人。」

  一想到許青詞,那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外甥女,如今她們竟然全都和眼前這個男人……

  「也不知道青詞被他這樣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感覺?」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明明覺得無比的羞恥,卻又控制不住身子的反應?」

  「甚至感覺……」

  「這種事情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討厭、單純的浪費看書的時間,反而有些讓人……上癮?」

  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許蒹葭手指一縮、猛地一驚,像是被燙到一樣。

  「呸呸呸~!」

  「許蒹葭你……你在想什麼啊?!」

  

  「你怎麼能有……這麼離經叛道的想法?!」

  許蒹葭下意識微微搖頭,似乎想要將這些無比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但是……

  滴嗒~

  「……」

  許蒹葭瞬間臉頰紅透了,連忙不著痕跡地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生怕被許長生發現自己的異樣,心中又羞又慌。

  「怎麼會……我怎麼又……都怪許長生,認識他之前明明我從來不會……」

  「許長生!」許蒹葭的聲音帶著點惱羞成怒的意味:「你等我恢復靈力……我一定要你好看!」

  「哦?」

  許長生挑了挑眉,非但不怕,反而笑了:「許夫子,不是剛剛求饒的時候了,又敢放狠話了?」

  「看來教訓得還是不夠啊!」

  說完,沒等許蒹葭反應過來,許長生已經一把拉過她的小手,將她的掌心朝上。

  啪——!



  「嗚~!」

  許蒹葭瞬間輕哼一聲。

  因為沒有靈力,所以痛感格外清晰,火辣辣的,讓她瞬間有些恍惚,眼底閃過一抹『恐懼』。

  恍惚間,她的記憶彷佛回到了數百年前。

  那時候她還不是名滿天下的儒家女大儒,也不是萬人敬仰的許夫子,她還只是白鹿書院裡,一個剛剛入學的小小女童……

  穿著寬大的院服,跟著先生讀書。

  一旦背錯書、寫錯字、課堂分心,先生就會拿起戒尺,打在她的手心。

  「許蒹葭,跪好!」

  突然,一聲無比嚴厲的呵斥聲彷佛與她幾百年前的記憶相融合,在她的耳邊響起。

  「是,夫子!」

  許蒹葭幾乎是本能地應了一聲,身體也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

  她對著許長生,直挺挺地跪著,脊背繃得筆直,雙手抬在身前,姿態標準到刻進了骨子裡。

  可剛跪好,許蒹葭才反應過來。

  「不、不對啊……」

  「自己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的小小學童了!」

  「現在的自己是白鹿書院的夫子,是名滿天下的大儒,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給人跪下?」

  許蒹葭想著,剛要起身,但許長生手中的戒尺就再次落了下來。

  啪——!

  「哼~!」

  許蒹葭再次疼得哼了一聲,身子微微一顫。

  緊接著,許長生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無比嚴厲,像極了當年書院裡的先生。


  「身為白鹿書院的學生,夫子就是這麼教你的?」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認錯!」

  許蒹葭聞言,倔強地看著許長生,下頜微抬,眼底還帶著點未褪的水霧,卻透著一股刻進骨子裡的文人傲氣。

  「不要!」她微微搖了搖頭。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沒有錯!」

  啪啪啪——!

  許長生握著她的手腕,戒尺在她白皙的掌心連抽三下,每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清晰的痛感。

  「嗚~!」

  許蒹葭瞬間輕哼一聲,指尖下意識想要蜷縮,可手腕被許長生牢牢攥著,躲不開,逃不掉。

  掌心火辣辣的疼,逼得她眼睛更迷離了些,但許蒹葭依舊硬是咬著唇沒再求饒。

  「你覺得你沒錯?」

  許長生握著戒尺,輕輕敲了敲她的掌心,聲音沉了些:

  「儒家講『守禮知恥,端方自持』,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守的哪門子禮,知的哪門子恥?」

  「按白鹿書院的規矩,不該罰?」

  「禮法加諸己身,亦加諸人。」見許長生竟然用儒家思想辯駁她,許蒹葭不由抬眼看著許長生的眼睛。

  聲音還有點顫抖,卻字字清晰,「始亂之者非我,失禮者亦非我。」

  「《論語》有雲『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你自身先逾矩,反倒想當我的夫子來教訓我?」

  頓了頓,許蒹葭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儒家士子的銳勁兒:「再者!」

  「《孟子》言『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強行占有了我,令我失儀,反倒要我認錯?」

  「天下沒有這個道理!」

  說罷,許蒹葭愈發倔強,「你可以打我,但是我不可能認錯!」

  「……」

  看著倔強的許蒹葭,以及她剛剛隨口就來的儒家經典。

  邏輯清晰,字字擲地有聲,許長生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得,許蒹葭果然不愧是白鹿書院的大儒,自己雖然也讀過些聖賢書、知道些儒家典故,可現在看……」

  「自己如果真選擇在這上面跟她掰扯,還真是班門弄斧,完全說不過她啊!」

  「甚至還可能會起反效果。」

  「不過……」

  看著倔強的許蒹葭,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道理上說不過,那就換個賽道!」

  許長生沒再跟她辯經,而是鬆開她的手腕,伸手握住她的雙腿。

  稍一用力,就將人抱了起來。

  「你、你做什麼?!」

  許蒹葭瞬間緊張起來,後背抵住許長生的胸膛,扭頭慌張的詢問著。

  畢竟現在她的姿勢,像是小孩子被把……

  許長生則沒說話,而是直接抱著她起身,走到不遠處的落地穿衣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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