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狹長眼眸睜大,站起身、無比震驚望著自己的祈昭月……
白玉瓊呼吸微微急促,上身劇烈起伏,全身燥熱綿軟,心中愈發的羞恥。
如果可以,她真想現在立刻找個縫鑽進去。
但礙於『許仕林』還在等著她,還是再次開口道:
「你……你沒聽錯。」
她下意識性感的咬了咬下唇,聲音小小的,美眸看著別處,完全不敢與祈昭月對視:
「昭月,你應該……會吧?」
直到得到白玉瓊的確認,祈昭月才相信自己沒有幻聽,可也因為如此,她反而更震驚了。
當年她初入地宗拜師,遠遠看著自己師父站在雲台之上,長裙輕舞,孤高絕傲、清冷若仙……
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自己是在褻瀆。
直到現在,祈昭月也忘不掉那一幕。
修行數十年,自家師父也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彷佛世間所有情慾都沾不到她身上。
可今天!
這位自己眼中聖潔、如仙神,不忍送到蓮花洞天被男人褻瀆的師父,竟然會眼眸迷離、肌膚潮紅地問自己要如何用……
服侍男人?!
「沒想到孤高絕傲、清冷若仙的道家地宗魁首,竟然有一天也會被男人這般下流玩弄……」
想著,一時間祈昭月的呼吸微微急促,下意識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白皙、微微隆起的小腹。
「原本還覺得,自己被許長生調教得徹底沉淪,面對師父時多少有點羞恥,可現在連師父都要學這些。」
「我無法抵抗許長生的調教果然是正常的,我們女人終究是要被……」
白玉瓊這時微微看了一眼身後的後院方向,生怕久了『許仕林』會來找自己。
不由對著眼眸秋水迷離、呼吸急促的祈昭月再次催促:「昭月,你到底會不會?」
「會就趕緊與為師說,為師沒時間耽擱。」
看著自家師父這副又急又羞的樣子,祈昭月稍稍回過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弟子當然會了。」
聽到祈昭月自信的回答,白玉瓊稍稍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心中又有些覺得莫名的刺激。
「竟然真的就像我想的那樣,昭月她能一邊被……
一邊與我傳訊。」
「其實自家這個弟子,大虞王朝高貴的長公主殿下,早就被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給調教的……」
「猶如~娃!」
祈昭月這時,向前湊了湊:「師父,一會兒你先……」
祈昭月一邊說著,一邊隔著光幕為白玉瓊演示,講得很細。
一時間,大虞王朝高高在上、清冷厭世的長公主殿下,和道家地宗掌門、半步十三境的大虞第二強者。
隔著一道傳訊光幕,秘傳著該如何用……
服侍男人的法子。
白玉瓊認真聽著,心中越來越羞澀,從臉頰紅到耳尖,再紅到脖頸,直到全身都泛著粉。
「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的門道……」
直到十分鐘後。
「大概就是這樣兒了,師父,您記住了嗎?」
「嗯~」
白玉瓊微微垂著眼眸,纖長細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咬著唇,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記、記住了。」
「那徒兒就祝師父和師公一會……開心~」
祈昭月玩味地笑了笑,調侃著。
白玉瓊聞言,好看的美眸瞪了祈昭月一眼,眼尾帶著點羞惱,想結束通話傳訊。
可這時,祈昭月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道:「對了師父!」
「怎麼了?」
「一會師父最好是跪在師公面前,微微抬著頭嫵媚柔弱的看他一眼。」
祈昭月笑得狡黠,「弟子試過,這樣才最能勾起男人的心,增加征服感,保准師公喜歡。」
「知、知道了,」白玉瓊聲音更輕了,帶著點羞赧,沒再多說,指尖靈力一收,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訊。
長公主府,祈昭月寢殿內。
祈昭月望著暗下去的傳訊光幕,臉頰還微微泛著紅,身子有些燥熱。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望著外面的夕陽,晚風拂過她的發梢。
想到自家師父一會兒就要跪在『師公』面前……
祈昭月依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眼中滿是恍惚。
「那可是自己的師父啊,那麼聖潔、那麼高高在上的人物,看一眼都會下意識覺得褻瀆~!」
但很快,祈昭月的嘴角又勾起一抹玩味。
「難怪師父沒有選擇立刻動身前往上郡,反而說要等後天。」
「原來這兩天,是要在離開前好好服侍我那位師公。」
「真是好奇,」一時間,祈昭月素白玉手輕輕拄著下巴,長發在晚風拂動下性感輕舞:
「自己那位師公到底是誰?」
「竟然能征服師父這樣孤高絕傲的道家仙子,甚至讓師父心甘情願地放下身段,跟自己這位弟子學那種事,只為博得他的開心。」
祈昭月小聲嘀咕著,抬手將一縷髮絲叼在口中:「等有機會,必須讓師父引薦一番!」
與此同時,天香閣。
「天吶~」
白玉瓊全身發軟、背靠著身後的牆壁,感受著牆壁冰涼的觸感,看著自己手中的傳訊玉符,眼中有些恍惚。
「自己剛剛在幹什麼?」
「自己堂堂地宗掌門,十二境巔峰的強者,竟然躲在屋子裡,跟自己的弟子學如何給男人……」
一時間,白玉瓊修長筆直的玉腿再也支撐不住,背靠著牆壁緩緩往下滑。
雪白的翹臀,坐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薄紗長裙鋪散在周圍,像朵盛開的暗夜墨蓮。
坐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回過神。
同時在心裡一遍遍的跟自己說著:白玉瓊,你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你的妹妹,為了小昭月,為了突破十三境而已。
對,就是這樣。
找好了心理台階,白玉瓊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帶著點『赴死』般的決然。
重新站起身,來到偏殿,取了個紫檀托盤,放上一瓶紅蓮花精油,又對著銅鏡理了理銀色長髮。
確認看不出太多的窘迫與羞恥,這才端著托盤,重新往後院走去。
天香閣,後院靈池內。
許長生百無聊賴地坐在水中,看著遇水融開、染白一大片靈泉的瓊脂靈乳。
「這一會,水池會不會全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