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覺得很有可能,畢竟剛剛他只是用手擠了幾下,就讓靈泉水被沾染了這麼一片。
「不過想想那一幕,還怪期待的怎麼回事呢?」
許長生想著,玩味笑笑。
然後略帶期待與好奇的轉頭,望著天香閣的方向,心裡再次好奇呢喃:
「只是,也不知道師父到底去準備什麼了?這麼久沒回來?」
「不會是現學去了吧?」
但瞬間許長生又下意識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甚至是為自己竟然能產生這麼離譜的想法而覺得好笑。
而就在許長生心中好奇之際……
噠噠噠~~~!
一陣細碎、踩在青石地上,軟軟的腳步聲傳來。
順著聲音,許長生看到自家師父赤著一雙雪白玉足,從影壁後面走了出來。
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隻白玉瓷瓶,瓶塞處隱隱散發出紅蓮花的淡雅清香。
白玉瓊一雙雪白纖長的玉腿,在薄紗長裙下若隱若現,緩緩走到池邊:
「許公子,抱歉,妾身讓您久等了。」
說著,白玉瓊微微俯身,把托盤放在池邊的石頭上。
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領口往下墜了墜,露出一片深深的溝壑,白得晃眼。
許長生聞言,玩味地笑了笑,伸手撥了撥水,濺起幾點水珠落在她的玉足腳背上:
「還好,不算等太久。」
「不過既然貞兒姑娘已經回來了,那現在也可以開始了吧?讓我看看我這靈石花得值不值!」
「……」
聽到許長生的話,白玉瓊微微一頓,心中有些無語。
「可惡的許仕林、卑賤的凡人,就一枚上品靈石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花了千萬枚靈石呢。」
「也就是你是我天機算出的命定有緣之人,不然區區一枚靈石,你這樣的凡人螻蟻連見我一面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讓我給你……」
不過心中氣惱歸氣惱,表面上白玉瓊依舊是嫵媚地輕笑著。
而且越是靠近許長生,她的心就跳得越快,白皙猶如天鵝般的脖頸輕輕蠕動,咽了口唾沫。
十顆可愛猶如蠶寶寶般的小腳趾,也不自覺地蜷緊……
直到她站在許長生的面前,靈泉水漫過她的豐腴玉臀。
「奴家保證讓許公子您,覺得物超所值~!」
說著,白玉瓊輕輕將托盤取過來。
這時,許長生微微抬頭看著白玉瓊,呼吸熾熱、急促。
水汽氤氳里,她薄紗半透,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豐碩的弧度。
長發濕漉漉的,幾縷貼在臉頰,襯得肌膚白得像雪,眼尾的淺青色眼線暈開一點,媚得像是能勾出人的魂。
但看到白玉瓊的動作,許長生有些嫌棄地將托盤直接推開到一邊。
抬手輕輕撫摸著白玉瓊那雪白、如同棉花一般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肌膚。
指尖輕輕畫著圈,染上一抹水潤溫熱。
「我都說了,有貞兒姑娘的人~,就足夠了,完全用不上這紅蓮花精油。」
聽到許長生的話,白玉瓊微微低垂著眼眸,眼底滿是緊張和羞恥,但沒有再開口。
畢竟她先前提紅蓮花精油,不過只是出去聯絡祈昭月學習……經驗的藉口罷了。
「既然公子如此覺得,那奴家的『按摩』就開始了~」
白玉瓊聲音軟軟的,帶著點不再是刻意偽裝出來的媚意。
「好!」
許長生期待的頷首,聲音則沙啞了幾分。
「呼~」
白玉瓊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剛剛祈昭月的教學,「先是雙手輕輕捧著自己的……然後……」
「嘶——」
許長生身子下意識坐直,微微仰著頭,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字:軟!
就像整個人躺在白雲之上~
「不愧是自家師尊,這身材就完全不是祈昭月、葉洛血、祝小涼她們幾個能比的。」
「也就只有靖王妃裴瓔,才能與師尊相提並論。」
「而且更妙的是,自家師尊還能產……」
想著,許長生低下頭,看著微微仰頭望向自己、動作生澀認真、表情柔弱又帶著點嫵媚的白玉瓊。
「這表情,師尊什麼時候這麼會了?」
許長生瞬間喉嚨微微發乾……
「貞兒~」
他微微抬起手指,挑起白玉瓊的下巴。
白玉瓊微微一怔,……動作頓了頓,心中有些緊張:「怎麼了,許公子?是……不滿意嗎?」
她生怕許長生看出自己是速成的,露出破綻。
許長生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低頭,吻住了白玉瓊的嘴唇。
「嗚~」
滋~
滋~
努力回憶著祈昭月的教學。
這一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許長生突然雙手用力握住白玉瓊的肩膀,白玉瓊也渾身一震,指尖都攥緊了。
「呼——!」
好一會兒,許長生長長吐了一口濁氣,鬆開了她的肩膀。
白玉瓊也臉頰迷離,哪怕身為十二境的強者,完全不用呼吸,卻依舊感覺自己被許長生吻得微微有些窒息……
全身軟軟的,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一時間,後院陷入了奇妙的安靜,只有點點水珠順著白玉瓊下巴、脖頸、上身……
滴落水面,泛起些許漣漪。
好一會,許長生終於回過神,他站起身,輕輕捏住白玉瓊的下巴,帶著點戲謔的笑意:
「貞兒姑娘,看看周圍水面?」
「周圍水面?」
白玉瓊微微一怔,下意識轉頭看向周圍。
只是一眼。
「這、這是……全是因為自己、被自己的……」
白玉瓊本就泛紅的臉頰瞬間通紅、幾乎快要滴血,全身猶如煮熟的大蝦。
用力咬住嘴唇,無盡的羞恥湧上來,她甚至不敢看許長生的眼睛,低下頭,銀色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
「好了,過家家也該結束了~」
許長生這時笑了笑,直接彎腰將白玉瓊扛了起來,猶如戰利品。
「呀~」
白玉瓊下意識輕呼一聲,腰腹軟軟地壓在許長生的肩頭。
上半身垂在許長生背後,濕發一縷縷倒懸。
雙腿併攏垂在他的身前,膝蓋微屈,腳背繃直,水珠順著瑩白的小腿滑到玲瓏的腳踝墜下……
於水面之上漾開一圈圈、細碎的乳白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