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了個大包間。
所有人都圍著一個氣勢磅礴的男人,他先坐大家才坐,之後有序的給他端茶遞煙。
他禮貌的接過煙,鷹眸似無疑的看向門口被攬著走進來的女人。
「坐下。」
凌星攬著她把她摁在傅劭旁邊的座位。
戚九思尷尬不已,導演卻突然道:「之前不知道戚小姐是戚書記家千金,如有怠慢還請擔待。」
戚九思還沒適應坐在傅劭身邊,聽到這話之後也很詫異,卻儘快禮貌道:「導演待人很隨和,沒有任何怠慢的。」
「那就好。」
導演很和睦的回她。
戚九思也是從王小麗那裡才知道自己竟然有了百度百科,而且是挖出來祖宗八代的那種百度百科。
「戚小姐現在可結婚了?咱們傅總可也還單著呢?若不然兩位再重燃愛火呀?」
製片人玩笑似地聊起。
「我結婚了。」
戚九思說道。
「這樣啊,沒想到戚小姐年紀輕輕就已經結婚……」
一時之間,大家臉上都有點尷尬。
傅劭只管靜靜地看著她,那根煙終究沒抽,被他輕輕地放在茶杯旁邊。
自然他不抽菸,這頓飯就沒人敢點一根。
戚九思因為在家塞了兩塊餅乾,又跟傅劭坐一塊,根本沒胃口在吃,便只是端著茶喝。
很快桌上的轉盤轉了起來,所有人停住筷子。
而旁邊挽著袖口的長臂伸出去,只是拿了桌上的茶壺,然後她的杯子便被緩緩地倒滿茶。
「謝謝傅總。」
戚九思只得禮貌道謝。
「戚小姐客氣了。」
傅劭又鬆散的把茶壺放回去,立即有人往裡添水。
大家猜測著傅劭對戚九思的心思,又想到前不久有人看到傅劭抱著戚九思從會所出來的事,心裡便明白個大概。
好不容易挨到午飯結束,戚九思又隨著一眾人等離開。
原本寬敞的電梯裡突然很是擁擠。
凌星已經回崗位,傅劭則是出於禮貌堅持送導演離開。
戚九思站在他前面,別提多窒息。
大概是電梯裡太壓抑,導演便轉頭問她,「戚小姐最近接的劇可多?我這裡有部穿越劇很適合戚小姐。」
「抱歉導演,我因為家裡小孩身體不好,已經不再外出配音,接下來我只會接一些零散的小活在家裡配一下。」
戚九思感覺得到導演是因為傅劭想要給她餵劇,可是她卻沒有打算再接。
「這樣啊,戚小姐家裡設備要是沒問題的話,倒是也無妨。」
導演有些猶豫,但是很快便又做出決定。
製片也對她說道。
大家談起工作來,都很認真低沉,讓她一時倒是不好拒絕了。
「家裡設備也一般,而且我最近會怠工。」
戚九思卑微的低首回應。
電梯很快到達一樓,她鬆口氣,「那我先走了。」
傅劭站在最裡面,其餘人分兩邊站,此時他們之間空無一人,但是她沒抬頭。
傅劭冷眼看著她離開,直到電梯合上才收回視線,繼續保持禮貌,送導演離開。
下午召集了張淮安跟江律還有程東一起去打網球。
江律跟張淮安打到靈魂出竅,忍不住對視了眼。
江律問:「邵哥最近怎麼回事,要命啊。」
張淮安嘆了聲,「感情不順吧。」
程東作為他的左膀右臂,不敢怠慢,哪怕汗流浹背,也還是繼續死撐。
後來發泄的差不多,他丟了球拍。
晚上又找發小們一塊喝酒。
可是當一群朋友都在把酒言歡,他卻又悶悶的坐在最顯眼的地方發呆。
江律從人群中走到他身邊去坐下,「哥,要不叫喬爽來陪你玩玩?」
傅劭一記眼神殺朝他看去。
張淮安坐在他另一側,搖搖頭,「顯然你邵哥要的不是喬爽。」
「那我給湘湘打電話。」
江律想也不想就開始掏手機。
「她孕晚期要注意休息你不知道?」
傅劭質問。
「不是喬爽也不是湘湘,阿劭,你該不會真的後悔了吧?」
張淮安還記得當年傅劭在唱歌的地方親戚九思的事情。
傅劭一向都是那種很刻板的人,從不在人前泄露情緒,更別提親人。
可是那晚,那麼多人,他竟然就那麼吻了戚九思。
「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傅劭說。
「可是自打你們重逢,你就不對勁,雖然你不說,但是人盡皆知你把她從會所里抱出去。」
「那我哥是看她醉的可憐,我哥有湘湘那麼可愛的青梅怎麼可能看得上她一個那麼無趣的女人,而且她還是個有夫之婦啊,你仔細想想,別人睡過的女人你還要再睡嗎?多髒啊!」
張淮安剛說完江律就說了句。
「你閉嘴行不行?」
張淮安受不了江律欠揍的表現。
「本來就是,再說我們阿劭這么正直的人怎麼可能喜歡一個有夫之婦,除非……」
江律偵探似地,突然又盯著傅劭答應。
傅劭一笑,「說下去。」
「嘿嘿,阿劭你生理需求是不是有點控制不住了?湘湘懷著孕你肯定也不舍的碰她,那個喬爽你要是玩夠了,那弟弟再給你找幾個,不管你想要處還是經驗豐富的,弟弟這裡應有盡有。」
江律給他宣傳起來。
傅劭伸了伸腿,然後夾著笑的鳳眸睨著他淡淡道:「哥想要你這一款呢?」
江律頓時小臉一綠,屁股夾緊,「哥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傅劭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看著那邊的小情侶已經纏在一塊下手了,抬腿踹倒桌上的一個酒瓶。
頓時整個雅間裡都安靜下來。
他這才懶懶的一聲「想現場直播上這兒來。」
「還不快滾。」
張淮安立即提醒了句。
那對小情侶立即就牽著手跑了。
張淮安給傅劭端過酒杯,「你不會是愛而不自知吧?」
傅劭轉眼看他,「你哪兒看我像是愛而不自知?」
「你只管回答我,你是不是一閒下來就想她?」
張淮安認真道。
傅劭攥著酒杯憋了半晌,把那杯酒喝完。
「至少你應該敢承認你對她有性衝動吧?」
張淮安又問,然後眼睛看向他脖子上的抓痕,雖然結痂已經掉了,但是還是有道痕跡沒消失。
「等等,這不是喬爽抓的?」
江律聽了半晌,突然反應過來。
外面突然下起雨來,傅劭只覺得一股無名火快要將他擊垮,突然起身便朝著外面大步走去。
——
戚九思正在追劇,聽到門鈴響,她去開門,看到一具挺拔的濕身站在門口。
他的眼好像要吞人。
「你……」
「我只是來驗證一件事。」
他強勢的上前勾住她的頸後,薄唇吻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