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猖狂的大雨。
他手上帶著淋雨的濕意,唇舌間是前不久喝過的酒的味道。
戚九思被親的快要喘不過氣來,雙手一再的推拒他滾燙的胸膛,但是最後都死死地被他摁住。
她被推著後退,身後很快緊貼著門板,他捧住她的臉,虎口處托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首應承他強勢又霸道的親吻。
屋子裡有手機響起來,他的吻才漸漸地慢下來。
戚九思只覺得胸腔里一股悶怒,趁他不備把他狠狠地推出去。
「啪!」
她紅著眼,怒視著他,打了他。
她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麻。
也看到了他臉上的紅印,可是猶覺不足。
她如今的確不是什麼千金之軀了,可是並不是任人宰割的,尤其是他傅劭。
五年前他早已經親手斬斷他們的一切關聯,重逢後他就該當一個死人。
可是他一次次的來打擾她,甚至……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戚九思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一陣陣發疼,心口也是疼的快喘不過氣,她與他對視,恨不得挖掉他的心肝。
傅劭的半邊臉越來越紅,可是黑眸卻更加的桀驁陰鷙。
他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她,不氣反笑,隨即又靠近,更兇猛的捉著她吻下去。
戚九思雙手去打他卻迅速被他攥住了手腕舉高。
就在門口,對面的人如果站在貓眼處,輕鬆看到一個挺拔的男人在強吻她的鄰居。
那個吻很快不滿足於女人的唇舌,他的舌尖緩緩地從她的口腔撤出,轉而緩緩地吻過她的唇角,往下一寸寸的吻下去。
戚九思努力呼吸著,剛剛差點被他親到窒息。
他吻住她的頸上,然後情不自禁的吮住。
「哼。」
戚九思被瞬間奪走所有呼吸,難過的哼出一聲。
傅劭像是被這一聲震住,渾身都開始發疼,稍微一停後就要繼續。
戚九思犯倔的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不合適的聲音,然後伸手堵住他的狗嘴。
「大半夜來找你的前任交配,你是狗嗎?」
她努力發出聲音來質問他。
「如果我是狗,你是什麼?嗯?」
傅劭說著便拿開她的手又要去吻她。
男人的身形條件占著天然優勢,想要捉人簡直易如反掌。
戚九思掙扎不開就迅速別開臉。
他的薄唇擦過她的下顎,停下來,卻沒離開。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戚九思理解不了,他為什麼一再的羞辱她。
「你沒有得罪我。」
傅劭回,他沉吟,然後捧住她的臉認真看著她。
他的眸子裡染著三分酒後的不可一世,那是平日不會泄露的神色。
戚九思直直的與他對視,問他:「那你為什麼一再的糾纏我?」
「我也想知道,一個有夫之婦,到底哪兒值得我這麼惦記?」
他將她被他弄亂的長髮撥開,然後仔細端詳她不過巴掌大的小臉,那麼清傲孤單。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她,心裡突然揪疼,低啞的嗓音甚至一哽,「我們睡一次。」
「睡一次?」
戚九思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就一次,我想唯一的理由是我沒有得到過,而你竟然就已經屬於另一個男人。」
傅劭解釋。
「你瘋了?」
戚九思覺得他簡直荒謬至極。
她用力推搡他的胸膛,雖然推不開卻好不容易保持了點距離。
傅劭的樣子並不色情惡俗,甚至帶著種談正事的一絲不苟。
若不是他的氣息里充斥著強烈的荷爾蒙味道,以及他滾燙的胸膛證明他是有生理需求的男人。
「戚九思,我就只是想睡你而已,等睡完了我自然不會再糾纏你。」
他又一次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腕拉到他的背後,炙熱陰濕的黑眸盯著她的唇瓣又要親上去。
戚九思有種羊入虎口的危機感,儘量的扭著脖子讓他碰不到。
「不要,你別碰我,傅總……」
「你以前叫我阿劭。」
「……」
戚九思震驚的說不出話。
傅劭勢在必得的輕輕親了下她的側臉,雙手握住她的腿把她提到腰上。
門關,他抱著她邁著長腿堅定的往主臥走去。
戚九思想起自己以前叫他阿劭,起初其實還是有些彆扭,但是長輩聽他們叫對方戚小姐跟傅先生說他們不像是情侶,他們便改了口。
其實在她心裡,傅劭絕不是個貪圖女色,或者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性。
他雖然強權卻理智冷靜,雖然以利為首卻潔身自好。
可是現在……
她腦子裡嗡嗡的,壓抑的兩隻手用力的撕扯著他的襯衫領口試圖阻止他。
「只這一次,條件隨便你開。」
他低沉如聖旨的一聲。
「你敢!」
戚九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要敢胡來,她不介意他們同歸於盡。
可是傅劭早已經認定今晚要做的事,毫不猶豫的將她……
將她壓在了那張屬於她跟另一個男人的大床上。
戚九思的頭皮貼著枕頭的時候,整個人都麻掉了。
她不知道誰惹了他,讓他大半夜跑來拿她發泄。
她推不開他,也打不過他,並且雙手很快被擒住壓在了枕頭兩邊。
傅劭幽暗的黑眸里布滿血絲,直直的凝視她。
傅劭想,只要這一次,他肯定就再也不會想她了。
自打親過她,他便寢食難安,每日靠著沖涼水澡跟自讀度日。
不過就是個差點跟自己結婚的女人。
不過就是當年一眼認定她是可以做妻子的人選。
他不愛她,只是這具軀體原本應該先屬於他。
她原本該被冠上傅太太的名,而他也該是戚九思的丈夫。
可是如今,卻被另一個骯髒的男人掌控,他的手伸到她衣服里,那裡面又軟又熱,並且很快引起一陣顫慄。
「傅劭,不要,求你。」
戚九思眼淚不受控的流下來,屈辱至極的放棄掙扎,祈求。
「當年我們確定關係的時候我就可以要你的,只是晚了五年。」
傅劭抵著她難耐的悶聲。
「現在我是別人的妻子唔……」
一陣疼痛從她的嘴唇一直傳到她的四肢八骸。
她被親的快要缺氧,感覺他提著她的臀,聽見他如從地獄裡發出的篤定喑啞聲,「過了今晚,我保證永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