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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惡毒臆斷

2026-09-10 17:12:38 作者: 蔚藍小鎮

  沈宴舟下意識地搖著頭,根本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他指著江漓,聲音都變了調:「林特助,您肯定是被她騙了!她就是一個離了婚的破鞋,她身上這件衣服指不定是哪個野男人的,她肯定是來賣……」

  「啪!」

  沈宴舟那個「賣」字還沒說出口,林特助已經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在大堂里迴蕩。

  沈宴舟被打得一個踉蹌,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血跡。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特助。

  「滿嘴噴糞的狗東西!」林特助掏出西裝口袋裡的真絲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麼極度骯髒的垃圾,「你再敢多說半個字侮辱江小姐,我保證你們那個什麼狗屁沈氏集團,明天就會在漢州徹底消失!」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沈宴舟的天靈蓋上,砸得他頭暈目眩,三觀盡碎。

  可是,這怎麼可能?

  霍庭淵那種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怎麼會看上江漓這種生過孩子的二手貨?!

  沒等沈宴舟從極度的震驚和屈辱中回過神來,林特助已經冷冷地一揮手,對著身後的四名保安下達了命令:「把這個尋釁滋事的垃圾給我扔出去!通知大廈安保部,把他的臉錄入黑名單,以後只要他敢靠近霍氏大廈半步,直接打斷腿丟出去!」

  「是!」

  四名如狼似虎的保安立刻撲了上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是沈氏的總裁!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沈宴舟終於慌了,他拼命地掙扎著,大聲咆哮著。

  但他的反抗在這些受過專業訓練的保安面前簡直就像是嬰兒一樣可笑。兩名保安一左一右,像鉗子一樣死死扣住他的胳膊,另外兩名保安則在後面推搡著。

  「江漓!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霍氏集團一樓大堂幾十號員工和來訪客人的注視下,沈宴舟就像一條喪家之犬,被保安們粗暴地拖拽著,一路拖向了大門。

  他名貴的皮鞋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他精心打理的髮型徹底散亂,西裝也被扯得變了形。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體面、所有的總裁架子,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被狠狠地踩在腳下摩擦。

  「砰!」

  隨著一聲悶響,沈宴舟被保安們毫不留情地從旋轉門旁邊的側門直接扔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霍氏大廈外面的台階上,順著台階滾了兩圈,最後狼狽不堪地趴在了滾燙的柏油馬路上。

  

  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對著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人誰啊?怎麼被霍氏的保安扔出來了?」

  「看穿得人模狗樣的,估計是來鬧事的吧。」

  「真丟人,像條死狗一樣……」

  那些議論聲像一根根毒刺,狠狠地扎進沈宴舟的耳朵里。他渾身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摳著地面的縫隙,指甲都快折斷了。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沈宴舟活了快三十年,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而這一切,都是拜江漓那個賤人所賜!

  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拍去身上的灰塵,紅著眼睛,像一頭輸紅了眼的野獸,死死地盯著霍氏大廈那扇透明的玻璃大門。

  透過玻璃,他看到林特助正恭恭敬敬地護送著江漓走向一輛停在VIP通道的黑色邁巴赫。江漓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就那樣高高在上地坐進了豪車裡,揚長而去。

  沈宴舟站在烈日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但心裡的嫉妒和不甘卻像毒蛇一樣瘋狂啃噬著他的理智。

  「戰略合伙人?霍總親自接待?騙鬼去吧!」

  沈宴舟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

  他絕對不相信江漓有那個本事能和霍庭淵談什麼百億的項目。他太了解江漓了,那個女人除了會在廚房裡熬湯,除了會圍著孩子轉,懂什麼商業?懂什麼資本?

  唯一的解釋,就是江漓徹底墮落了!

  她肯定是仗著自己那張還有幾分姿色的臉,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手段,爬上了霍庭淵的床!霍庭淵那種頂級富豪,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偶爾換換口味,玩玩這種離異的少婦,圖個新鮮罷了!


  林特助之所以對她那麼恭敬,也不過是因為她現在正得寵,是霍庭淵的新玩具!

  「江漓,你真是下賤到了極點!」沈宴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領帶,眼神變得陰鷙和鄙夷。

  他堅信自己的判斷。江漓現在不過就是個高級一點的外圍女,靠著出賣肉體換取一時的風光。

  可是,有錢人的新鮮感能維持多久?一個月?兩個月?

  等霍庭淵玩膩了,一腳把她踹開的時候,她就會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殘酷!她就會知道,只有他沈宴舟,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去當你的外圍女吧,去給那些老男人當玩物吧!」沈宴舟冷笑著,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快意,「江漓,你遲早會被人玩爛了扔在大街上!到時候,你就算跪在沈家大門口求我,我也絕對不會再多看你一眼!我倒要看看,你後悔痛哭的那一天,到底有多慘!」

  。。。。

  到了樓下。

  黑色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漢州的環城高架上。

  車廂內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江漓靠在真皮座椅上,正閉目養神,包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遠在海外的哥哥季沉打來的。

  「漓漓,JL珠寶下個月要在國內辦一場大秀,作為你回歸的重頭戲。但我剛才核對了一下設計庫,你早期畫的那組『荊棘玫瑰』的核心手稿怎麼不見了?那可是這次大秀的主打款。」

  江漓猛地睜開眼睛,眉頭微蹙。

  那組手稿是她幾年前在沈家當全職太太時,深夜哄睡了孩子後,一筆一畫熬夜畫出來的。因為當時沈宴舟反感她搞這些「不務正業」的東西,她就隨手塞進了一個舊雜物箱裡,放在了半山別墅自己臥室的床底下。

  離婚那天走得太急,她只帶走了證件和幾件換洗衣服,那個裝滿舊物和手稿的箱子根本沒顧得上拿。

  「哥,我知道在哪了,我這就去拿回來。」

  掛斷電話,江漓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前排的林特助冷聲吩咐:「林特助,麻煩前面路口掉頭,去一趟西郊的半山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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