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霍庭淵再也忍無可忍,他猛地傾身上前,長臂一伸,直接從江漓手裡把手機搶了過來。
「霍庭淵!你幹什麼?把手機還給我!」江漓嚇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搶。
霍庭淵一把攥住江漓的手腕,將她按回沙發上,然後拿著手機,眼神冰冷、語氣狂傲地對著電話那頭宣誓主權。
「我是霍庭淵。」
男人的聲音低沉、冷酷,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壓迫感,「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叫什麼阿沉還是阿狗。江漓現在跟我在一起,她的事情,我自然會管,用不著你一個外人在這裡瞎操心!」
電話那頭的季沉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接電話的會是個男人,而且還是霍庭淵。
「霍庭淵?」季沉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透著一股資本巨鱷的威嚴,「你憑什麼拿阿漓的手機?你把她怎麼了?」
「憑什麼?」霍庭淵冷笑一聲,目光灼灼地盯著被自己按在沙發上的江漓,一字一頓地對著電話說道,「就憑她是我的女人!我警告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少大半夜的給她打電話。還有,你最好別回國,漢州是我的地盤,你敢來騷擾她,我保證讓你有來無回!」
說完,霍庭淵根本不給季沉反駁的機會,直接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順手將手機扔在了茶几上。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霸道到了極點。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江漓目瞪口呆地看著霍庭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足足愣了十幾秒鐘。
「霍庭淵,你是不是瘋了?!」
江漓終於反應過來,猛地甩開霍庭淵的手,氣得渾身發抖,但看著霍庭淵那副理直氣壯、甚至還帶著點傲嬌的模樣,她又覺得荒謬得有些想笑。
「我瘋了?」霍庭淵扯了扯領帶,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這是在幫你清理身邊的爛桃花!江漓,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別想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牽扯不清!那個叫阿沉的,以後不准再聯繫他!」
「野男人?不三不四?」江漓怒極反笑,她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上,看著霍庭淵那張因為吃醋而微微扭曲的俊臉,慢悠悠地開口,「霍總,你剛才在電話里,說要讓誰有來無回?」
「那個叫阿沉的。」霍庭淵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里滿是不屑,「怎麼,你心疼了?」
「我心疼?」江漓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笑意,一字一頓地說道,「霍庭淵,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罵的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我管他是誰,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罵不誤。」霍庭淵霸氣側漏。
「行,你厲害。」江漓點了點頭,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他叫季沉。是我從小在福利院一起長大的哥哥。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們比親兄妹還要親。」
霍庭淵臉上的冷笑猛地僵住了。
「哥哥?」他愣了一下,眉頭微皺,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對,哥哥。」江漓看著他,繼續補刀,「而且,他不僅是我哥哥,他還是JL珠寶的幕後大老闆,也是崑崙資本在華爾街最大的資金盤合伙人。你剛才不僅掛了我哥的電話,還警告他別回國,甚至揚言要讓他在漢州有來無回。」
江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霍總,你這宣誓主權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啊。你把我的大靠山、你的未來大舅哥給得罪了個徹底,你打算怎麼收場?」
轟——!!!
江漓的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直直地劈在了霍庭淵的天靈蓋上。
福利院一起長大的哥哥?
JL珠寶的幕後大老闆?!
霍庭淵那雙深邃的黑眸瞬間瞪大,瞳孔劇烈地震顫著。他堂堂霍氏集團的掌權人,在商場上殺伐果斷、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活閻王」,此刻大腦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無數個畫面在他腦海里瘋狂閃過。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江漓公寓裡,他像個妒夫一樣,把冰箱裡那些昂貴的空運海鮮全都扔進了垃圾桶……那是大舅哥送來的。
他想起了剛才在電話里,他囂張跋扈地罵對方是「外人」,還警告對方「少來騷擾我的女人」……那是大舅哥在關心親妹妹。
他甚至還放狠話,要讓大舅哥「有來無回」!
霍庭淵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他僵硬地轉過頭,看著茶几上那部已經被他掛斷的手機,只覺得那不是一部手機,而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他剛才……到底幹了什麼蠢事?!
「咳……」
安靜的辦公室里,突然響起了一聲極不自然的咳嗽聲。
霍庭淵猛地站起身,原本霸道狂傲的氣場瞬間漏了氣。他有些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江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試圖掩飾臉上那抹可疑的尷尬和懊惱。
「那什麼……」霍庭淵的聲音失去了剛才的底氣,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結巴,「你……你怎麼不早說他是你哥?」
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此刻竟然因為得罪了「大舅哥」而心虛得連看都不敢看她,那副強裝鎮定卻又掩飾不住尷尬的模樣,反差感簡直拉滿。
江漓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此刻竟然因為得罪了「大舅哥」而心虛得連看都不敢看她,那副強裝鎮定卻又掩飾不住尷尬的模樣,反差感簡直拉滿。
江漓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猶如春風化雨,瞬間打破了辦公室里那股劍拔弩張的緊繃感。霍庭淵聽著她清脆的笑聲,耳根子罕見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微紅。他咬了咬牙,猛地轉過身,一把將笑得花枝亂顫的江漓重新拉進懷裡,惡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笑夠了沒有?敢看我的笑話,膽子肥了是不是?」霍庭淵雖然嘴上放著狠話,但語氣里卻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無奈和寵溺。
江漓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推了推他堅硬的胸膛:「行了霍總,趕緊鬆開。要是讓我哥知道你剛才在電話里那麼囂張,他真能開著私人飛機回來找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