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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還倒欠了賭場五百萬

2026-09-10 17:19:44 作者: 蔚藍小鎮

  沈宴舟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自從那天在車隊基地被江漓趕走後,他不甘心就這麼失去搖錢樹。為了翻盤,他不知道從哪裡搭上了一條線,借了一大筆高利貸,跑去地下賭場想搏一把大的。

  結果可想而知,不僅把借來的錢輸得一乾二淨,還倒欠了賭場五百萬!

  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這幾天,沈宴舟被追債的人滿世界追殺。他不敢回家,不敢住酒店,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橋洞裡、垃圾堆旁。昨天晚上,他被幾個催債的打手堵在一條死胡同里,差點被打死,好不容易才拼著半條命逃了出來。

  放貸的老大發了狠話,今天日落之前要是見不到五百萬,就要把他剁碎了餵狗!

  沈宴舟走投無路之下,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江漓身上。

  他打聽到江漓昨晚出了車禍,現在住在市中心醫院的VIP病房,便不顧一切地偷偷溜了進來。

  他心裡盤算著,江漓雖然恨他,但畢竟兩人有過一段婚姻,而且沈子軒還在江漓手裡。只要他跪下來磕頭認錯,痛哭流涕地賣慘,江漓那個女人心腸軟,肯定會拿錢出來救他的命。

  五百萬對現在的江漓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沈宴舟躲開保安的視線,順著消防通道的樓梯,氣喘吁吁地爬到了頂層的VIP病區。

  剛一推開消防通道的門,他就看到了走廊盡頭那間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的豪華病房。

  「江漓!漓漓!救命啊!」

  沈宴舟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

  門口的兩個保鏢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像兩尊鐵塔一樣擋住了他的去路。

  「幹什麼的!滾開!」保鏢厲聲喝道,一把將沈宴舟推倒在地。

  

  沈宴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直接跪在地上,朝著病房門的方向瘋狂地磕頭,一邊磕一邊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漓漓!我求求你,救救我吧!看在軒軒的面子上,你借我五百萬吧!不給我錢,他們真的會殺了我的!漓漓,我給你磕頭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發發慈悲吧!」

  沈宴舟的哭喊聲在安靜的VIP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病房裡。

  江漓正端著碗,準備給霍庭淵餵最後一口粥。

  聽到門外傳來的熟悉而又噁心的聲音,江漓的手猛地一抖,勺子裡的粥差點灑出來。

  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是沈宴舟。」江漓放下碗,站起身來,「我出去看看,不能讓他在這裡大呼小叫,影響你休息。」

  霍庭淵的眼神也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這個陰魂不散的垃圾,竟然還敢跑到這裡來髒了江漓的眼睛!

  「別去。」霍庭淵一把拉住江漓的手腕,聲音冷得像冰渣子,「這種垃圾,不配讓你髒了手。林特助在外面,他會處理好的。」

  江漓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回了椅子上。她確實一點都不想看到沈宴舟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而此時,在病房門外的走廊上。

  沈宴舟還在瘋狂地磕頭哭喊,試圖用這種道德綁架的方式逼江漓出來。

  就在這時,走廊另一頭的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是陸沉。

  此時的陸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黑暗氣息。

  他依然穿著昨晚那件白襯衫,襯衫的領口敞開著,嘴唇上那個被江漓咬破的傷口已經結痂,但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昨晚江漓騎車逃跑後,陸沉在地下車庫裡發了很久的瘋。等他冷靜下來,動用所有的關係去尋找江漓時,卻得到了江漓出車禍險些墜崖、被霍庭淵救下送進醫院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陸沉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他瘋狂地趕到醫院,卻在病房門外,看到了跪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沈宴舟。

  陸沉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沈宴舟,眼底的瘋狂、嫉妒、憤怒和暴戾,在這一刻徹底交織在一起,化作了實質般的殺意。


  如果不是因為沈宴舟這個廢物,江漓怎麼會受那麼多苦?

  如果不是因為沈宴舟,他怎麼會隱忍這麼多年,最終把江漓逼得連夜飆車,差點命喪懸崖?

  現在,這個垃圾竟然還敢跑到這裡來騷擾江漓!

  陸沉正處於暴怒的邊緣,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沈宴舟簡直就是主動撞在槍口上的活靶子。

  陸沉邁開長腿,一步一步地走到沈宴舟面前。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冰冷的聲音。

  沈宴舟聽到腳步聲,以為是江漓出來了,連忙抬起頭,臉上堆滿了諂媚和可憐的笑容。

  「漓……陸、陸總?」

  看清來人是陸沉後,沈宴舟愣了一下。他知道陸沉是江漓的「哥哥」,也是漢州赫赫有名的大資本家。

  沈宴舟眼珠子一轉,立刻調轉方向,抱住陸沉的大腿,哭喊道:「陸總!大哥!您幫我勸勸漓漓吧!借我五百萬救命啊!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了!」

  陸沉居高臨下地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沈宴舟,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他沒有說話,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跟沈宴舟說。

  陸沉只是微微抬起手,對著身後的幾個貼身保鏢打了個手勢。

  保鏢們立刻會意,大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沈宴舟從地上拎了起來,死死地按在走廊的牆壁上。

  「陸總?您這是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沈宴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拼命地掙紮起來,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陸沉依然沒有說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被沈宴舟碰過的褲腿,然後將手帕隨手扔在沈宴舟的臉上。

  「動手。」陸沉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話音剛落。

  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抬起穿著硬底軍靴的右腳,對準沈宴舟的右腿膝蓋,狠狠地踹了下去!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斷裂聲在走廊里清晰地響起。

  「啊——!!!」

  沈宴舟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整張臉瞬間扭曲變形,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他的右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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