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份無懈可擊的文件,站在不遠處看好戲的幾個法國老牌車隊的經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套原本處於絕密狀態的技術,怎麼可能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就拿到這麼高級別的聯合認證?!
這需要動用多麼龐大、多麼恐怖的資本力量和人脈資源,才能讓那些平時效率低下的歐洲官僚機構,在一夜之間蓋滿所有的公章?!
就在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時候,遠在漢州的霍庭淵,正坐在霍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冷冷地看著屏幕上的匯報信息。
沒錯。
這一切,都是霍庭淵在背後暗中操作的。
他太了解歐洲那些老錢家族的陰暗手段了。他早就算到了,在晚宴上吃了虧的法國車隊,一定會利用贊助商的身份,在驗車環節給江漓使絆子。
所以,在江漓還在倒時差休息的時候。
霍庭淵就已經直接動用了霍氏集團在歐洲那張龐大得令人恐懼的資本網絡。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下令讓渡了一個價值數十億歐元的深水港口收購案的控股權,作為交換籌碼。
他硬生生地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用這數十億歐元的利益,砸開了歐洲技術專利局的大門!逼迫他們連夜加班,給這套系統下發了最高級別的合法認證!
不僅如此,他還動用私交,直接給國際汽聯主席打了電話,讓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技術委員會輪值主席,親自出面到現場給江漓撐腰打臉!
霍庭淵看著屏幕上,那個不可一世的技術主管癱坐在地上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霍庭淵的女人,他可以寵著、慣著、由著她去瘋去鬧。
但是,別人想動她一根頭髮絲,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欺負她。
他絕對會用最雷霆、最殘忍的資本手段,把他們的臉狠狠地踩在腳底下碾碎!
在國際汽聯主席的親自監督下。
那幾名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技術幹事,此刻像孫子一樣,戰戰兢兢地完成了最後的審查程序。
他們不敢再有任何的刁難。
在一片鴉雀無聲的驗車區里。
一張代表著合法參賽、閃爍著特殊光芒的官方防偽標籤,被恭恭敬敬地貼在了江漓那台火紅色戰車的車架上。
那些企圖使絆子的歐洲老錢們,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眼睜睜地看著江漓的車隊順利過關。
隨著最後的手續辦理完畢,浩浩蕩蕩的達喀爾參賽大軍,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出征時刻。
數百台經過重度改裝的越野摩托、卡車和汽車,以及龐大的後勤支援車隊。
在巴黎的港口集結,通過巨大的跨海滾裝船,浩浩蕩蕩地跨越了蔚藍的地中海。
經過漫長的航行,船隻終於停靠在了非洲大陸的西北角,正式登陸了達喀爾拉力賽的大門——摩洛哥。
從踏上這片土地開始,現代文明的痕跡將逐漸消失。
迎接車手們的,不再是平整的柏油馬路和舒適的星級酒店,而是無盡的黃沙、熾熱的驕陽、以及挑戰人類生存極限的恐怖考驗。
登陸後的第一天,是各支車隊在沙漠邊緣小鎮的最後集結和物資補給。
這個位於撒哈拉沙漠邊緣的摩洛哥小鎮,充滿了異域風情。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柴油燃燒味、駱駝和馬匹糞便的混合氣味,以及各國語言交織的喧囂聲。到處都是穿著花花綠綠賽車服的車手和忙碌搬運物資的後勤人員。
江漓換上了專業的沙地戰術靴,腳踩在有些鬆軟的沙土上,感受著非洲大陸特有的灼熱氣浪。
她正蹲在機車旁,神情專注地檢查著機車進氣口的沙地過濾網,確保每一顆細小的沙塵都不會進入發動機內部。
此時,在距離江漓營地不到五百米的一個高地上。
有一個被巨大的沙漠迷彩偽裝網嚴嚴實實遮擋起來的巨型後勤營地。
在這個營地最核心的位置,停放著一輛經過頂級防彈、防爆和隔熱改裝的重型移動指揮車。
指揮車的內部,猶如一個高科技的作戰指揮中心。
冷氣開得很足,溫度保持在最舒適的二十度。
陸沉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襯衫,金絲邊眼鏡在幽藍的屏幕光芒下閃爍著冰冷的反光。
他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原本總是蒼白如紙的臉龐,此刻因為外面沙漠的高溫烘烤,而顯得有些病態的潮紅。但這絲紅暈,不僅沒有讓他看起來健康,反而更添了幾分詭異的瘋狂。
他的目光,猶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一塊巨大的高清顯示屏。
屏幕上,是由高空隱形無人機實時傳回的畫面。
畫面正中央,正是江漓蹲在地上檢查機車的背影。
她扎著馬尾,緊身的機車服勾勒出她曼妙卻充滿力量感的曲線。
看著這熟悉的背影,陸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和痛苦的掙扎。
「阿漓,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乖乖聽話呢?」
陸沉低聲呢喃著,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一樣。
他微微仰起頭,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澆不滅他心頭那股扭曲到變態的控制欲。
陸沉不想讓江漓參加比賽。
這場被稱為「死亡拉力賽」的比賽,充滿了太多不可預知的危險。
那些狂風、沙暴、陡峭的沙丘、甚至可能出現的武裝匪徒,每一項都可能要了江漓的命。
他受不了江漓脫離他的視線,受不了她去冒這麼大的險。
他只想折斷她的翅膀,把她變成一隻只屬於他的金絲雀,永遠關在那個華麗的牢籠里,和他一起生活,一輩子都不分開。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陸沉已經徹底瘋了。
他不僅動用了暗網的僱傭兵,花重金購買了他們最頂尖的追蹤和干擾設備。
更是直接砸下了海量的美金和軍火,買通了非洲當地一個勢力龐大、且行事殘忍的軍閥部落。
在這場比賽最危險、也最容易發生事故的「魔鬼沙丘」賽段的必經之路上。
陸沉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他在那些隱蔽的沙丘背後,埋伏了重重陷阱。
那些被買通的軍閥武裝,已經得到了死命令。
只要江漓的機車進入那片區域,他們就會動用特殊手段,引發小規模的沙脊坍塌,或者製造視覺盲區,讓江漓發生嚴重的翻車事故。
陸沉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屏幕上江漓的臉龐。
「阿漓,別怪哥哥心狠。」
「等你受了傷,再也騎不了那些危險的摩托車了。你就會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殘酷。」
陸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甚至有些溫柔的微笑。
「到那時候,我會親自去把你接回來。」
「我會我會照顧你一輩子。」
「那古堡,才是你最安全的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