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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她霸氣宣告要把前夫留在眼皮底

2026-09-10 17:25:57 作者: 蔚藍小鎮

  江漓頓了頓,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諷的弧度。

  「而且,你們覺得,直接殺了他,或者把他趕走,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嗎?」

  江漓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一股看透一切的冷酷。

  「不,那太便宜他了。」

  「死亡只是一瞬間的解脫,而我要的,是他活著,清醒地活著,痛苦地活著。」

  江漓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視著霍庭淵和陸沉。

  「我要讓他每天待在車隊裡,每天看著我光芒萬丈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曾經不屑一顧、隨意踐踏的女人,現在是如何站在他永遠也夠不到的巔峰。」

  「我要讓他看著,他曾經嗤之以鼻的賽車事業,是如何成為他現在高不可攀的信仰。」

  江漓的聲音逐漸拔高,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精準地剖析著人性的弱點。

  「我要讓他穿著最髒的衣服,幹著最累的活,用他自己的血汗,來為我的夢想保駕護航。」

  「我要讓他每天都在悔恨和自卑中煎熬,讓他清楚地知道,他到底失去了什麼。」

  「這,難道不是對他過去那七年傲慢與自私,最殘忍、也最徹骨的懲罰嗎?」

  

  江漓的話音落下,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聽到江漓這番清醒而冷酷的剖析,霍庭淵和陸沉都徹底愣住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站在落地窗前的江漓。

  看著眼前這個猶如帶刺玫瑰般耀眼、內心無比強大的女人。

  他們原本以為,江漓只是一個需要被保護、被呵護的弱女子。

  他們以為,只要幫她掃清一切障礙,把所有傷害過她的人都除掉,就是對她最好的愛。

  可是現在,他們才發現自己錯了。

  江漓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了。

  她已經成長為了一位真正的女王,一位有著自己獨立思想、手段雷厲風行的女王。

  她不需要別人來替她報仇,她有自己的方式,去懲罰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

  而且,她的懲罰方式,比直接殺人還要誅心,還要殘忍百倍。

  霍庭淵和陸沉眼底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折服,以及一種無法自拔的痴迷。

  這樣的江漓,太迷人了。

  迷人到讓他們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代價,只為能永遠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光芒萬丈。

  霍庭淵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他看著江漓,嘴角露出一抹無奈卻又寵溺的苦笑。

  「好,阿漓,我聽你的。」

  霍庭淵的聲音變得溫柔下來,「只要你高興,你想怎麼玩死他都行。如果他敢在車隊裡惹你不痛快,我隨時捏死他。」

  陸沉也推了推眼鏡,眼底的陰鷙散去,恢復了以往那種斯文敗類的模樣。

  「既然阿漓覺得這樣更有趣,那就留著他當個樂子吧。」

  陸沉淡淡地說著,「不過,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只要他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一場原本可能引發血雨腥風的風波,就這樣被江漓三言兩語化解了。

  ……

  經過那場風波之後,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沈宴舟在車隊基地里,得到了短暫的喘息機會。

  因為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到處流浪、風餐露宿,加上車隊裡管吃管住,沈宴舟的腿傷也好了一點。

  雖然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的,但至少不會再像剛來時那樣,動不動就疼得摔倒在地了。

  他如願以償地留在了「向風而行」車隊。

  不過,他並沒有成為正式的維修技師,而是成了最底層的一名夜班機械師。

  這是江漓定下的規矩。

  沈宴舟恪守著自己的諾言,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見不得光的隱形人。


  白天,當車隊裡人聲鼎沸、引擎轟鳴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的視線里。

  他會躲在基地最偏僻的一個廢棄倉庫里,默默地啃著冷饅頭,或者閉著眼睛休息。

  只有到了晚上。

  只有在江漓下班,開著那輛耀眼的紅色跑車離開基地之後。

  沈宴舟才會戴上那頂洗得發白的鴨舌帽,戴上寬大的黑色口罩,拖著那條殘腿,一瘸一拐地走進空蕩蕩的車庫。

  夜晚的車庫,安靜得只能聽到他沉重的腳步聲。

  沈宴舟會打開一盞昏暗的工作燈,開始他一天的工作。

  他會走到每一輛拉力賽車前,像對待最珍貴的藝術品一樣,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冰冷的金屬車身。

  他會鑽進車底,忍著腿部的劇痛,仰著頭,仔細地檢查底盤上的每一個部件。

  他會用滿是老繭的手,一點一點地摸索著剎車片,感受著上面的磨損程度。

  他會拆開發動機的護罩,用手電筒照著裡面的每一個齒輪,檢查機油的顏色和粘度。

  他幹活非常仔細,甚至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哪怕是一顆稍微有些鬆動的螺絲,他都會用扳手,死死地擰緊,直到再也擰不動為止。

  因為他知道,這些賽車,是江漓的夢想,也是江漓的命。

  在沙漠那種惡劣的環境裡,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車毀人亡。

  他把每一次擰緊螺絲,都當成是一次對江漓無聲的懺悔。

  他把每一滴流在車間地板上的汗水,都當成是洗刷自己罪孽的聖水。

  日子就這樣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中,一天天地推進著。

  江漓每天早上來到車隊,都能看到煥然一新、狀態完美的賽車。

  但她從來不過問是誰修的,也從來沒有在晚上回過基地。

  她就像是完全忘記了沈宴舟這個人的存在一樣。

  而沈宴舟,也心甘情願地當著這個隱形的守護者,只要能遠遠地看一眼她留在車庫裡的物品,他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然而,這種平靜並沒有維持太久。

  隨著全國摩托車錦標賽最後一場收官戰的臨近,車隊裡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這場收官戰,關係到「向風而行」車隊能否拿到明年國際沙漠拉力賽的入場券。

  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車隊的主力外援——蕭野的身上。

  蕭野是個天才車手,年輕氣盛,技術頂尖。

  但他畢竟年紀小,面對如此重大的比賽,心態難免會有些波動。

  最近幾天,蕭野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脾氣也變得有些急躁,動不動就在訓練場上發火。

  這天傍晚。

  夕陽的餘暉將車隊基地的模擬賽道染成了一片血紅色。

  蕭野穿著厚重的賽車服,駕駛著他那台專屬的重型越野摩托車,在模擬賽道上瘋狂地飛馳著。

  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捲起漫天的塵土。

  蕭野想要突破自己的極限,他在過一個急彎的時候,沒有選擇減速,而是直接壓低了車身,想要硬切過去。

  可是,他太心急了。

  入彎的角度稍微偏了那麼一點點。

  就在摩托車即將出彎的瞬間,後輪突然失去了抓地力,猛地向外側滑了出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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