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凝怔了一瞬,從男人懷裡出來,
目光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小腹,
心中糾結不已。
醫生說孩子很可能保不住,
現在告訴他,也只會徒增煩惱。
而且他也不想和自己生孩子。
她咬了咬唇,最後強顏歡笑道:「其實沒什麼事,我當時那麼說,就是想讓你平安回來。」
封燃心中一暖,粗糲的大手摩挲著女人淚痕未乾的臉頰,聲色異常溫柔:「抱歉,讓你擔驚受怕了。」
女人的小臉在男人掌心蹭了蹭,「沒關係,只要你平安就好。」
看著女人依戀的模樣,封燃十分情動,
他低下頭,
輕輕吻上女人的粉唇,
沈傲凝眼睫輕輕一顫,緩緩閉上眼,情不自禁的回吻,
男人的吻由淺及深,
他一邊吻一邊把女人撲倒在床上,
沈傲凝很快被他吻得無法呼吸,
封燃克制著結束了這個吻,薄唇在她頸邊耳鬢廝磨,聲音啞得不像話,
「老婆,生理期應該結束了吧?」
沈傲凝垂眸,
就看見某處高高隆起,
沒等她說話,男人濕熱的氣息再次在她耳邊噴灑,
「你老公氣血方剛,再不做,會憋壞的。」
沈傲凝緊緊咬著唇瓣,
以前他每周都會要好幾次,
每一次都特別久,
這一次,他真的禁慾很久了。
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能做。
她主動環住男人的脖子,「對不起啊老公,生理期還沒結束,要不我用其他辦法?」
男人的眸底染著濃濃的欲,聲音嘶啞:「嗯,好。」
衣服落地。
封燃動情的吻著女人的唇……
沈傲凝忽然身體一顫,
「老婆。」
「嗯?」
「你的手,好軟。」
男人溫熱的呼吸在她耳邊噴灑,沈傲凝一時分神,心跳加速,
沈傲凝羞得耳根發燙,卻聽話照做,
這一夜,
兩人折騰了許久,
最後沈傲凝軟軟的躺在男人懷裡,鼻尖嗅著他好聞的清冽木香,眼睫輕輕閉上,疲憊的睡著了。
……
封燃動作很輕的下了床,
去外面的浴室沖了個澡,
又去衣帽間換上一身白色的家居服,
隨後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打著電話,
「張越,把那兩個人弄醒,我馬上下來。」
電話那邊立刻應聲:「是,總裁!」
封燃走進地下室的審訊室時,王強和周曉燕正被迫跪在地上,扯著嗓子嘶吼,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審訊我們?」
「動用私行是犯法的!快放開我們!」
男人邁著矜貴的步子走進來,聲音冷森刺骨:
「兩個殺人法,也配講法律?」
王強和周曉燕被封燃身上強大的氣場震懾住,都嚇得瑟瑟發抖,
「你,你究竟是誰?」
封燃不答,徑直走到皮椅上坐下,
他優雅的雙腿交疊,點燃一支煙,
「告訴他們,我是誰。」
張越恭敬頷首:「是,總裁。」
隨後臉色鄙夷的看向王強和周曉燕,
「這位是京都封家家主,封氏集團的掌權人!你們要刺殺的是封總的夫人!現在該知道你們的下場了吧?」
王強聞言差點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什麼!?那姓沈的女人不就是盛氏集團的打工仔嗎?怎麼會是封太太?!」
周曉燕更是急得淚水直流,
「完了老王!我們得罪了封家,這下我們死定了!」
封燃吐出一口煙圈,深邃的眸子微眯,眸底幽深又危險,
「你們想活嗎?」
王強和周曉燕連連點頭,朝著封燃磕頭求饒,
「封總!求您饒命啊封總!只要您能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做什麼都願意!」
「是啊封總,我們壓根不知道沈傲凝是您的夫人啊,不然我們打死都不敢做出這種荒唐事!」
封燃冷峻的臉龐上面無表情,卻自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讓人無法揣度,又感到恐懼,
「想活可以,告訴我,背後指使你們的人是誰。」
王強渾身發抖,顫顫道:「沒,沒有人指使我們啊。」
周曉燕接著說:「是沈,哦不,是封太太把我兒子王銳害進了監獄,我們一時激憤,才想找她報仇的。」
「讓王銳進監獄的不是我夫人,是我。」
王強和周曉燕同時震驚瞪大眼,「什麼!?」
「所以,是誰告訴你們,是我夫人做的?」
王強和周曉燕糾結的對視了一眼,
他們答應了安琳不會出賣她!
王家和安家畢竟還有親戚關係在,如果出賣了安琳,對他們來說這門親戚就徹底斷了。
封燃神色自若:「是安琳?」
王強:「封總,我可什麼都沒說!」
「不用你們說,我也知道是她,」封燃熄了煙,拿起桌面上的手槍,施施然指著兩人的腦袋,「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死。」
「第二,聽我的話。」
與此同時,站在封燃身後的一排保鏢,紛紛舉起身前的衝鋒鎗,齊齊對住兩人,
王強和周曉燕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陣法,都嚇得渾身癱軟,急聲大吼,
「聽話!我們聽話!」
「封總,以後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求求您別殺我們!」
封燃看著貪生怕死的兩人,嘴角勾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原來在真正的生死面前,兒子的仇也顯得不那麼重要。
他把槍扔給張越,一邊起身離開,一邊吩咐道:
「看好他們!以後有用!」
張越:「是!」
封燃回到了臥室。
他重新洗了個澡,換上睡衣,才上了床。
他伸出長臂,把床上熟睡的女人摟進自己懷裡,
動作間,女人似乎察覺到了動靜,微微睜開眼,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老公,你剛出去了?」
「我去辦了點事,抱歉,吵醒你了。」
男人的眉眼非常溫柔,和剛才在審訊室里動輒殺伐的活閻王,簡直判若兩人。
「沒事。」
沈傲凝下意識往的男人懷裡鑽了鑽,又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封燃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睡吧。」
還有三天就是安家老爺子的壽宴。
很快,
他就要讓安琳在安家的宴會上,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