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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的腦漿子摔勻了

2026-09-06 10:48:40 作者: 佚名

  阮糖一覺睡到自然醒。

  她睡醒之後,茫然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不上班挺爽的,但也很空虛。

  忽然有點懷念在公司卷生卷死的日子。

  阮糖被自己危險的想法震驚到了。

  醒醒!

  阮小糖,你空虛是因為沒錢,不是因為沒上班!

  破班誰愛上誰上,牛馬誰愛當誰當,她要躺平躺贏,一路躺進棺材裡!

  油酥的香味飄進鼻子裡。

  阮糖陶醉地坐起來,被香味勾下了樓。

  她的神仙婆婆正在廚房裡烙油酥餅。

  看著那一摞黃燦燦的油餅,阮糖的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下:「婆婆,油酥餅有我的份嗎?」

  孫靜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扭頭就看見阮糖眼巴巴地望著她,準確來說是望著油酥餅。

  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沒有半點感情,全是對油酥餅的渴望。

  

  這樣的阮糖竟然有些可愛?

  她怎麼能覺得阮糖可愛呢?

  孫靜趕緊打消腦子裡危險的想法,冷下臉:「你想吃就吃,我還不至於小氣到不給你吃飯。」

  這些油酥餅是晚上吃的。

  她準備了軟糖的份兒。

  阮糖轉身就跑。

  就在孫靜以為她不屑吃的時候,她又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個小板凳。

  阮糖往孫靜旁邊一坐,拿起油餅開吃。

  「嗚嗚嗚,這餅好香,好有韌勁啊,如果裡面再放點白糖或者紅糖就再好不過了。」

  孫靜動作一頓。

  阮糖怕惹得婆婆不高興,忙不迭補充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什麼都不放也很好吃。」

  然而下一秒,一張放了白糖的油酥餅放在她面前:「家裡沒有紅糖了,湊合吃吧。」

  嗚嗚嗚,她那善解人意的好婆婆。

  阮糖連忙拿起來婆婆的愛:「很好吃。」

  阮糖吃得開心,孫靜烙餅烙得也起勁。

  一向水火不容的婆媳倆相處得竟然詭異得和諧。

  外面突然響起沈心怡不善的聲音,阮糖從廚房裡探出一顆小腦袋:「你在叫我嗎?」

  ???

  沈心怡冒出一腦袋問號。

  這是阮糖該有的出場方式嗎?

  她穩了穩心神,理直氣壯地說:「我在軍區大院門口碰見陳莉莉了。」

  阮糖蹙眉。

  陳莉莉應該是為了楚然赴約的事情來的。

  還沒等她發牢騷,就聽沈心怡說:「我把她趕走了,並且叮囑警衛員,以後不允許她踏進軍區大院半步。」

  說完,她就等著阮糖發作。

  阮糖對陳莉莉的在意和維護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們全家人都看得出陳莉莉接近阮糖不懷好意,好心勸她提防著點陳莉莉,別被人當槍使了。

  結果她發瘋,把她送給她的衣服鞋子和化妝品全都扔了。

  也是那次,徹底寒了沈心怡的心,她再也沒給阮糖買半點東西。

  這次不讓陳莉莉進來,她應該會氣到掀翻房頂吧?

  阮糖像小旋風一樣飛奔到她面前。

  沈心怡攥起了拳頭。

  阮糖要是敢動手,她也不會客氣的。

  然而,阮糖在安全距離站定,頂著一雙星星眼:「心怡,你也太帥了吧?」

  沈心怡傻眼地看著阮糖:「什,什麼?」

  這傢伙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她不應該摔打砸東西嗎?

  怎麼一臉崇拜地看著她?

  「你腦子摔壞了吧?」

  阮糖叼著油酥餅,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我確實摔到腦袋了,但我不是把腦袋摔壞了,我是摔清醒了,我知道陳莉莉靠近我不懷好意,正愁沒辦法趕走她,你幫我解決了麻煩,以後,你就是我的神!」


  沈心怡嘴角狠狠抽了抽,連帶著眼角也跟著抽抽:「你有病吧?」

  「如果崇拜你也是一種病的話,那我確實有,而且病得不輕。」

  「……」

  沈心怡有點受不了這樣的許知夏,她用力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眉眼間都是嫌棄:「有病就趕緊去治,你離我遠點也是一種善良。」

  阮糖望著沈心怡的背影,無奈地嘆氣一聲。

  攻略小姑子,任重而道遠啊。

  她要化無力為食慾,多吃幾張餅。

  ……

  傍晚沈硯之打來電話。

  他今晚有事,不回家了。

  國家大力推崇科技興國,沈硯之身為科研人員不回家是常態,不是研究項目發現重大突破,就是有重要秘密會議要開。

  孫靜和沈心怡都理解,只是……

  她們看向阮糖。

  以往沈硯之每次不回家,她都會借題發揮,罵罵咧咧,打打砸砸,弄得家裡烏煙瘴氣的。

  正在吃婆婆牌手工麻花的阮糖接收到兩道問候的視線,抬起頭來。

  她知道,輪到她展示了。

  阮糖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地說:「硯之是國之棟樑,是祖國建設中不可或缺的高級人才,我身為他的妻子,不能為其分憂,為祖國做貢獻已經很慚愧了,堅決不能再拖他的後腿!」

  這番話說出來,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

  這還是那個一不順心就發脾氣的阮糖嗎?

  她的覺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阮糖知道她們很震驚很好奇,她說:「別問為什麼,問就是腦漿子摔勻乎了。」

  「……」

  孫靜和沈心怡對視了一眼,均看見對方抽搐的眼角。

  雖然猜不透阮糖的變化,但只要她不作不鬧就行。

  晚上,開完會回到家的沈司令拖著飢腸轆轆的胃,鑽進廚房裡找吃的。

  他掀開鍋蓋,鍋乾淨得像是被老鼠舔過一遍一樣。

  掀開籮筐的籠布,乾淨得連個渣子都沒有。

  沈遠山回到房間。

  孫靜坐在床上練習勾毛衣,聽見開門聲,抬起頭來詫異地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吃過飯了嗎?」

  沈遠山一屁股坐在床上,餓著肚子的他語氣很差:「你說今天烙油酥餅,我婉拒了王政委的請客,特意空著肚子回來的,結果別說油酥餅了,連個餅渣都沒瞧見。」

  滿心期待撲了一場空,擱誰誰不生氣啊。

  沈遠山問:「你是不是光顧著勾毛衣,忘記烙餅了?」

  孫靜冤枉死了:「我烙了,烙了足夠六個人吃的餅。」

  「那怎麼一張都沒剩?」

  他們家除了他,都是小鳥胃。

  難不成憑空冒出來個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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