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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就算是仇人見到都會釋懷了

2026-09-06 10:48:44 作者: 佚名

  孫靜說:「我和心怡還有阿姨,每人吃了一張餅,剩下的阮糖都吃了。」

  沈遠山落下滿頭黑線:「老婆子,你沒烙就沒烙,我也不會說你啥,至於撒這麼離譜的謊嗎?」

  「我沒撒謊。」

  「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阮糖是個不吃五穀雜糧的洋鬼子,她怎麼可能吃油酥餅,還吃了那麼多?」

  簡直是天方夜譚!

  孫靜能理解丈夫的震驚,她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敢相信。

  「她不僅吃了油酥餅,早晨還吃了包子,並且說以後都不想吃西餐了,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家裡的阿姨,也可以問心怡。」

  沈遠山陷入了沉思。

  沈心怡跟阮糖不對付,她絕對不會昧著良心說話。

  孫靜想了想阮糖這一天的變化,說道:「阮糖這次出院之後,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沈遠山蹙眉:「一個人的變化會這麼大嗎?」

  「有沒有可能,她這次真把腦袋摔清醒了?」

  「如果是摔的,難保以後繼續犯糊塗,你別掉以輕心。」

  孫靜自嘲地笑笑:「我知道,我早就對她不抱希望了,只要她懷孕期間不作妖,安安穩穩把孩子生下來,順利離婚就行。」

  「孩子們的婚事,咱們不摻和,讓他們自己決定。」

  他可不想好心辦壞事,被孩子們詬病了。

  ……

  沈遠山上了歲數,睡眠越來越少。

  天剛擦亮,他就起床,換了一身舊衣服,去菜園裡鼓搗他的菜種。

  日頭高高掛起,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在水龍頭下簡單沖了沖手,倒背著手去買早餐了。

  攤主看見沈遠山,熱情地招呼他。

  「沈司令,來點油條豆腐腦啊?」

  「嗯,帶回家吃。」

  「行,要多少。」

  「三根油條,三碗豆腐腦。」

  腦海中忽然響起孫靜昨晚那句話,他忽然改變了主意:「兩個糖餅,五根油條,五碗豆腐腦。」

  

  他拎著兩大兜子早餐回家,正好碰見出家門的沈心怡。

  「我今天買的早飯多,吃了早飯再去上班吧。」

  沈心怡打開信箱:「不了,廠里有事,我去廠里吃飯。」

  她把裡面的信件拿了就急匆匆地去上班了。

  沈遠山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無奈地嘆氣一聲。

  以前他忙,沒時間陪孩子們吃飯。

  現在他閒下來了,孩子們忙起來了,坐在一起吃頓飯都變成了奢望。

  好在,還有孫靜陪他。

  「老婆子,吃飯了。」

  孫靜從廚房裡出來,看見他拎著的早餐,震驚地問:「你怎麼買這麼多?」

  沈遠山還沒來得及解釋,樓梯口冒出一個狗狗祟祟的腦袋。

  阮糖特意起了個大早,她嘴饞地盯著沈遠山手中的油條:「公公,你給我買早飯了嗎?」

  「沒有。」

  啪嗒!

  阮糖眼中的光滅了。

  蹭不上今天的早飯了。

  她的小腦袋蔫噠噠地垂下去,轉身回房間。

  眼不見,嘴不饞!

  緊接著就聽沈遠山說:「我買了心怡的份,但她不吃。」

  嗯?

  阮糖又支棱了起來,杏眸亮晶晶地望著沈遠山:「我可以吃她那份早餐嗎?」

  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觸動了沈遠山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讓人不忍心拒絕。

  可她曾經的嫌棄也歷歷在目。

  他沉聲道:「你不是瞧不上這種只有凡夫俗子才會吃的,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嗎?」

  阮糖也不氣,也不惱,從善如流地說:「那是因為我以前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定位,我就是凡夫俗子,我最愛吃這些。」

  沈遠山還想說些什麼。


  孫靜掐了掐丈夫倒背在身後的手。

  她好不容易不作了,差不多行了。

  沈遠山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回去,悶聲道:「吃飯吧。」

  阮糖開開心心地走下樓梯,她乖巧懂事地去廚房裡拿了四副碗筷擺放好,然後坐下。

  當看見咸豆腐腦時,她的眼睛裡迸射出驚人的亮光。

  她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前世為了謀生,不得不去南方上班。

  南方都是甜豆花,她根本吃不慣。

  她忙於工作,365天全年無休,到死也沒吃上一口咸豆腐腦。

  她快想死這口了。

  油條和糖餅酥脆酥脆的,她一不留神吃多了。

  兩根油條,兩張油餅和兩碗豆腐腦全進了許知夏的肚子。

  吃了這麼多,她都沒有飽腹感。

  許知夏看著老兩口震驚的眼神,訕訕地笑了笑:「油條和豆腐腦太美味,肚子裡的兩個寶寶太喜歡吃了。」

  「……」

  他們兩個目前只有花生大小,能吃點啥?

  ……

  沈心怡回到辦公室,從包里拿出信件。

  一摞信件裡面有一封信特別厚,厚得扎眼。

  她抽出來看了一眼,收件人是沈硯之。

  大哥的信一般都寄到研究所,怎麼寄到大院了?

  寄件人那一欄卻是空的。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不是普通的信件。

  沈心怡思來想去,撥通研究所的總機:「你好,我是沈硯之的妹妹沈心怡,麻煩幫我轉接一下。」

  她握著信封,心裡沉甸甸的。

  很快,沈硯之低沉磁性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什麼事?」

  「哥,我這裡有你的一封信,沒有寄件人。」沈心怡說:「信封特別厚,而且裡面的東西很硬,不像信紙,像照片,我可以拆開嗎?」

  「拆吧。」

  他的重要信件都會寄到研究所。

  沒有署名的信件,大多是無關緊要的垃圾信。

  沈心怡有心要跟大哥說一下阮糖的變化,但又覺得大哥萬一心軟不離婚了不是什麼好事,索性掛了電話。

  她拆開信封,抽出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間咖啡廳里,阮糖和楚然坐在靠窗的位置。

  兩個人含情脈脈地望著彼此。

  沈心怡怒火衝冠,她直接把照片給撕了。

  她又抽出來一張,這張照片裡,兩個人的手都搭在一起了!!!

  生怕她氣得不看後面的照片,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

  【後面有兩個人的接吻照。】

  沈心怡氣懵了。

  這兩個人不要臉的還親上嘴了?

  狗果然改不了吃屎!

  她再次撥通研究所的總機:「麻煩你立刻馬上轉告沈硯之,讓他務必回家一趟!」

  她氣沖沖地回家了。

  沈硯之再次接到沈心怡的電話,心臟垂直下墜,他無力地抓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

  「抱歉,我回家一趟,下午的會議可能參加不了了。」

  同事們都知道他回家幹什麼去了。

  沈工娶了一個這麼作的媳婦。

  就算是仇人見到都會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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