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總?原來你也在。」
溫正初回頭看著何紳,眼睛都瞪大了,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恭敬和喜色。
「何……何書記?」
他沒想到上午的時候跟何紳匆忙一見,梁陸誠只是向他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何紳就記住了他。
他趕緊上前跟何紳握手。
陳歲玉這才注意到何紳身邊也沒有秘書跟保鏢,看起來也是來吃便飯的。
「溫總是在跟陳小姐談生意嗎?」
何紳看著他們二人。
他眉眼柔和,笑起來時唇角彎起淺淺弧度,聲音不高,卻清潤沉穩。
溫溫正初愣了下,輕咳一聲。
不知道他剛才想打陳歲玉的那一幕,何紳看到沒。
「不是在談生意。是談一些私事。」
陳歲玉說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
而且她覺得何紳也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
剛才溫正初熱絡的跟何紳握手,兩個人想必早就見過的。
溫正初這才鬆了一口氣。
何紳淺笑,「原來如此。」
「何書記。」
不知道什麼時候,韓愈也過來了。
「韓總。」
何紳跟他寒暄著。
韓愈邀請他去包廂。
「不了,我今天也是跟朋友過來用餐。正巧碰到陳小姐和溫總。」
何紳勾唇笑道。
韓愈這才注意到溫正初。
溫正初來A市之前聽溫禾說過韓愈。
也知道陳歲玉跟著韓愈工作。
他等著韓愈這位後輩給他打招呼。
但有些意外。
韓愈竟然跟何紳示意後,又跟陳歲玉一起進了包廂,直接無視了他。
溫正初臉色有些難看,但礙於何紳在,並沒有什麼反應。
何紳低頭看了眼腕錶,笑道。
「溫總,我先過去了。」
溫正初回了包廂,包廂里不見梁陸誠的身影。
溫禾解釋:「霍老太太給他打電話,他出去了。」
「你怎麼出去這麼久?」
周瑛問道。
不提還好,一聽她提,溫正初就一肚子氣。
「碰到那個逆女了!」
溫正初冷聲說道。
「她還真像狗皮膏藥一樣。」溫禾冷哼一聲。
「我還碰到何書記了,沒想到他跟陳歲玉認識。」
溫正初抿著唇,壓低聲音。
溫禾突然想到了科技展上何紳給韓愈跟陳歲玉遞名片的事情。
溫正初沉思著。
這位何書記也真是人中龍鳳,可惜他沒有女兒了。
如果他有兩個女兒。
溫禾嫁給梁陸誠,另一個嫁給何紳。
他這輩子,就太值了。
腦子裡一晃而過陳歲玉冷淡的臉龐,心裡更是惱火。
「這個逆女現在越來越囂張了。還有跟她一起那個韓愈,當著何書記的面,見到我也不打招呼。」
「說起來,這個逆女真是瘋了,不顧我的臉面,跟霍崢、韓愈亂來。
尤其是霍崢。
她真是瘋了,居然找上了霍家的人。」
偏偏現在這個逆女,他管也管不住。
看他的眼神跟看仇人一樣。
「我看啊,她就是故意的。知道小禾跟陸誠在一起,就特意找了霍崢。
霍家那麼多人不找,怎麼偏偏就找上了和陸誠關係最好的霍崢呢?」
周瑛擰眉,冷聲說著。
「她啊,心機深著呢。就見不得小禾好,就知道覬覦小禾的東西。
當時知道小禾跟陸誠、聞溪他們走得近。
弄出來這些腌臢破事。
白白耽誤了小禾這麼多年。」
周瑛繼續說道。
溫禾握住周瑛的手,「媽,沒事。都過去了,起碼現在也不晚。」
溫正初嘆著氣,「當初要是你讓她留在溫家,也不會讓她去了梁家。」
現在陳歲玉這個逆女肯定對她言聽計從。
還能再用她聯姻。
周瑛聽著丈夫的責怪,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溫正初湊過去跟她賠笑。
溫禾在旁邊看著自己的父母,唇角帶笑。
可惜了,弟弟正在上學,沒有過來。
父母過來也是聽說陳佑欺負她,她受了委屈。
剛好。
因為溫正初準備拓展的項目也需要上面審批。
所以她想到了何紳。
沒想到梁陸誠也願意「牽線」。
沒過多久,梁陸誠又進來了。
態度溫和有禮,極盡教養。
陳歲玉跟韓愈離開的時候,梁陸誠他們也結束了。
地下停車場裡,梁陸誠注意到了陳歲玉。
不過,目光並未多做停留,反而是吩咐司機送溫正初夫婦去了酒店。
隨後,溫禾跟梁陸誠也坐上了車,一同離開了。
韓愈瞥了眼身側的陳歲玉,見她面色平靜。
「我以為你會很難受。一個是曾經的丈夫,一個是曾經的父親。」
陳歲玉淡笑著,「不會。你都說了是曾經。」
「說起來。」
韓愈頓了下。
「我沒想到雲和跟溫禾關係那麼好。
我以為他以為問項目相關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是問老師收關門弟子的條件和要求。」
「這溫禾還挺有毅力。」
韓愈失笑不已。
陳歲玉這下更確定了邵雲和喜歡溫禾。
不過,她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韓愈把她送了回去。
當天晚上,她收到了梁陸誠發來的簡訊。
【陳家是真的準備讓霍崢兜底一輩子嗎?這是第幾次了?】
陳歲玉盯著簡訊,回復他。
【我已經跟我舅舅他們說過好多次了。但事情並不是我能決定的。】
梁陸誠:【所以,從你找上霍崢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陳歲玉皺著眉:【梁總不如說,從我們的開始就是錯誤。】
梁陸誠很快回復她:【你以為我們就不是錯誤嗎?】
【這錯誤誰造成的?嗯?】
陳歲玉手指收緊,她打字:【不管你信不信……】
打到一半,她覺得跟梁陸誠說太多也沒用,也沒再發信息。
但很快。
梁陸誠又發來了簡訊。
【霍崢最近在調查你。知道為什麼嗎?】
陳歲玉微微蹙眉:【為什麼?】
難道是霍崢已經懷疑她跟梁陸誠的關係了?
梁陸誠:【可能因為懷疑湯媛的事情。還有許慕堯。】
陳歲玉臉色微變,心頭一緊。
霍崢不會調查到許慕堯頭上了吧!
想到梁陸誠的話。
她趕緊給許慕堯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一直沒接通。
她又往許慕堯的辦公室里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值班醫生。
「抱歉小姐,許醫生這兩天請假了,沒有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