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陸誠跟溫禾一起送幼怡去了幼兒園。
「下周科技比賽的頒獎典禮,你有空嗎?」
車上。
溫禾率先詢問道。
她希望梁陸誠去,但又不希望他去。
第一名是陳歲玉。
頒獎典禮只會讓她出盡風頭。
但她又想梁陸誠陪著自己去。
男人想了想,「應該能去。」
溫禾淺笑著。
「你昨晚在公司睡下了嗎?」
她若無其事的問道。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梁陸誠面色平靜:「沒有。」
溫禾勾了勾唇,也沒再說什麼。
起碼,他早上還會回來陪著她吃早飯,和她一起送梁幼怡上學。
她想,昨晚梁陸誠都已經決定回來了。
所以才讓她留宿了在東湖園。
後來肯定是那個死孩子絆住了他。陳歲玉生的孩子還挺有心機的。也不知道梁陸誠什麼時候能處理好那個死孩子,什麼時候離婚。
……
陳歲玉早上又給許慕堯發了條簡訊,不過一直沒等到他的回覆。
一直到快下班的時候,邵雲和突然給陳歲玉發了條簡訊:「Stella,待會兒一起吃個飯?我有事想跟你說。」
陳歲玉想到早上那會兒景樾發來簡訊問她晚上能不能回東湖灣別墅一起吃飯。
她還答應了,還說要給景樾親自做飯。
她回覆:【好。不過我得早點結束回去。】
邵雲和:【好。】
……
陳歲玉沒想到邵雲和已經訂好了餐廳,剛下班就把定位發給了她。
她到了地方後,就看到邵雲和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她打了個招呼。
「你怎麼這麼早過來?」
陳歲玉有些詫異。
「我下午有事請假沒去。你這是工作太專注了,我們負責一個項目,我不在,你都沒注意到。」
邵雲和勾唇打趣著她。
陳歲玉失笑:「抱歉,我下午的時候跟黎姿一直在實驗室。」
邵雲和輕笑著,突然從腳下掏出一束捧花遞過去給她。
「Stella,鮮花配美人。送你的。」
陳歲玉沒想到邵雲和突然給她送花。
「你不是第一名嗎?我們也認識很久了,也沒有來得及跟你慶祝。」
陳歲玉扯唇笑笑,收下了話,「謝謝。」
「對了,雲和,你想跟我說什麼?」
想到景樾還在等著自己,陳歲玉歸心似箭。
「Stella……」
男人輕咳著,頓了頓,猶豫後道:「你能假裝我的女朋友嗎?」
陳歲玉怔住了。
「你說什麼?」
她有些不理解。
邵雲和不是「暗戀」溫禾嗎?
陳歲玉看著他:「你是被溫禾拒絕了嗎?」
邵雲和失笑:「我根本沒有表白的機會吧?Stella,她跟梁總關係很不錯。」
他繼續開口,「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要說。」
「我想你假裝我的女朋友,也是因為……我爸媽最近讓我相親。我其實挺煩的,我現在沒有相親的打算。
畢竟我今年也二十八了,現在還沒個對象,我爸媽挺擔心的。」
「上次在醫院你不是見過我爸嗎?我爸對你印象挺好的。
然後前天晚上,我回家吃飯,我媽又讓我去相親,我當時隨口一說我有女朋友了,現在我爸我媽非讓我把人帶回去看看。」
邵雲和輕嘆一聲,抬眼看向陳歲玉:「你也知道,我其實跟異性接觸不多。」
「我也剛回國,我現在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來假裝女朋友。」
「所以,Stella,我只能想到你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一次,其實也沒什麼,就吃個飯見個面,過段時間,我再跟我媽他們說,咱們分手了。」
「你覺得,這樣行嗎?」
邵雲和認真的看著陳歲玉。
「雲和,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陳歲玉還是拒絕了。
她畢竟跟邵所長認識。
而且老師跟邵所長也是同事。
邵雲和還不清楚他們的關係,只以為她是因為韓愈的關系所以跟邵所長認識。
如果答應他,後續會很麻煩很尷尬。
陳歲玉的拒絕在邵雲和的意料之中。
「好吧。」
邵雲和笑笑。
「梁總、溫小姐。」
餐廳總經理走到門口迎著。
邵雲和跟陳歲玉一同看過去。
果不其然,是梁陸誠帶著溫禾跟梁幼怡一起過來吃飯。
他們提前訂過包廂了。
走過來的時候,邵雲和跟他們打招呼:「梁總,溫組長。幼怡。」
「邵叔叔。」
梁幼怡之前見過一次邵雲和,也乖巧的跟他打招呼。
梁陸誠神色平靜的朝他點頭。
溫禾莞爾,「邵組長。」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眼一旁坐著的陳歲玉,也注意到了她身側的捧花。
「爸爸,快走吧,我都餓了。」
梁幼怡催促著。
梁陸誠應聲。
溫禾跟在父女倆身後,餘光若有似無的掃過邵雲和,最後落在梁陸誠平靜如水的臉上。
她瞭然於心。
其實,就算有孩子也影響不了梁陸誠跟陳歲玉的關係。
「梁總的女兒挺可愛的。」
邵雲和收回視線,溫聲說著。
陳歲玉附和著。
「梁總離過婚的事情,你知道嗎?」邵雲和又問了句。
陳歲玉扯著唇,神色平靜:「聽說過。」
邵雲和:「那孩子好像是他跟前妻的孩子。」
陳歲玉沒接話。
「那孩子跟溫禾相處看著也十分融洽,很少有後媽跟孩子相處的這麼好的例子。」
邵雲和自嘲笑道。
如果不是愛,溫禾這麼驕傲的人怎麼會心甘情願跟梁陸誠在一起?
陳歲玉倒沒說什麼。
她急著回去,沒吃兩口就走了。
她跟邵雲和分開的時候,也看到了霍崢帶著趙桑如過來。
兩人剛好進餐廳。
霍崢看著她手裡抱著的捧花,目光冷淡的掃過去。
陳歲玉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
趙桑如偏頭看著霍崢,伸手去挽他的手臂。
霍崢抿著唇,緩緩開口:「你先進去吧,我手機忘車上了。」
不等趙桑如開口,男人已經轉頭,大步流星的離開。
女人獨自站在原地,臉色並不好看。
這麼久以來,她姿態已經放的很低了,已經很努力在修復他們的關係了。
她不知道霍崢為什麼還在想著那個陳歲玉。
趙桑如沉著臉,正想進去,就注意到了不遠處草叢裡鬼鬼祟祟戴著帽子拿著攝像機的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