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糲的指腹落在她那清晰的牙印上,輕輕摩挲著。
「陳小姐,應該不需要我一遍遍提醒你吧?我們沒有離婚。」
陳歲玉皺著眉頭,對上男人冷厲漠然的目光。
「我們沒有離婚,你跟霍崢糾纏算什麼,你不清楚嗎?嗯?」
兩人的距離很近。
陳歲玉能聞到他身上清冽冷香的沐浴露的味道。
甚至是這麼多年來都沒變過的牌子。
想到溫禾當時說梁陸誠去洗澡了……
陳歲玉冷淡看著他。
她想撥開梁陸誠的手,卻又被扣住手腕拽到跟前。
此刻兩人還坐在地板上。
而她卻因為他手上的力道坐在他緊實滾燙的腿腹。
身子緊緊貼著,姿勢曖昧又逾矩,荒唐得讓人心頭髮緊。
陳歲玉渾身一僵,下意識挺背往後掙,可手腕還被他牢牢扣在掌心,動彈不得。
男人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輕而易舉就鎖住了她所有退路,將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懷裡。
「陳小姐,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如果你再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霍崢糾纏不清……
那很抱歉,請你離開東湖灣,這輩子你都不要再見景樾了。
你的存在,對他來說,只會說恥辱。」
男人眼神冷漠的看著她,俊美的臉上似是覆上了一層薄霜。
聽著他的話,陳歲玉抿著唇瓣,胸腔劇烈起伏,「梁陸誠,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對景樾來說,你這個做父親的才是恥辱吧?」
她冷笑一聲,怒視著眼前的男人。
「梁陸誠,你根本沒有把景樾當成你的孩子,你的行為根本就不像一個父親該做的。
你自己都管不住你自己,管我做什麼。
別說我跟霍崢已經分手了,就算我現在再跟他複合,或者再跟別人談戀愛,你也管不著了!」
「之前你是前夫!現在沒離婚,你也只是准前夫!」
「你別想拿景樾威脅我!大不了魚死網破,我直接告訴景樾,他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人!
你沒少在景樾面前偽裝吧?」
陳歲玉死死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以前是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愛上他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
陳歲玉沉著臉,要推開他,從他懷裡掙脫。
偏偏梁陸誠不給她這個機會,大掌按著她的腰,深不見底的眸子落在她臉上的,語氣低沉清冷。
「魚死網破?陳小姐,你要是敢在景樾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隨時可以讓陳家從A市滾出去。
別以為你身邊有幾個護花使者,我就不敢動你了。」
男人輕笑著,溫聲說著。
偏偏他的話那樣狠。
「梁陸誠!你混蛋!」
陳歲玉臉色難看至極,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慍惱,瑩白的面龐被怒意烘出淡淡粉暈。
梁陸誠盯著她,不緊不慢的說道。
「而且,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你,我跟你可不一樣。
我可以管你、約束你,但你沒資格管我、指責我,有些事情,我可以做,但你不行。
聽懂了嗎?梁太太。」
聽著男人理直氣壯的語氣,陳歲玉心中更是惱火,「憑什麼!梁陸誠你別太無恥了!」
自己跟溫禾出軌就理直氣壯。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後還是這樣。
「你說憑什麼?」
梁陸誠淡笑著,眯了眯眼:「就憑我們還沒離婚。就憑我還是你的丈夫。」
「丈夫?梁陸誠你不覺得可笑嗎!你別侮辱丈夫這兩個字了!你根本不配!」
陳歲玉冷眼看著他。
「我說的是婚姻法中的丈夫,你說的哪種丈夫?你指的是伴侶那種吧?」
梁陸誠低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陳小姐還在做不切實際的夢嗎?」
陳歲玉不想跟他掰扯下去了:「跟你說話,就是對牛彈琴。」
陳歲玉說著,奮力掙扎著想要掙脫男人的手臂。
「王八蛋!趕緊放開我!」
「還在亂動?陳老師,還敢說不是欲擒故縱?嗯?」
梁陸誠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沉沙啞又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聽到他的話,陳歲玉臉色難看的厲害。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倒打一耙。
「梁陸誠,你自己管不住自己,到處發情!別賴我身上。」
看來真是跟溫禾待在一起的時候沒吃飽。
想到之前梁陸誠幾次都提過讓她做情人的事情。
她只覺得可笑至極。
以前梁陸誠跟她做的時候,根本不顧她的感受,只顧自己發泄,只顧著自己爽,所以在床上的時候總是很粗暴。
跟溫禾睡得時候應該是怕她受不住,所以從不來不會那麼粗魯吧,所以可能真的沒有被滿足到,覺得她還是那個任他揉圓搓扁的軟柿子,才會三番兩次讓她做情人。
「梁陸誠,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把景樾喊醒了!讓他看看自己的父親對家庭老師有多無恥!」
陳歲玉根本掙不脫,索性也不掙扎了,只是放著狠話。
聞言,梁陸誠微眯雙眸,低笑一聲:「我看你是巴不得景樾醒過來吧。」
陳歲玉還沒開口,就聽男人又道。
「好啊,那你喊吧。也可以讓景樾看看他喜歡的陳老師才住在這裡第二個晚上,就迫不及待勾引他的父親,想做他後媽了。」
話落,不等陳歲玉反應過來。
她的後頸已經扣住,男人鋪天蓋地的熱吻強勢壓了下來。
她下意識往後躲,偏偏梁陸誠沒給她機會。
陳歲玉皺著眉,死死咬著牙關。
男人也不急,緊緊箍著她的腰,強行撬開她的雙唇。
陳歲玉只覺得舌尖痛的發麻。
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推不開他。
這個吻,沒有任何感情。
他們都睜著眼。
尤其是梁陸誠,眼神清明沉靜,哪怕反應已然那麼明顯,可看她的眼裡卻沒有任何情緒和欲望。
「吱呀」一聲,床上的景樾突然翻動著身子,像是要醒來一樣。
她不想被兒子看到這樣羞恥的一幕。
陳歲玉心裡又慌又惱。
梁陸誠卻不在意,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沒過多久,男人終於鬆開了她。
陳歲玉癱坐在地上。
離開前還在她耳邊惡劣的說道。
「陳老師,下次想接吻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故意在我面前說一些企圖激發男人占有欲的話。你在我面前說這些,可就錯了。我不吃你這一套。」